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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膜瞬間被他低沉磁性的笑聲震得發(fā)癢:“我不親自看一眼,
還真不知道,你這么喜歡小兔子,
嗯?”
說著,
他兩只手同時扯住了繪理頭頂……的發(fā)帶。
繪理驀地想起,她出門前,似乎洗了把臉,
因為她的頭發(fā)又多又長,她都直接用內(nèi)帶金屬絲的發(fā)帶,在頭頂打一個結(jié),
固定住,看起來真的好像兔耳朵來著。
啊啊啊……好羞恥。
繪理下意識地抬手,然而還沒碰到頭,半路被一只大手截胡,瞬間被緊緊包裹住。那只手微微使壞,用力往懷里一帶,繪理瞬間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繪理下意識地,掙扎起來。男人在她耳邊輕喘了一聲,似是痛苦,又帶著點危險:“別動。”
繪理莫名覺得,這樣的他,有點危險,又……又讓她有點心慌,于是不敢亂動,乖乖地靠著他,任由他抱著。其實他懷里,有很好聞的味道,不知是男士香水,還是別的什么。結(jié)實的堅硬的胸膛貼著她的,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強健有力的心跳,感受著感受著,她感覺,自己的小心臟,好像也跟他比賽似得,加速了很多。
耳邊是他綿長的呼吸聲,他就這么抱著她,手臂緊緊圈住她,安安靜靜地,不說話。
這是什么情況?
繪理完全猜不透他,屏息凝神等他發(fā)話,可是他還是一動不動的,路過的人都會看他們,繪理很不好意思地臉熱,漸漸地,身體……也很熱=_=
“那個……跡部君。”
他懶洋洋地“嗯?”了一聲,微微上揚的尾音,聲音真性/感得一塌糊涂。
“穿那么多……你不熱嗎?”他老人家自帶冷氣不熱,可她很熱很熱呀……剛剛走了好多路的。
“嗯,熱。”男人松開了她,轉(zhuǎn)而牽起她的手,不疾不徐地走向路邊的黑色卡宴,他拉車門時,繪理聽見他又沉聲問:“陪我去吃點宵夜嗎?”
繪理“咦”了一聲,“你沒吃晚飯嗎?”
“沒有。”他關(guān)上了副駕駛的車門。
等他坐進來時,繪理才問他:“為什么呀?”
男人面無表情地啟動了空調(diào),四平八穩(wěn)地胡謅道:“飛機餐,難吃。”
繪理不由得聯(lián)想到飛機上,統(tǒng)一發(fā)放的盒飯了,那味道,對于挑剔的跡部先生來說,的確是很難吃的。她根本就沒想過,有人家里的私人飛機,比她家車庫里的車還要多。機組空乘人員都自備,飛機上更是有知名的大廚隨行。
她是知道極品君陪這人到燈塔國出差的。飛機餐難吃的話,他可能午飯都沒吃好的吧?畢竟人家今天也幫她了特別大的忙,請人家吃點東西,也是應(yīng)該的。
繪理點了點頭,心中暗暗慶幸,幸好她錢帶的夠多呀。這么想著,她又將手中的袋子往他懷里一塞,“餓不餓?先來點餐前甜點。”
他略略嫌棄地蹙眉,窗外的燈光透過車窗照進來,不足夠明亮,卻讓繪理足以看清他的嫌棄。見他俊眉快攏成“川”字,繪理也很郁悶了,真是多管閑事啊,大少爺他這么挑食,想必是不太看得上她的零食了,管他餓不餓的呢。不由得賭氣地伸手,想拿回自己的零食,然而……抓空了。
眼前這位先生,眼疾手快地舉起袋子,皺著眉,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柳繪理,你這人怎么這么小氣。”
“……你不是不喜歡吃嗎?”繪理頗為無語地瞪著他,就見這人拿出一塊餅干,撕開包裝紙,慢條斯理地咬著。
繪理把手伸到他面前,他把剩下得零食塞過來,表情似笑非笑地,即使他不說話,繪理都知道他大概又在心里給她蓋上摳門的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