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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似乎有些緊張,仿佛怕她生氣的樣子,南蕾不禁有些好笑,捏著他的耳朵揪了兩下:“不認識就不認識唄,你慌什么?”
“我怕你誤會?!标逃谓忉尩?,“和我搭檔過的隊友,基本都加了好友,方便下次一起組隊?!?
“你閨蜜玩這個游戲,那你是不是也玩過吃雞?”他抬起眼簾,看著她,“說不定我以前也和你組過隊,加過你的好友,只是你不記得了?!?
“是嗎?”南蕾隨意翻看著他的好友列表,她以前的確玩過吃雞,可是一起組隊玩過的那些隊友,不過是些過眼煙云,她一個都不記得。
“我已經很久沒玩過游戲了,連我自己的賬號叫什么名字都忘了?!蹦侠僖矝]在意,將手機還給他,叫他繼續玩,她還要接著整理資料。
橙黃明亮的燈光下,她在那里專心致志地忙碌著,柔軟微卷的長發垂落在身前,勾勒出線條流暢美好的側臉,還有修長美麗的脖頸和肩背,優雅亭靜,像一株淡然自若的白蓮花。
晏游靜靜看了她一會兒,半垂著眼簾,修長的手指滑動游戲屏幕,最后停駐在那個名字叫做“螃蟹好吃123”的好友欄。
點開是一個紅頭發的小女孩,狀態顯示:最后一次登錄在547天前。
翌日早上八點多,晏游開車將南蕾送到機場,去跟段長華會和,然后一起坐飛機趕往瀾城。
這一程十分順利,漁村村委那邊看了圖紙也很滿意,等到報審通過以后,就能正式開工建設。
漁村改造這個項目,總合同額不過才三十幾萬,第一筆付款只拿到十萬。雖然數額不多,但也算解了致和的燃眉之急。
回到海城之后,天色已經黑了,段長華要請南蕾吃飯,被她謝絕了。他們是同門師兄妹,相互幫助是應該的。
晏游原本要去機場接南蕾,可他臨時有事,去不了,讓南蕾自己打車回家。等她到家之后,他又打電話問了一遍,這才放心。
第二天上班,晏游請假了,說是感冒。
南蕾覺得有些詫異,他那么好的體質,天天自稱是“國防生”,感冒竟然不來上班,八成是發燒了。
于是下班之后,她給晏游打電話,要去看他。
晏游支支吾吾,叫她別去他的公寓,最后實在找不出理由,只好實話實說,他在醫院。
聽說他受傷了,南蕾擔心不已,急匆匆趕到醫院,找到他的病房。
只見他平躺在病床上,左邊眼角一片淤青,身上蓋著被子,看上去臉色發白,有些憔悴。
“傷到哪了?給我看看。”南蕾小心翼翼地去掀被子。
晏游壓著她的手,不讓她看:“沒事,就一點小傷?!?
可是南蕾不聽他的,堅持要看,晏游沒辦法,只好松開手,由著她掀開被子。
只見他的腰部和右邊大腿根上都纏著厚厚的紗布,隱隱有血色透出來,看起來傷得不輕。
小心翼翼地給他把被子蓋好,南蕾忍不住紅了眼眶,問他究竟怎么回事。
原來昨天夜里,晏游正準備去機場接機,他剛走出小區大門,忽然有個人搶了他的手機,拔腿就跑。
晏游連忙去追,結果七拐八拐,將他引到一個黑漆漆的小巷子里,四五個人圍上去,按著他就打。還有人動刀,像是要廢了他一樣,專往他的下三路捅。
好在晏游學過拳腳功夫,連忙奮起反擊。那些人見他不好對付,又怕鬧騰起來被人發現,很快便扔下他逃走了。
最后晏游自己報警,被送到醫院,小腹和右腿都中了一刀,但是沒傷到要害,問題不大。
“所以,昨晚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就在那個小巷子里?”南蕾紅著眼圈看著他,又生氣又心疼,“你受傷了,就不能告訴我嗎?我去送你上醫院!”
晏游拉著她的手,扯唇笑道:“我怕那些人再回來,你去了不安全?!?
看著南蕾一臉擔心,他又搖搖她的手:“我這不是沒事嘛,我把他們打得更慘,要不是他們跑得快,我鐵定把他們送到局子里去!”
南蕾吸了吸鼻子,讓他把手放好,手背上還扎著針呢:“警察那邊怎么說,知道是誰干的嗎?”
“目前還不知道?!标逃蔚溃澳切┤讼袷菍I打手,知道那里沒監控,自始至終都沒發出過聲音,現場也沒留下他們的血跡指紋,只有些亂七八糟的腳印,沒什么參考性。”
南蕾面色冷了下來,其實不用猜,她也知道是誰干的。
畢竟在這海城地界上,晏游初來乍到,無冤無仇,要對他下死手到這種地步的,也就只有趙文川。
問清晏游已經自己請了護工,南蕾俯身親親他,讓他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