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月摘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蔣元白卻仿佛被刺激到了一般,有些神經(jīng)質(zhì)地怒吼道:“還有什么辦法?一路上已如此小心行事,還是出了差錯。而且怎么會這么巧,你敢說此事與……”
他話說到這里,硬生生剎住了車,因為他看到洛景誠的臉色有那么一瞬間幾乎沉到要滴出水來。
蔣元白后知后覺地感到了惶恐。
“元白,”他看著洛景誠硬生生擠出笑容來,雖然極為勉強,“南蕪是我的封地。”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這批物資能順利抵達南蕪。”
“……你覺得這一切都是我設(shè)計的?這對我來說能有什么好處?”
“一批糧草,我毀掉它做什么?就為了害你,還是害蔣家?”
他話說得尖銳,一時間蔣元白啞口無言。
“元白,你怎會不知我的處境?”洛景誠苦笑著,“你的爺爺,亦是我的舅舅。”
“除了蔣家,我還有何依靠?我為什么要莫名其妙地去害你,然后斬斷自己的后路?”
蔣元白僵著身子,緩緩垂下了頭:“……對不起,是我著急了。”
“元白,你若相信我,”洛景誠白著臉,仿佛極其受傷,“我還有最后一個辦法。”
蔣元白猛地抬起頭:“……什么?”
“你也知道,南蕪殷家家主,是我岳丈,”洛景誠扯開嘴角笑了笑,“他或許有人脈,能提供給我們一批糧食。”
京城這邊,卻是難得的一派風(fēng)平浪靜。
糧食被毀的事終究是瞞不住,但請罪的折子沒上,洛景澈也干脆當(dāng)作不知,且看他們最后到底想要做什么。
各方都在等消息,唯有洛景澈和明月朗提前一步收到了來自南蕪的信。
“……南蕪一帶出現(xiàn)一隊云游商人,手上有大筆余糧……”
“經(jīng)屬下查探,南蕪?fù)跖c蔣元白恐是要從此人手上獲取糧草。”
“但,一般來說商人要利極高,他們打算如何交易,屬下還待跟進。”
林霖這封簡要的信,卻是基本上將他們的處境講的七七八八,讓遠(yuǎn)在京城的洛景澈也能知曉。
洛景誠,你究竟想如何做呢。
同在等消息的蔣先近些時日也是心神不寧。
聽聞糧食被火燒了之后,他更是兩眼一黑,差點直接倒在家中。
有跟了他數(shù)年的官員見狀忙來相勸,說陛下向來仁慈,天災(zāi)人禍的,說明情況好好請罪,或許也能得陛下寬容。
此事歸根結(jié)底,也只是蔣元白能力不足,辦事不力罷了。蔣家這么些年家底也擺在這,若實在不行,便出錢出力來彌補他的過錯,或也并不是什么大事。
可蔣先心中戚戚然,總覺得一切都沒有這么簡單。
直到幾日后,蔣先收到了蔣元白的報喜信。
信中,他的文字寫得極其激昂,幾乎都能看出來他寫的時候心情極為暢快愜意。
五萬兩白銀和價值五萬兩的糧食草藥,終究是順利抵達了南蕪,并且已經(jīng)在陸陸續(xù)續(xù)投入于賑災(zāi)濟貧之中。
雖有波折,但他總歸是辦好了這件事。
這封藏不住喜意的邀功信,也在幾日后抵達了洛景澈的桌前。
蔣元白在信中寫道,自己將會和洛景誠一同監(jiān)督賑災(zāi)糧款落地,而后約在七日內(nèi)回京述職。
洛景澈派去的御林軍給他的來信中,也確是證實了這一點。
事已至此,蔣元白好像確實做得極為周全,再挑不出任何錯處了。
連蔣先也一改往日憂愁模樣,頗為揚眉吐氣了幾日。
洛景澈望著桌前一封封信件,饒是他反反復(fù)復(fù)看了數(shù)遍,也不得不承認(rèn),就目前為止,好像確實沒什么可挑刺的。
若硬要說起唯一還值得深究的一點,便是那批云游商人提供的糧草,他們究竟是如何拿到手的。
關(guān)于這點,林霖和他派去的幾人都不曾查探到。
七日后,蔣元白啟程回京。
和蔣元白一起到京城的,還有一封軍中急報。
“——陛下!軍中急報!”
“蠻族昨夜向邊北發(fā)起了突襲,現(xiàn)今許世榮許副將已迎戰(zhàn),還請陛下下旨增援!”
洛景澈和明月朗同時臉色一變。
初春剛過,按理來說,這個時節(jié)是蠻族絕對不會來進犯的時候。
“戰(zhàn)況如何了?”明月朗語速極快,沉聲問道。
“許副將驍勇果斷,我軍防守及時,暫時抵御住了第一波突襲!”
明月朗緊鎖的眉頭略略開了些,卻幾乎不帶任何猶豫地抬頭看向洛景澈:“陛下,微臣請旨,即刻前往邊北。”
他父親還在邊北。
但正是因為明蒼朔在,既讓他放心,也讓他揪心。
明蒼朔在軍中甚有威望,有他坐鎮(zhèn),他對駐扎邊關(guān)的明家軍極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