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總真是年輕有為,聽說你正在研究什么新項目,”顧老夫人笑瞇瞇地說,“有顧家能幫上忙的,你可別客氣。”
顧余宴冷嗤:“誰稀罕他的破項目。”
陸柏遲穿著精心剪裁的白色西裝,梳著背頭,淡然頷首,但目光時不時往外看,顯然有點心不在焉。
顧老夫人被接待婚禮的禮儀人員領進了宴會廳,顧余宴沒走,突然笑了笑。
“你不會以為婚姻就能綁住他吧?”
陸柏遲擰眉,目光驟冷。
“結了婚也能出軌,”顧余宴理了理身上不輸于新郎的高定禮服,活像是故意來搶風頭的,“像我這樣知冷知熱又有趣的男人世間少有,他結婚以后每天對著你這張面癱臉,再看看外邊有趣的男人,很可能晚上十二點才回家,你不會介意的吧?”
陸柏遲想要趕人,顧余宴又說,“開個玩笑嘛。”
“你放心,我會等你離婚的,當小三還是不長久。”
顧余宴昂首挺胸走了進去。
助理偷瞄男人的神色,說:“陸總,時間快到了,新娘子呢?”
按照婚禮流程,陸柏遲應該去接謝融過來。
可謝融覺得麻煩,不肯他去接,否則就不肯結婚了。
這么多年,結婚這樣的大事在對方眼中似乎也和過家家一樣,是個沒玩過的游戲。
眼看時間快到,但謝融的脾氣,誰也不敢貿然打電話催促。
直到司儀再三催促,宴會廳眾人議論紛紛,陸柏遲閉眼深吸一口氣,起身去了休息室,打謝融的電話。
十秒后,電話通了。
“喂?”謝融聲音散漫,笑了一聲,像是看了眼時間,“哎呀,怎么這么晚了,你也不提醒我?”
陸柏遲低聲說:“我來接你,好不好?”
“我不要,”謝融說,“我又不是出嫁,不要你接。”
“你可以先讓司儀走儀式,我應該能在出場之前趕到。”
陸柏遲隱約聽見聽筒那邊有風聲,輕聲說:“好。”
……
“他說好,”謝融掛了電話。
他坐在床邊,床上擺著一件精致的白色西裝。
謝融抬腳踢開腳邊的碎玻璃,扭頭看向窗外。
一架直升機停在窗戶外,男人從繩梯上跳下來,最后一腳徹底踹開已經開裂的玻璃窗。
邢煊理正衣襟,大步走進來,譏諷開口:“他說好,所以呢?你要乖乖當他的新娘子?給他當一輩子的老婆?”
“不然呢?”謝融歪頭。
“你問我?”邢煊冷笑,“不是你又發地址給我,還是婚禮前一天發的,不是暗示我救你?”
“雖然我和那些膚淺的男人不一樣,不愛看你的大白腿,但是好歹同學一場,不忍看你落進婚姻的墳墓里,我便勉為其難過來了。”
“你是要去結婚——”邢煊頓了頓,伸出手,“還是跟我走?”
謝融扭頭看了眼床上的白色西裝,翹起唇角,剛抬手,就被邢煊死死抓住。
男人一把攬住他,踩著繩梯上了直升機。
直升機還在往上升,高空中風很大,謝融長發甩動,只能低頭埋進男人胸口躲風。
邢煊唇角勾起,等他抬頭,又立馬冷漠地垂下來。
“你說什么?”謝融依稀聽見男人說了什么。
邢煊關上直升機的門,扭過頭去,只露出微紅的耳尖,硬邦邦地說:“我說,今天是個晴天。”
……
陸柏遲特意看了天氣預報,說今天是個晴天。
宴會廳的人都走光了,助理也被他打發走了。
天還沒黑,風云忽變,陸柏遲沒有開車,也沒有帶傘,抓著那捧純白的鮮花,獨自一人走在街上。
耳邊燥熱的風變涼,變冷,然后變濕,千萬顆砸在臉上。
雨水順著男人深邃的眼窩流進眼睛里。
他走了一路,想了一路,待會回到家,他不能生氣,他要聽謝融解釋。
或許謝融昨晚太累睡著了,或許謝融身體不舒服他卻沒有察覺,或許是他太聽謝融的話,真的沒有去接他。
陸柏遲渾身濕透,打開公寓的門,依然緊緊抓著那束捧花,走上二樓,停在臥房門口。
捧花掉在地上。
落地窗的玻璃碎裂,風和雨一塊灌進來,窗簾獵獵作響,床上的純白西裝已經濕透了。
……
【恭喜宿主,主角痛苦值已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