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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裝模作樣地委屈起來:“干嘛兇我啊......”
他其實沒有兇她,只是柔情地對她說話慣了,偶爾嚴肅正常一點,她就非要嚷嚷著說他兇她。
“寶寶,不可以。”
“就可以。”
他一把拽過她,將皮鞭奪過,扔在地上。還未等她發作,他一只手便將她兩只纖細的手腕束緊鎖在頭頂,將她置于身下。她只穿了件大碼的白襯衫,這件襯衫還是他的。
他另一只手順著她光.裸的腳踝不斷上滑,掠過她白皙修長的腿,還在不斷往上。
“孟繁澤,你才是色胚,臭流氓,以后不許那樣叫我了!”她紅著臉,張牙舞爪地控訴。
“嗯,小色胚。”他就是要故意這樣叫她,享受著貓貓尾巴一瞬間炸起的樂趣。
“你......”
他毫不猶豫地吻上了她,吻得很兇,完全不給她說話和喘.息的機會。
在深吻的間隙,他淺笑著開口,聽著耳畔她急促的呼吸聲,喑啞著聲音打趣:“所以我們天生一對啊......”
感受到他在肆意游走,處處點火,她還是不可避免地渾身一顫,緊張了起來。
他穿著兔兔套裝,卻這樣居高臨下,他用帶著薄繭的手指欺負她,她多少有點受不了。
她嬌嗔著開口,裝模作樣可憐地看向他:“孟繁澤,不許欺負我。”
他靈巧的手指卻突然用上了力,不輕不重地碾磨,她更加緊繃起來。
這么大的一張床,卻能將墻壁撞得那樣響。
白似錦完全錯亂了,知道今天是自己過火了。
這樣的巨響,將白小金都驚動,它開始用爪子鍥而不舍地扒門。終于,功夫不負有心貓,門被推開了。
孟繁澤敏銳地聽到動靜,挪過她的臉頰,讓她正對著白小金。
他貼著她的耳朵,戲謔:“你看,白小金在看你,它知道它的媽媽在干什么嗎?”
“孟繁澤你混蛋!”羞恥感抵達閥值,她徹底崩潰,用手遮住眼睛,不想面對。
身體一陣痙攣,她的眼淚不受控地掉下來,一發不可收拾。
孟繁澤覺得自己心理出了很大的問題,他喜歡看她哭,在這樣的時候哭,他快喜歡死了。
然而,在興奮的欲望前,他還是選擇了她。他一聲不吭地將她像孩子一樣抱起,就這樣子哄她。
把白白欺負狠了也不好,她會生他氣。
她順勢抓上他的脖子,睚眥必報,又抓又啃。還有他那緊實的后背,她非要把他抓出血來才能心理平衡一點。
質量很好的兔兔套裝,在拉扯間成了一次性用品。
深夜,他輕輕拍著她的背,一下子又一下哄她。她時不時一顫,像是剛剛弄狠了留下的“癥狀”。
她玩著他的手指,在他無名指處輕輕圈了個圈。
這個地方,應該戴戒指的,她暗暗地想。
過完年,白似錦又開始找起工作來,惡劣的情緒再度將她侵襲。
她不愿將就地選擇非專業對口的工作,總覺得可惜了自己的學歷,也違背了初心。
看著他的白白在電腦前苦悶,他趕忙為她熱了杯牛奶,輕輕放到她身側,而后伸手,溫柔地給她摁著太陽穴放松。
“白白,既然你堅定了自己想做什么,有時候,可以靈活一點。”
“怎么說?”
他拿起手機,將收藏的視頻給她看。
視頻里的女孩她認識,叫張洛顏,繪畫專業的,前幾年乘著自媒體的風,成為了自媒體時代第一批成名的藝術博主。張洛顏的創作個人風格強烈,很直接宣泄情緒的觀感。
四目相接,白似錦靈光乍現,明白了他的意思。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呢。”
她揉了揉自己的頭。
目前,媒體平臺上雕刻領域的博主少之又少,說不定......
!
暢享一番后,她的頭輕輕撞上他的肩膀蹭了蹭,夸贊:“聰明的狗狗。”
白似錦動力很足,這樣的自由職業其實很適合她,一切依照自己的安排,做自己想做的,分享愿意分享的,還可以選擇不露臉。
她開始亢奮起來,一切都有了奔頭。她看了好多自媒體運營方面的書,認真地做筆記,拿出了當年學習專業課的勁頭。
每當這個時候,孟繁澤總會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陪她,也看著書。是書架上白似錦買來的一些漫畫書、言情小說。
吃安利是一種很好的美德,他經常對白似錦推薦的小說、漫畫、電影感興趣,于是找來津津有味地看,兩人之間不知不覺有了更多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