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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住他的腺體然后擰住他的下巴和他接吻……
赫柏回到他身邊,卻徑直跪下。
“親王殿下,我對不起您。”
咬唇道歉,仰頭看著他,真誠懇切,像極了他剛受傷那段時間,她每天作為晚輩跪在他面前聆訊。
期待落空的以諾怔怔然看著赫柏,亂糟糟的眼淚鋪了滿臉。
“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不僅罔顧您的意志,奪走您的身體,還妄想用信息素使您屈服,污染您純白的靈魂,剝奪您高貴的自我意志……”赫柏甩了自己一巴掌,搖頭苦笑,“我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爛人,您對我那么好,我怎么可以那樣對您呢。”
黑漆漆的瞳仁里凝出一顆眼淚,赫柏仰頭小心翼翼地看向以諾,“這幾個月,我一直在反省,您那樣恪守禮節,不得已和我做了茍且的事,一定十分難過,我既然愛您,敬重您,就要尊重您的想法。”
“我會給您自由,您想要做什么,我都同意,只求你千萬不要尋死,好不好?”
以諾掐緊掌心,很想從赫柏的神色里尋找到,她裝模作樣的證據,但是沒有,只有一覽無余的卑微懇切,明明白白的愧欠難安。
她真的要還他自由,在把他變成這樣之后。
薄薄的眼皮無法阻止眼淚肆意流淌,以諾在沙發上抱住屈起的雙腿,無聲地崩潰痛苦。
全身的皮膚泛起粉色,工作服濕透,發根也濕透,沒有味道的信息素溢滿整個房間,赫柏深深嗅著,想象成誘人的甜香。
“實在抱歉,我不知道您的情熱期紊亂,已經到了這樣嚴重的地步,您現在,很痛苦吧,都是我的錯,我去幫您叫醫生。”
“不要。”
赫柏看著被他兩指扯住的衣角,從善如流地坐下,輕輕搭上他的肩頭,“可是,您看上去真的很不好呢,還是需要什么藥物么?我也不懂這些,您跟我說一聲,我叫人送過來。”
以諾開始渾身抽搐,卻緊緊咬唇,再也不說話,只從喉嚨間逸出一兩句痛苦至極的輕吟。
藥嗎?沒有比赫柏更好用的藥了,他在灼燒的淬火中即將化為灰燼,而她是一塊寒冰,只要貼過去,抱緊她,就能緩解他的痛苦。
事實上在她靠過來的時候,以諾就感到了尾椎骨劇烈酥麻,渾身的毛孔舒張,大腦皮層也像煙花一樣絢爛地炸開,一片空白。
正難受和羞恥到恨不得死去,溫柔的擁抱,像一片羽毛那樣落在他的背上。
赫柏面向他,跪在沙發上,直起身體張開雙臂環抱他,下巴抵住他的額頭,掌心則輕拍他的脊背。
以諾長長地嘆氣,融著眼淚的睫毛刺著她的脖子,赫柏感知到他的放松,不斷放出信息素,手掌順著背脊擼貓似的來回滑動。
是大雪天,野外冰泉,橫生的枝椏上掛著條條冰棱子,空谷上方只有野鳥和不知名的風,以諾放任自己一頭扎進去,敏感的皮膚被碎冰密密匝匝地刺痛,卻甘之如飴,恨不得冰屑扎進皮膚,游走血脈抵達心臟。
讓他留在這里,墜入泉底,千年萬年地沉睡,再也沒有人能將他們分開。
不知過了多久,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赫柏讓他仰頭,迫使以諾放開一直咬緊的下唇。
赫柏看著血肉模糊的唇瓣,眉心緊皺,“這么痛苦嗎?我真該死。”
她不能多看以諾此時的眼睛,把癱軟的身體放回沙發靠背,規規矩矩地收回雙手,跪坐在沙發邊上。
“我知道,您很不喜歡這樣,卻因為信息素不得不如此……是我的錯,”赫柏冷靜的聲音不斷稀釋空氣中的旖旎和曖昧,“很抱歉,我不能以死謝罪,但這件事,我一定會想辦法解決的。”
只有信息素遠遠不夠,以諾像無底洞一樣渴求著更多更多,等信息素帶來的舒緩褪去,席卷而來的,是幾乎滅頂的空虛和難過,可是赫柏不會知道,她早就留下一句“我會派人給送來您要的東西,”推門離開了。
“親王,聽說今天的發布會大獲成功,軍隊對您設計的機甲驗收及格!您真了不起。”
小別墅里,亞瑟在窗前看書,見以諾回來興奮地迎上去,他看新聞的時候可激動了,新聞上說,軍械研究所的產品很多都過不了軍隊驗收關,要打回重做,所以以諾親王研發的機甲第一次就通過驗收,是非常非常厲害的。
媒體贊譽,他不僅是一位出色的將才,也是一位天才機甲設計師。
“親王,您怎么了……”
以諾不是早晨出門的工作服了,從臉色來看心情絕對算不上好,而且下唇有深深的齒痕,手上提著一個大牌logo的包,亞瑟想接過來,以諾側身避開。
“你的流感還沒好全,好好休息吧。”以諾提著手包上樓,那里面是他的工作服,沾滿他的**,他和赫柏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