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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他都是個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對于不認可的事,他會毫不避諱地說出。
臨走時,白似錦上樓,去自己曾住過的房間里,看還有沒有什么需要帶走的東西。
客廳內,白紹霆看向孟繁澤,淡淡地說了一句話。
“照顧好她。”
一路上,孟繁澤沒說什么話,白似錦覺得奇怪,于是胡思亂想。
是不是白紹霆不同意,趁她上樓的時候,對孟繁澤說了什么難聽的話。想到這里,她有些無奈,本來結婚就是他們兩個人的事,他干嘛非要讓白紹霆認可。
剛回到家,白似錦思緒還沒有收回來,就被他摁著吻在墻上。
起初她沒反應過來,象征性地掙扎了幾下,但很快就沉浸在這個吻里,腿都有些站不住發(fā)軟。
親吻的間隙,她含糊著開口:“一路都不說話,還以為你不高興呢。”
他笑著搖頭,“我沒有。”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情難自控,望向彼此的眼睛,心跳不自覺加速。
他倏地將她抱起,貼著她耳朵商量:“白白,我們還沒有試過在書房。”
“嗯?”被他親得面色潮紅,意識一片混沌不怎么清醒,她沒怎么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
他卻將這聲“嗯”當作是同意的表示。
他先是將她撂在了沙發(fā)上,折騰好一會,又將她抱到了書房。此時的白似錦已經(jīng)沒什么力氣,她被他面對面抱著坐在書桌上時,兩只貓眼沁著水汽,不服氣地看向他。
到最后,落地窗、浴室、再回到臥室,房間的每一處,都被孟繁澤打上了獨屬于他們的烙印。
婚后的日子,稱得上是細水長流。
孟繁澤工作不忙的時候,常常會在陽光明媚的下午開車帶她去新建的一些主題公園轉轉,拍好看的照片,和她半夜跑出去看星星。
在空無一人的咖啡廳里,她拿著ipad剪視頻,他什么都不干,只安靜地看她,心底憑空生出莫大滿足。
他知道她喜歡赫默莎,隔幾天就給她送一次,附上愛心卡片,寫上好多話。家中空氣,常常浸潤著淡淡的花香。
白似錦將卡片取下,收集了起來,將花束插進瓶子里,待到花期將至,她會專門制成干花,將這份美好保留下來。
平時探店一般去新開的餐館,兩人都寧愿在路上耽誤一個多小時,也要吃到那份美味,去好玩的地方亦是如此。
逛老式書店,挑幾本舊書和幾張cd,她開心地向孟繁澤介紹分享,他也很愿意傾聽。夕陽西下,滿載而歸。
她有時會一時興起,做一些木雕小狗小貓,還有自制的鑰匙鏈,編織的小玩意。如此可愛的東西與孟繁澤那輛黑色霸氣的賓利氣質十分不符,但他還是會將這些東西擺在車上。
白小金被養(yǎng)得又圓又胖還很皮,十足的貓球球小豬咪。她在各平臺上的粉絲量也也來越多,開的網(wǎng)店開始有了大把回頭客,覺得她做的東西很適合用來送禮物。
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如此真實鮮活,白似錦時常有種想落淚的沖動。
這天周末,白似錦被一陣爭吵聲吵醒,她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而后將床頭柜上的戒指戴上,懶散地下了床。
原來是孟繁澤在跟人打電話。
她聽說了,孟繁澤公司最近有個合作,是和孟繁晨的公司,雙方對接得極其不順利,耗費了很長時間。
洗漱完后,她看到早餐已經(jīng)在餐桌上漂亮地擺好,她并沒有坐下去吃,而是悄悄地跑到正在打電話的孟繁澤身后,猛地抱住了他。
孟繁澤身體微微一顫,反應過來后,就握住她的手。電話還在繼續(xù),他聲音緩和了不少。
電話結束后,白似錦悶悶不樂地哼了一聲,隨后問他:“孟繁晨是不是故意在針對你?”
“沒事。”他不愿多說什么。
看著她剛睡醒懵懵的樣子,毫無平日趾高氣昂的殺傷力,十分可愛。他的心狠狠一顫,貪婪地注視著她此刻的樣子,活脫脫失了神般。
她卻突然轉移了話題,“我今晚有個聚會,你可以去嗎?”
“什么聚會?”
“嗯,就是......圈子里的,喬葉也會來,大家圖個開心。”
雖然生活平靜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但她還是禁不住想要尋求一下刺激,畢竟這樣的“聚會”,她從前經(jīng)常去。即便是“金盆洗手”,也要有個過渡,索性就帶孟繁澤一起去見世面好了。
從她略微忐忑閃躲的眼神里,孟繁澤大概猜到了那是什么地方。
貓貓想偷腥了。
見他不說話,她開始循循善誘:“他們很多人不知道我們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