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朝國自古以來,不論臣民還是皇室,皆有喜好男色的斷袖。
但明面上卻是人人忌諱,最多把人偷偷藏在后宅里,若是被人鬧 出笑話來,便是不檢點,傷風化,悖逆倫理,丟官丟臉最后無法在京都立足。
謝融身為太子,尚未納妃,若是便傳出去斷袖的風聲,難免對他的名聲不好。
所以皇后送來的這些塞北戰俘明面上都說是給太子當奴隸,但真正的目的卻是利用這些戰俘的純陽之體給太子暖床暖身子。
那日母后特意交代了謝融,千萬不可被人瞧去。
為了太子之位穩如泰山,謝融當然會這樣做。
誰敢說出去,他便毒啞誰的嗓子,挖了誰的眼睛!
謝融這樣想著,抬手挑開陸元駒的衣襟,柔軟冰涼的指尖貼在男人滾燙的胸口皮膚上,漸漸有了暖意。
他垂眸斂住情緒。
到時候第一個要毒啞的,就是這個賤奴的嘴。
謝融尤覺不夠暖和,把兩只手都貼了上去。
男人胸口的肌肉越來越堅硬,謝融掌心都能感受到那幾乎要擊穿胸膛的心跳。
【主角感到???,痛苦值+1】
謝融狐疑抬眸,只見奴隸阿丑面目可怖,正咬著牙根死死地盯著他,像是在忍受奇恥大辱。
但謝融已經不是什么都不懂了,他可一直記得,只要張腿坐在男人臉上,就能讓一個男人乖乖聽話。
他貼在阿丑心口的指腹慢慢往下,停在男人隨即緊繃的腰腹,故意道:“好像這里更暖和呢。”
這天朝太子就這么愛勾男人?
陸元駒暗自罵了句,他本就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即便自幼一心撲在和其他勇士逞兇斗勇上,從不曾經歷過那事,那也是個真正的男人。
多虧了他不是斷袖,若換做他那群傻兮兮的同伴,怕是早就被美色迷得昏了頭。
陸元駒的腰腹堅硬滾燙活像是塊燒紅的鐵,比湯婆子和地龍都要暖和,謝融忍不住歡喜,低頭用自個兒冰涼的面頰蹭了蹭。
陸元駒:!!!
男人如臨大敵,渾身僵住,面色愈發猙獰,胸膛劇烈起伏,眼睛猩紅一片,惡狠狠盯著他。
【主角感到???,痛苦值+1】
“好舒服,你們這些塞北戰俘雖然低賤,但是這具男兒身還算有點用處,”謝融微涼的鼻息吐在陸元駒腰腹上,“明日讓他們輪流來給孤暖床,孤要選出最厲害的給孤暖身子。”
“不必選了,”陸元駒心頭冷笑,這太子還想把他的同伴都禍害一遍不成?想都別想。
“我就是最厲害的。”
“是嗎?”謝融從他身上抽離,拍了拍身側的空地,“那就上來,給孤暖榻,若敢騙孤,有你好果子吃。”
陸元駒可不是被嚇大的。
不就是給斷袖暖床榻么?
他強忍厭惡爬上這太子的床榻,像個滾燙的木頭一樣,面無表情躺在謝融身旁,任由這太子鉆進他懷里,對著他摸來摸去,還把那嬌嫩的臉蛋貼在他胸膛上勾引他。
謝融窩在被子和男人胸膛之間,卻極不安分,一會兒去抓床幔邊墜著的流蘇珠子玩,一會兒又沉下臉,疑神疑鬼地從床幔里鉆出腦袋巡視暗沉沉的寢殿。
一個時辰后,謝融鼻息變得綿長,睡著了。
陸元駒徹夜未曾合眼,直到天將明時才昏沉睡去。
殿中點了寧神香,再加上陸元駒多日疲勞,竟睡得無知無覺,直到他被一腳踹下了榻——
陸元駒猛然驚醒。
“該死的賤奴,竟敢趁孤安寢時偷偷潛入孤的寢殿偷孤的寶貝!”謝融坐在榻上,烏發凌亂沒來得及梳,半張蒼白的臉掩在床幔后,“還不把阿丑給孤綁了。”
高公公大手一揮,幾個小太監上前,用麻繩把陸元駒捆住。
陸元駒獰笑。
昨夜主動往他懷里鉆,半點太子樣子沒有,今早就翻臉不認人,倒打一耙?
“殿下說我偷東西,證據呢?”
謝融扭頭,在榻上環視一周,從被褥里扯出自己的褻褲,給了高公公一個眼神。
高公公接過褻褲,一把塞進陸元駒懷里,又裝模作樣把褻褲搜出來,翹著蘭花指又驚又怒:“好你個阿丑,竟敢偷盜殿下的褻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