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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納柜整整一排,每間房間門下面都預留了可愛的貓窩,只是貓貓還沒有出現;
沒有電視墻,而是一個隱藏式幕布,客廳安裝了投影儀;
衣柜間很大,上下兩排,完全可以掛裙子,倒像是女孩子的衣柜間。
......
白似錦覺得奇怪,孟繁澤的家,設備齊全,而且很多地方明顯是方便女生設計的,太像一個......
婚房。
想到這里她又覺得不可能,畢竟孟繁澤訂婚宴的事是假的。
但是還有一個小房間,是木紋磚,推拉門,里面除了很多架子外,并未擺放其他的東西,很適合改造成雕塑室。
回來后不久,白似錦想捉一只小區的流浪貓養,奈何貓貓們警惕性太高,不喜歡讓人碰。她本想以魚罐頭相誘,然而,貓貓們只有在她走遠的時候才會小碎步邁到罐頭旁開吃。
為此,她悶悶不樂了好幾天。
后來的一天早晨,白似錦被一團毛茸茸的東西弄醒,鼻子好像被堵著,呼吸不暢。
最終,她皺著眉醒了過來,一只金漸層正趴在她臉旁。孟繁澤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
她卻沒什么表情,也沒說話。看著她轉身去洗漱的身影,孟繁澤不由有些失落。
然而,六分鐘后,白似錦開心地沖了出來,興奮地問:“剛剛是貓貓嗎?!”
剛睡醒,有點迷糊,她方才沒有反應過來。
孟繁澤將那只金漸層寶寶舉起,輕輕搖了搖它其中一只爪爪。
“你說呢?”
下一秒,他覺得又有一只小貓一股腦地往自己懷里撲去。
她又摸又抱那只金漸層寶寶,愛不釋手。
“給它取什么名字好呢?”
她沉思。
“叫白白。”他脫口而出,趁機將下巴輕輕抵在她頭發上,狠狠吸了一口,他也喜歡吸貓。
“不好。”她瞪了他一眼,知道他在鬧她。
“要不......”
“就叫白小金吧?不整那么復雜。”
跟她姓白,顏色是金的。
孟繁澤笑了,確實是個隨便的名字,她怎么喜歡就怎么來吧。
養了白小金后,孟繁澤發現她心情好了很多,看來網上說的貓貓治愈人類果然不錯。
不過,整日纏著白小金玩無所事事也不是什么好的生活方式,白似錦想做的事情還有很多。比如,將愛好重新拾起,找一份和專業相關的工作。
她應聘了幾家公司,都是藝術品策展方向。她的簡歷很完美,幾乎讓人挑不出毛病,碰壁的原因只有一個。
五年前比賽抄襲的事,雖然被白紹霆壓了下去,但僅僅限于圈外人不知道。
但那些藝術從業者,常常關注雕塑類比賽,對那件事幾乎都略知一二,白似錦這個名字,像是被釘在了恥辱柱上。
她又陷入了一種焦慮和迷茫中,自己想做的事怎么也實現不了。更何況那件事,和一個人密切相關。
她不愿再回憶起和那人有關的一切,因為他與她之間的關系并不純粹,摻雜了太多,所以她才會備受困擾。這件事,那個人,像一團陰云始終籠罩著她。
要是能一直快樂那該多好,她再度陷入到了低迷的情緒中,很不想在找工作的事情上再次讓白紹霆出馬。
這件事還沒有解決,孟繁澤又給她找了一件“煩心事”。
當他將心理醫生的名片遞給她時,她不是很情愿,也不是很想抽出時間。
她看過心理醫生,當年剛從緬北出來時她精神就出了問題,壓抑在心底的好多事情,早已成沉疴,好像一瞬間全爆發了。她去見過心理咨詢師,好多次。
每次去之前,她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麻煩,在一個陌生人面前敞開心扉,并非易事。去了之后,哭得稀里嘩啦的,舒服了好多,醫生也會開些藥,但有些藥會讓她發胖,她不愿吃。
一來二去,白似錦發覺并沒有什么實質性進展,于是,便終止,只在最嚴重的時候接受干預治療。
從十二歲那年開始,至今,已然經歷了十幾年的抗爭,每每到這種時刻,她都會意識到想要徹底擺脫它是不可能的,她必須要學會和它共存。
孟繁澤很多次想告訴她,她在巴黎上學時看到的那位叫汪橙的女生,其實根本不存在。
是她的幻影,是她通過意識憑空捏造出來的人物。
然而話到嘴邊,卻很難開口,他怕這樣會更讓她傷心。
畢竟在白似錦心里,是把“她”當成朋友的,能讓她當朋友的人很少。
這天,孟繁澤下班回來,一進門,就看到她一邊看著電腦,一邊悶悶不樂地吃一大碗草莓綿綿冰。
他心一揪,忍不住說她:“白白,生理期快到了,別吃了。”
他知道她會痛經,痛到吞下布洛芬后還會在床上打滾好一會,這個時候他會充當她的人形抱枕。看著她欲哭無淚的表情,他心疼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