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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融半瞇起眼,打量面前的男人,輕笑道:“是啊,都怪你把他弄傷了,還沒玩夠呢。”
陸川沒說話,刀背沿著他修長的脖頸往下,挑開他半露不露的睡袍領口,微微用了點力道來回蹭那一點。
謝融絲毫沒有羞恥之心,輕輕叫著,靈魂深處開始顫抖。
太像了,這是迄今為止最像的一條賤狗。
殺了這條賤狗,他的恨意便能消減大半!徹底痛快一回!
謝融一只手探進枕頭底下,指尖已經摸到了那把匕首的手柄。
陸川倏然丟了手里的刀,鐵鉗似的手抓住他的手腕,“找什么?”
謝融笑了,“當然是找能讓你喪命的好東西。”
“你死了,我就能當寡婦了。”
陸川把他拽進懷里,面上自持冷靜,漆黑眼瞳里的妒恨卻早已出賣了他,“我死了,誰能滿足你?沈高陽?”
“不一定啊,”謝融無辜眨眼,惡意滿滿道,“誰都可以,只要能綠你,把你的男人尊嚴踩碎,踩爛,我就高興。”
陸川低頭重重吻了下去,隨手扯下床幔的扣繩。
床幔合攏,遮掩滿床紅浪。
第140章 傻子的沖喜新娘15
正是中午日頭最盛的時候,街上的人還很多,自陸家老爺子死后便一直冷落的陸宅外,幾十輛軍用車有序停下,士兵們從車上下來,將陸宅里里外外圍得密不透風。
好奇的路人沒忍住湊上前伸長脖子瞧了一眼,一顆子彈就擦著他的脖子飛過,射穿了他身后的一塊青石板。
“哎喲!這是鬧什么?”
“這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陸老爺子復活了,打了勝仗回來了呢!”
恰好此時,陸宅的管家從陸宅大門里走出來。
實在好奇的路人跟著他走了一段路,直到瞧不見那些拿槍的士兵,才湊上去,“誒誒誒,趙管家!你們陸宅這是怎么了?今日怎么沒見你家太太出來逛街?”
趙同光步伐不停,淡淡道:“太太身子不太舒服,讓我去找大夫。”
男人語氣冷淡,渾身都透著股不好相與的氣息,平日里瞧著只是沉默寡言,今日許是擔憂他家太太的身子,眉眼間多了股躁郁,路人不敢再問,訕訕離開了。
趙同光走進回春堂。
柜臺前,趙文虹一如既往,在給客人抓藥。
“隨我去一趟陸宅,”趙同光道。
趙文虹從藥材堆里抬起頭,眉頭微皺:“他又病了?”
“算不上病,”趙同光難以用言語描述他從屋子里看見的情形,“只是……暈過去了。”
……
趙文虹抵達陸宅,走進屋子時,終于明白趙同光臉上那難以言喻的神情。
屋子里彌漫著甜膩的香氣,比起昔日太太身上的要濃郁數百倍,像是皮肉里所有的甜汁都被人榨了出來。
那位子承父業的陸上將坐在床邊,嘴里叼著一根煙,右邊臉重疊了兩個巴掌印,左邊臉被匕首劃出一道口子,脖子上還有一圈泛著紫紅的掐痕,但眉眼卻是饜足的,像頭剛進食完的狼。
見他進來,男人沙啞著嗓子開口:“過來給他把脈。”
趙文虹撩開床幔,低頭沒看床上赤條條裹在被褥里的人,指尖剛搭上那截布滿咬痕的細白手腕,一條帕子就丟了過來。
趙文虹只得把帕子鋪在謝融的手腕上,隔著帕子把脈。
片刻后。
“需要把這么久?你的醫術在軍隊里時可不是這樣的。”陸川按滅了煙,斜眼睥睨他。
趙文虹收回手,淡淡一笑:“上將也說了,那是以前,死過一回的人,哪里還能和從前一樣呢?”
“太太身子不比軍中的男人,你未免太不懂節制了,”趙文虹低頭開始寫方子,不咸不淡道,“如果是我的妻子,我絕不會像上將這般對待他。”
說完不等陸川反應,留下方子離開了屋子。
陸川靜坐良久,撩開床幔一角,往里邊瞟。
被子里的人被他洗的很干凈,剛把人放進浴桶時,腿還纏在他腰上一邊罵他不是男人一邊不肯下來。
缺男人缺成這樣,最后自己在浴桶里扛不住暈了過去,到底是誰不懂節制?
陸川俯身挑開被子,捏了捏謝融面頰上的軟肉,心底積攢的戾氣暫且平息了。
還能怎么辦,只能原諒他了。
……
謝融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恍惚間還以為是昨天天剛黑的時候。
被褥下光裸的腿微微彎起,蹭過身下光滑的床單,謝融手伸進枕頭下,摸了個空。
“匕首我扔了。”
謝融扭頭,才發覺男人不聲不響坐在床邊,正垂眸盯著他。
謝融心中恨極,一把抓住陸川的制服衣領拽倒在床,坐在男人腰上,手里的枕頭按在男人臉上,非要活活憋死這個賤男人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