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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 飯剛給你熱了熱,去吃吧。”
“好哦~”她開心地笑了,伸手主動抱住了他。
淡淡的柑橘調就這樣沁入鼻息,傳到神經末梢。
“你抱我去吃!”
貓貓就這樣纏到了他身上。
被他喂著吃飯時,她察覺出他情緒不對,臉頰輕輕貼了貼他的臉頰。
“感覺你好像有點不開心?!?
“嗯。”他沒有反駁,直截了當地承認。
她歪了歪頭,很疑惑:“怎么了嘛?”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氣氛一時間變得奇怪起來,吃完飯,她去洗澡。嘩啦啦的流水聲傳來,他這才緩過神,嘴角勾了勾,眼底卻沒有絲毫笑意。
在她穿著浴袍出來后,他自然地拿起吹風機,給她吹頭發。
她后頸露出的那道疤,經水浸泡后,在白皙的皮膚上更顯得觸目驚心,讓人想忽視都不行。狠狠扎進了孟繁澤的眼里、心里。現在的他,清清楚楚知道那道疤是怎么來的。
沈確當時猩紅著眼睛,亢奮到不成樣子,眼底濃重到化不開的欲望,孟繁澤身為男人,當然能一眼看穿。
他剛開始還很溫柔,到最后,完全是抑制不住的沖動,像野獸叼著奄奄一息的獵物回巢。
一種原始的、粗野的,未進化完全的食欲作祟,攝取對方的氣息和血液。沈確直接將她劃歸為所有物,咬上后頸,是吞吃入腹的信號和茹毛飲血的微妙親昵。
最終,孟繁澤根本沒有勇氣繼續看下去。尤其是面對面時,當時的白白像勾他的脖子一樣勾上了沈確的,紅著眼睛的可愛樣子。
......
他皺了皺眉,好像無論如何都不能停止自己去想那件事,心頭的燥熱與怒火愈演愈烈。
吹完她的頭發后,孟繁澤不聲不響地離開臥室,來到客廳,煩悶地坐到沙發上。
白似錦更覺得莫名其妙了,她看了眼周圍,她去洗澡的一會功夫,孟繁澤就將房間里所有的窗簾都拉得這么緊,黑漆漆一片。
她也不開心起來,來到客廳,拉住孟繁澤的手。
“你到底怎么了???對我不友好?!?
“剛剛你洗澡的時候,服務生送來了慕斯蛋糕,你喜歡吃的,在桌子上?!?
她拿過,端到手里,巴黎的甜點確實不錯。
嘗了幾口,她貼心地將勺子遞到他嘴邊。
他搖了搖頭,很不給面子地說:“不吃。”
一副生了氣需要人哄的樣子。
“這是你喜歡吃的,一起吃自助那天,來來回回拿了兩次。”
他說的吃自助那天,她仔細想了想,好像是五年前的事。
吃完最后一口蛋糕時,她隨口道:“唉,我睡了這么長時間,晚上的時候估計又會睡不著了。”
“不會?!彼⒖谭裾J。“有我在,你會睡著的?!?
白似錦臉一紅,羞憤地去打他。他輕輕握住她的手腕,拉扯間,溫度燥熱,變了味。
他假意去擦她嘴角沾上的奶油,握于她腰間的手卻突然用力。她驚呼一聲,被打橫抱起,下一秒,就被撂倒了床上。
孟繁澤扯了領帶,在鎖著她手腕束縛于頭頂的間隙,三下兩下,靈活地打了個死結。
“孟繁澤,你......”
“白白,沒事的,今天想試試別的方式而已?!?
低沉的聲音從耳畔傳來,白似錦渾身不受控地發顫。
可孟繁澤仍嫌不夠,拉開旁邊的抽屜,拿出另一條領帶,這還是五年前她送他的,只不過當時她驕矜地扔在了地上,像打發小寵物般。到頭來,這條領帶竟還是用在了她身上。
他將她的眼睛蒙住。
她渾身一僵,反應過來后,掙扎得更加激烈。
“孟繁澤,你給我去掉!”
“我......”
“我真的有點怕黑?!?
她聲音都有些發抖。
“可以,那就需要白白拿出點誠意,好嗎?”他好整以暇地吻她,在她面前,罕見地露出上位者姿態。
還沒等她明白他口中的“誠意”究竟是什么,浴袍帶子就被扯開。他指尖下滑,惹得她顫栗不已。
他輕輕摁了摁,認真地問她:“一會到這里,可以嗎?”
他知道那里會凸顯出形狀。
平日,他的白白有心思撩他沒心思滅火,他還沒怎么開始,她就會先一步睡著。他舍不得真的那樣子對她,盡管他很想。
當他敏銳地捕捉到她痛苦遠大于快樂的神情時,他便會淺嘗輒止,就此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