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松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繁澤正在廚房忙碌,煎好最后一個蛋,漂亮地和顆粒飽滿的燒麥放在一起。
看到白似錦在直播,他放輕腳步,輕手輕腳地離開廚房,將盤子擺在餐桌上。
白小金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喵嗚~”
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孟繁澤立刻將白小金抱起,“噓,不要吵到媽媽。”
白似錦有一瞬的分神,看向孟繁澤的方向,淺笑。
直播彈幕飛速滾動,她只能快速抓捕,選擇一些有意思的問題回答。
“姐姐手腕上的上是怎么回事啊?”
“姐姐最初是在什么因緣下接觸到雕塑的呢?”
......
看著這兩個緊跟著的問題,她一時啞然。
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一個人。
已經過去這么多年了。
與他有關的記憶早已堆滿灰塵,她卻沒有將灰塵抖落的打算,趨利避害許久,還是在此刻猝不及防被粉塵嗆到。
她跳過了這兩個問題,轉而回答其他。
“砰”的一聲響起,孟繁澤輕輕關上門,去上班了。
下午,約定的時間,咖啡廳,程逝寒。
她的朋友一直以來都沒那么多,這么多年一直時常保持聯系時常約見的,只有程逝寒。
午后的陽光柔柔地灑在身上,白似錦點了個青提茉莉提拉米蘇,給程逝寒點了她喜歡的巴斯芝士切塊。
“貓柳!”
程逝寒看向窗外。
“什么貓柳?”白似錦一頭霧水。
“是柳絮,蓬蓬松松的,像小貓。”程逝寒解惑。
白似錦笑了,覺得這個比喻生動有趣。她看向窗外,眼睛一瞬間亮了起來,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我還以為你是在樹下面看到小貓了。”
說著,她扮演起白小金的模樣,將拳頭放至腮前,晃了晃。
程逝寒定睛看了她一會,緩緩開口:“白白,你真的變了。”
“變得越來越好看了。”白似錦立刻接下這句話。
“你現在好溫柔。”
“真的假的?”
她不敢相信。
“前段時間見我哥,我哥也這么說我。”
很奇妙。
......
這些年,她也察覺,自己的情緒好像穩定了很多,沒有像從前那般喜怒無常,常常獻祭于痛苦。雖然藥還是在吃,但總體狀況好了很多。
任性驕縱的一面,也就只有孟繁澤能看到。
每一天,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時間好像被刻意放慢。她的心靜了下來,荒蕪的原野,有風吹了進來,一天天過去,不知哪一天開始,山野爛漫。
和程逝寒聊了好久,白似錦回家時是晚上七點。
一進門,房內的景象狠狠晃了她的眼睛。
天花板上,飄散著各種各樣的小動物氣球,椅子上也打了彩帶,系上了漂亮的氣球。地板上,撒滿了小貓和小狗模樣的玩偶。
潔白的墻面上,被釘了一欄照片墻。照片墻裝飾得很漂亮,回憶全部被復刻,定格在了這面墻上。
更有趣的是,白小金被換上了嶄新的貓貓服,藍色的蝴蝶結衣服,是前不久他和她一起做的。
桌上,燭光點點,已經擺了好幾盤菜肴。
她走上前,仔細打量起中間放著的蛋糕,目瞪口呆。這是專門定制的微景觀蛋糕,涵蓋了他們一起去過的好多地方。
這時,孟繁澤又端了一盤菜走了出來,白似錦沒忍住笑了。
“你做個飯還穿那么好看干嘛?”
“畢竟紀念日,總要有點儀式感。”
“好了,你別再炒菜了,都這么多了,真吃不完。”她伸手打他。
“不多,還剩最后一道呢,你的最愛,麻婆豆腐燉牛肉,食材都提前買好了,不做可惜。”
“那你歇著吧,我來做。”
她將他身上的圍裙扯下。
這十年,在“這位大廚”身邊“耳濡目染”,做幾道自己喜歡的菜不在話下。
“白白,我來吧。”他舍不得讓她受累。
“誒呀,你都做了一桌子了,被你這樣養著,我要成廢人了。”她低聲抱怨,轉身走進了廚房。
孟繁澤像尾巴一樣跟在她身后,抱住了她,不肯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