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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爺爺這么有錢的嗎?
誰能想到他這間小破木屋里居然藏有這么多的金銀珠寶。
孟春桃要是知道,肯定后悔死沒訛山爺爺幾筆。
“嘶。”江大川倒吸一口涼氣,把火折子對準(zhǔn)木屋的墻上,“你看這是什么?”
孟秋梨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只見取下獸皮袋的那面墻上,竟然滿滿當(dāng)當(dāng)都是‘鬼畫符’。
孟秋梨擰著眉毛道:“這像是副畫,這畫的是什么啊,山爺爺畫畫的手藝也太差了點吧。”她撓頭,“山爺爺以前不會是靠賣畫為生的吧,然后畫技太差了,一幅畫也賣不出去,所以淪落為乞丐了。”
江大川嘴角抽了抽:“你這想象力也太豐富了。”
他用腳踢了踢地上的金銀首飾,說:“山爺爺要是窮,那這些東西是哪來的?”
兩人想了一會,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只得站在那副‘鬼畫符’面嵌,細(xì)細(xì)端詳。
江大川突然驚呼一聲:“這……這畫的怎么這么像咱們這附近的地圖啊。”
“啊?”孟秋梨愣了一下,“你怎么看出來的?”
江大川用手指給她看:“你看,這像不像條河,就是咱倆之前撈河魚河蝦那條……還有,這條山脈,你眼不眼熟。”
孟秋梨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果然,山脈、河流、道路,標(biāo)注得清清楚楚,甚至連村子里幾處隱蔽的小路都沒遺漏,這分明就是他們這一片的地圖嘛。
如果把它當(dāng)作一副畫來看,那是怎么也看不明白,但要是當(dāng)作地圖,那真是一目了然。
孟秋梨摸了摸手臂,突然覺得一陣雞皮疙瘩起來。
山爺爺身上的刀疤,腳后跟的繭,還有小破屋里的金銀首飾,以及這一墻的地圖……
她看向江大川:“山爺爺該不會是……”
江大川面色凝重,肯定地點了點頭:“嗯,他應(yīng)該是山賊。”
他緩緩道:“我聽說,大概四十年前,咱們這一帶山賊肆虐,其中最出名的山賊名為‘十虎’,由十個作惡多端的山賊組成。”
“你的意思是,山爺爺是‘十虎’之一?”孟秋梨道。
江大川:“很有可能。”又道,“他那一身拳腳功夫,還有這間屋子里搜集來的東西,只有山賊才說得過去。”
還得是最為兇惡的山賊,可不是那種烏合之眾。
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里看到了唏噓。
真沒想到,山爺爺竟然會是這么個身份。
深藏不露啊!
孟秋梨:“現(xiàn)在咋辦?”
江大川沉思:“把東西拿回去。”
孟秋梨眼睛一亮:“意思是,這些金銀首飾都?xì)w咱們了?”
江大川無語:“想啥呢,讓拿回去,是要做個證明,咱們總不能空口白話說山爺爺就是山賊。”
他失笑:“你個小財迷,如果山爺爺真是山賊的話,這些就是他搜刮來的民脂民膏,都是要充公的。”
孟秋梨鼓起臉:“我就說說而已嘛。”
兩人將金銀首飾重新裝回獸皮袋里,清點了一下,一共是十一個袋子。
現(xiàn)在來后山,他倆都有背籮筐的習(xí)慣,挑了兩個輕一點的袋子放進背簍里。
孟秋梨指了指狍子,咽了咽口水道:“那這只傻狍子咋辦?”
這只狍子看著死了沒多久,挺新鮮的,還在滴血呢,估計是山爺爺捕來打牙祭的,
孟秋梨撒嬌道:“你可別跟我說,這只傻狍子也是民脂民膏,要充公的。”
江大川樂了:“不用。”
他說:“把那幾袋金銀首飾充公就行了,傻狍子,咱們留著吃肉。”
“好耶。”孟秋梨麻溜地把一整只溜光水滑的狍子塞進籮筐里,看在有肉吃的份上,她就不計較剛才被嚇一跳啦。
兩人將小木屋的門重新掩上,背著籮筐,腳步飛快地下了山。
等回到家的時候,天都已經(jīng)全黑了。
趙小芬:“你們上哪去了,咋這么晚才回來,趕緊洗手吃飯。”
江大川氣喘吁吁:“先不說這個,爸呢?”
趙小芬朝屋里揚聲喊:“老頭子,老頭子,老三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