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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似錦搖著他的手哄誘。
還沒等他同意,她就拉扯著他,一頭栽到了床上。剛洗完澡的孟繁澤哪里都是香香的,頭發很軟,玩起來很舒服,整個人抱起來很有安全感。
孟繁澤被她撩撥到不行,一個翻身,將她禁錮于身下,正要繼續吻她,貓貓卻故意將臉偏向一側,嘿嘿笑著,又開始躲了起來。
他的心癢癢的,從她的脖端開始入侵,又吻又舔。
“孟繁澤,你就是狗!”
他心猿意馬,真就點了點頭,與她激烈地唇齒交纏。
“乖,在你哥哥那兒的那幾天,你不胡鬧好不好?”
她哼了一聲,立刻咬了咬他的嘴唇,雙腿攀附到他腰上。
“孟繁澤,你不許說我,我明明從來都沒有胡鬧過。”
“咔噠”一聲,她睡衣里的那件被輕而易舉地褪去,她的臉頓時燒了起來。
孟繁澤溫柔地親了親她的耳朵,“寶寶好可愛。”
“不過那幾天我在附近的酒店住就好了,直接去你臥室,讓你哥看見了總歸不太好。”
她微微喘著氣,在他的處處點火下,身體已經有了反應。
此刻明顯不是商量事情的時候。
她臉頰泛紅,不想再和他爭辯下去。
-
4月30號下午,孟繁澤填完假期離校申請,就去幫白似錦整理東西。
她告訴他,她哥哥今天一整天都在公司開會,晚上才會回來。
這是他第一次來到她小時候生活的地方。
房子明顯已經有一些年頭了,但并不讓人感到破舊,反倒有一種時間沉淀下來的獨有韻味。像是一座古董,空氣中浸著淡淡的檀木香,墻壁上,掛著不少知名畫作。
這些畫作,大都是白紹霆在拍賣會上花高價得來的。
一陣莫名的緊張感在孟繁澤心底迅速翻涌,整間房子,有一種生人勿近的死氣。
只有人是鮮活的。
白似錦牽著他的手,來到一個玻璃柜前,興致沖沖地告訴他:“你看,這是我小時候得過的所有獎狀!”
玻璃柜中,除了獎狀外,還有不少金燦燦亮閃閃的獎杯,很晃人眼睛。
她越來越興奮,像極了在大人面前神氣十足炫耀的小孩子,她拿鑰匙將玻璃柜門打開,將里面的幾座獎杯小心翼翼地取了出來。
“你看,這一個,是我小學的時候參加市里的奧數比賽得的,還有這一個,是繪畫比賽,我初中的時候開始學陶藝,你看,這是我當時做的小罐子!”
她如數家珍地向他介紹,開心得要命。
孟繁澤笑了,將她圈到懷里,揉了揉她的頭,親了上去。
“我的白白好棒。”
她很享受這樣的夸贊,將玻璃柜門鎖好后,一股腦撲進了孟繁澤懷里。他順勢將她抱起,轉了好幾個圈圈,她笑的聲音越來越大。
接著,孟繁澤搬著她裝東西的箱子來到了二樓,她的臥室大而空,房間里的好多東西都在別的地方,看樣子她已經好久沒回來了。
白似錦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方才在樓下還興致沖沖,到了樓上,整個人都安靜了下來,一言不發。
他很快就發覺了她情緒不對,輕聲詢問:“白白,你不喜歡這個地方,對嗎?”
白似錦心里藏事的時候,話會變得尤其少,在一起這么久,他早已熟悉她這一點。
還有她對她哥哥的厭惡,孟繁澤雖然覺得奇怪,但也猜到事出有因,只是這其中的很多事,她不愿跟他說罷了。她像只小刺猬,將自己緊緊包裹。
許久,她緩緩開口,承認:“就是不太喜歡。”
所以,她才會想讓他這幾天在這里陪她。
孟繁澤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大,他很想問她為什么和哥哥的關系那樣,但話到嘴邊立刻打住。他生怕自己不經意間說的話,會讓白似錦回想起一些悲傷的事情。
他是個細心的人,和白似錦在一起看電影時,看到有關拐賣的情節,她總會拼命快進。
除此之外,她還格外討厭將鏡頭對準受害者來拍攝,看到那樣的畫面,她會不自覺地干嘔,嚴重的生理不適像是某種深刻的肌肉記憶。
他還察覺到她朋友很少,唯一聽她說起過名字的,是一位叫程逝寒的女生。
而在這棟房子里,他看到了不少他哥哥和一位女生的合照。
那個女生模樣極其驚艷,清冷神秘。從兩人拍照的姿勢看,并不像情侶,但白似錦從未向他提起過家中還有一位“姐姐”。
基于此,很多事情,他更不可能主動去過問。
傍晚,夜色漸深,孟繁澤打算離開,白似錦卻拽住了他,不肯放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