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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是這樣,把我的雙手拷到床頭。”
聽他教她該如何做,她莫名有一種主動權不是在自己手里的錯覺。
“不需要你來告訴我,你以為我會不知道嗎?”她皺著眉,不滿地回應。
她將他襯衫上的扣子一粒粒解開,而后開始拆前天到的箱子。
今天是她的生日,他自然任她處置。
她取出一條皮質的鞭子,這樣的鞭子既能讓人疼,又不會傷其根本。
她一下子揮到了他身上,他渾身猛地一顫,悶哼出聲,手腕不自覺地扭動,金屬碰撞聲咔咔作響。
他知道這是上次摔手機掛她電話的懲罰。
“疼嗎?”她將皮鞭抵住他的下巴,冷著聲音問他。
他笑了,此刻很想捏捏貓貓的臉,奈何雙手被牢牢束縛。
“白白是希望我說疼還是不疼?”他帶著探究的意味打趣。
“白白箱子里還有那么多東西,要不再試試別的?”
這儼然是赤.裸.裸地挑釁了。
“你......”
她紅著臉,將手中皮鞭扔至一邊。
下一秒,她從箱子里取出了蠟燭,點燃。
“孟繁澤,那你試試這個怎么樣。”
這種滴蠟游戲,她是第一次玩,好奇又亢奮。
她拿著蠟燭,緩緩靠近。靜默的空氣中,每分每秒都煎熬到了極致。看到他手指不自覺攥緊的那一刻,她眼底迅速閃過狡黠與得意,她知道,他緊張了。
莫名其妙的,她就是想看他哭。
她悄悄將燈光調亮了幾度,意圖欣賞他一會的表情。
片刻,燭焰跳動,燃燒正旺,她將柱體傾斜,蠟油滴落至他胸口。
“嘶......”
心臟頓時攥緊,灼傷般的疼痛從胸口傳來。
“白白......”他喑啞著聲音,咬著牙喚她的名字。
她玩得實在過火,此刻,他很想掙脫束縛,將她狠狠擁入懷中,咬她。
她真是吃定了他,無論她怎么對他,他對她的愛不會削減分毫。這一點,他清楚,她更清楚。
......
半小時后,他被她折磨到頭腦一片混沌,她俯下身,尖銳地小虎牙咬上了他的側脖頸。
他皺著眉,一直暗暗等待著時機。在她牙關用力著重進攻疏于防范的那一刻,他悄悄摸到了床頭柜上的手銬鑰匙。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他就迅速打開手銬,而后翻身將她牢牢禁錮于身下。
又是“咔噠”一聲。
主動權掌握在了他手中,他將鑰匙扔下了床。
她萬分錯愕地看向他,卻只得到一句:“乖,現在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桌子上的蛋糕還有剩余,他將奶油輕輕涂到了她身上,開始細細品嘗蛋糕的味道,引得她戰栗不已。
當眼罩覆上,視覺被完全關閉,其他感官被無限放大。黑暗中,她什么都不清楚,完全處于被動,甚至無法回應他。
她徹底慌亂了。
“孟繁澤!”
“你別這樣,我害怕!”
“孟繁澤你混蛋,我真的害怕!”
......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最終還是不不忍心,于是將她眼睛上的布料扯掉,面對面地,將她擁入懷中。
“白白,我愛你。”
這是情到濃時像野獸一樣混沌交纏的告白。
驚魂未定中,他側身將她擁入懷中,順著她的脊背,不停吮吻舔舐。
她身體微微一顫,敏感得不像話,打了個哈欠后輕輕開口:“孟繁澤,等到大三大四,我想出國,到時候你陪我一起吧。”
他沒有說話。
他不像她,出國不用擔心任何經濟問題。來到國外陌生的環境,于他而言意味著一切要重新開始,完全偏離了他既定的軌道。
倘若到時候真的要異國戀,他們感情中的不確定因素又會增加。
他的白白,任性又自我,不會為任何事改變。他不得不承認,她的驕矜可愛在一定程度上深深吸引著他。但她對感情要求的純度極其之高,這讓他有時候會有被耗盡力氣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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