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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沈確在緬北那間小屋子里發生的一切全部席卷而來,成了刻骨銘心的記憶,封印在內心深處,永久地成為了她的一部分,至死方休,無法擺脫。
......
“白白,白白......?”
是誰在喚她?
頭好疼,快要裂開......
清冷的月光隨窗入內,沈確微微直起身子,看著睡夢中的白似錦面色潮紅,不停地喚著她的名字。
對,是他的名字。
他心旌蕩漾。
骨子的所有低俗與惡劣,此刻有了承接的載體。
他不愿再退避三舍。
他剛將她緊緊抱住,她就醒了。懵懵的表情,瞳孔急劇收縮地看著他,一副被嚇到的樣子。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夢到了什么?要喚我的名字?
她揉了揉眼睛,心中一陣煩悶,這到底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夢。
“夢見我把你殺了。”
沈確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好啊,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只是我不舍得一個人走,到時候一定要拽上你。”
白似錦不說話了。
“怎么,生氣了?”
靜默了許久,她終于開口:“你繼續睡吧,我睡不著了,你不要這樣一直盯著我看。”
她本來不想理他,但灼灼的目光實在是讓她無法忽視。
沈確露出一個柔情卻不懷好意的微笑,指尖重重摩拭上她的薄唇。
她渾身一抖,徒勞地掙扎了幾下。
過近的距離,他將她壓在身下不費什么力氣。他利落地撬開她的口腔,讓她被迫微揚著下巴將頭抬起,攻城略地,席卷掠奪了她口齒間的每一寸空氣,不留任何余地。
不知不覺間,手悄悄滑落至她腰際,并不溫柔地捏著。她慌張地就要推開他,阻止他更進一步的企圖。
像是在這場壓制——掙扎——反抗的游戲中得了樂趣,他將她雙手鎖至頭頂,輕而易舉地摁住了她不斷亂踢的腿。
他死死盯住她,像頭餓狼。直至她敗陣下來,移開目光看向別處,最后認命似的閉上了眼睛。
“我討厭你。”她悶悶地開口。
落入沈確眼中,嬌嬌的,毛茸茸的貓爪輕輕撓在了心口。
他很迷戀她耽于情.欲又有幾分屈辱的樣子,與平日暴躁疏離的模樣反差太大,征服欲總在不經意間被挑起。
......
到最后,他眼底不可抑制地泛起愛意的狂瀾。
月光之下,他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虔誠的模樣像極了婚禮上交換戒指的眷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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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后,到了準備畢業設計的時間,白似錦異常忙碌。
靈感之類的事,來去太快,如龍卷風一般。在進行設計時,她還要努力克服心理壓力,在國內被官方比賽通報抄襲的事給她帶來了很大的陰影。
她常常不知道自己什么是時候去上課的,又是什么時候回到沈確這里。
就像現在,天空突然下起了雨,她茫然地抬頭,恍然驚醒。可她又為什么會在馬路上?是從哪里來到這的,又要去哪里?想不起來了。
她自己去看過心理醫生,覺得這樣下去實在不行,可真到了在一個陌生人面前敞露心扉的時刻,她發覺連開口這件事都變得艱難無比。
太多事,不知從何說起,她無法輕易對一個不熟的人傾訴。
醫生給她開了一些藥,只是吃了一周她就胖了十斤,嚇得她立刻停藥。
當時瘋狂長胖的那個周末,汪橙遇到她還笑著調侃:“你吃什么了呀?”
單薄的一句話,卻讓白似錦心里不舒服,盡管知道說者無心。
沈確對她逐漸放松了管制,他的事業迎來了一個上升期,也忙碌了起來。
和他待在一起,很多時候,確實是輕松的。這種輕松的背后埋沒了多少麻木,她不愿細想,因為那樣太痛苦。
當汪橙一次又一次八卦地打探經常來接她的帥哥是誰時,她終于有一次承認了。
“他到底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