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就像是圣教堂里面容慈悲的圣女雕像,不論你對他做出怎樣的冒犯,只需要誠心懺悔,就會得到原諒。
但晚宴結束后的第二天,就有人發現,這名新生的西裝制服被人用剪刀剪成一條條的破布,就連他的右手也不知道被誰打斷,其慘烈程度昭示著幕后之人赤裸裸的惡意和扭曲的嫉妒。
真是太可憐了,明明他只是不小心打碎了一瓶香水,怎么會遇到這樣可怕的事?
謝融屈起雙腿,雪白泛粉的膝蓋從泡沫里鉆出來,唇角翹起惡意的弧度。
希望今年的新生歡迎晚宴,不要再發生這樣的事了。
剛這樣想,謝融就被自己惡心壞了。
好吧,他騙人的,他恨不得這群蠢貨一個個都像去年的那個新生一樣,被剪壞衣裳,被打斷手腳。
這樣他既出了氣,又能有機會上前假模假樣的安慰,來維持自己那完美的繼承人名聲——
一舉兩得。
謝融冷哼,閉上眼,感受著管家手里的花灑淋下熱水,輕柔地淌過頭皮。
……
晚上九點,帕爾倫學院最中心的鐘塔蕩起三聲綿長而古老的鐘聲。
鐘塔旁便是學生會獨有的一座小城堡,根據不同部門分為六個區,用來舉行新生歡迎晚宴的是城堡從下往上整個四層的主大廳。
說是四層,但大部分新生都只有資格待在下面兩層,極個別因為特別會來事的會被帶有銀色徽章的學生帶上三樓。
這四層主大廳的天花板中間都是采用中空花園的設計,逐層遞減,所以當人坐在第四層的室內陽臺上往下望時,能夠將下三層一覽無余。
就好像是這帕爾倫學院森嚴的等級徽章一樣,只有佩戴金色徽章的學生才能進入第四層,掌控整場宴會的所有動向。
就像去年那個打碎裝有橘子香水的玻璃瓶的新生一樣,謝融分明一眼就看見了,偏偏要等到對方被學生會的幾位部長教訓過一頓后才姍姍來遲。
一名胸前別有銀色徽章的學生端著托盤放輕腳步,小心翼翼走上第四層。
他的托盤上擺放了四杯顏色不同的酒,對應要送的四個人。
大廳中間的圓桌上,身穿黑白西服的荷官正在發牌。
謝融坐在主位,他的左手邊坐相懶散的是許錫。
他的右手邊坐著一個坐姿與許錫形成極端反差的男生。
男生梳著三七分的短發,眉骨鋒利冷冽如刀,薄唇平直沒有弧度,下顎削瘦,冷淡深刻的面部輪廓沒有緩沖,就像他本人一樣。
他指尖剛夾出一張牌丟出去,許錫便煩躁地嘖了一聲,手里所有的牌都被甩在桌上,“王呈修,謝融打什么牌你喂什么牌,你是他的狗嗎?”
王呈修還沒作聲,坐在謝融對面的楚穆已經忍不住笑了起來,露出一顆虎牙,沖謝融眨了眨眼,那張帥氣的面龐上帶著陰雨天都沖散不去的青春朝氣,“學長,我早說了,不要和他們兩玩,準吵起來。”
“會長,這是我特意為你們調制的酒,”端著托盤的學生見縫插針,見幾人都丟了牌開始閑聊,便端著酒上前,將第一杯淺橙色的酒擱在謝融面前。
謝融沒有碰這杯酒,笑了笑:“辛苦你了,今天晚宴大家都在玩,難為你還記得我們。”
桌上三人都沒說話,戲謔的,冷漠的,耐人尋味的目光皆在旁觀。
送酒的男生漲紅了臉,不斷偷瞄謝融搭在桌邊的手。
指骨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圓潤,尤其是袖口里那截清瘦的腕,帕爾倫學院隨意挑出一個男生,都能輕松圈住,在上邊留下宛若標記般的紅痕。
而會長雖出身貴族,卻從不在他們面前端架子,就算把他的手腕弄紅了,肯定也不會怪他們的。
可他立馬又清醒過來,心里忍不住羞愧,居然對這樣溫柔的會長冒出這樣惡心的臆想!
“下去和大家一塊玩吧,”謝融微笑提醒道。
“啊……好,”男生沒能看見謝融品嘗他親自調出來的酒,臉上難掩失望,不情不愿地離開了。
許錫看著男生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意味不明地說:“你不是大圣母么?怎么忍心你的走狗失望離開呢?”
謝融看了他一眼,一旁的王呈修起身,端起謝融手邊的高腳杯,將里頭的酒液盡數倒進了墻邊的盆栽里。
“謝融從來不喝旁人調的酒,”王呈修在不遠處的吧臺重新倒了一杯酒,遞給謝融,對上許錫的目光,淡淡道,“他的胃受不住。”
第68章 貴族學院的虛偽少爺3
許錫似笑非笑,“就你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