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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要你對這些上心,對我上心就夠了。
我對你還不夠上心嗎?
池純音嘟囔著嘴, 他怎么這么不滿足。晚上回來陪他鬧一陣子,在榻上記著他喜歡的類型,他稍作提醒, 便猜測知道是不是該轉(zhuǎn)個面了。
顧馳親了親她的唇角, 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池純音當(dāng)即就想像出他說的那個場面,不僅要自己受累, 還要承接著他赤裸又濃情的目光,當(dāng)即變了臉。
你想都不要想!
池純音與顧馳沒說笑幾句,他就倚著她散落的華發(fā)瞇著眼。
戰(zhàn)事在即,他這幾日真的很累,下眼瞼透著淡淡的青白。
她心疼地摸了摸顧馳的臉頰,出征在即,她得去給顧馳求個平安符繡在軟甲上。
顧馳忽然出聲:摸什么呢?
你沒睡呀。
顧馳大臂一揮,搭在她身上,斂著眼皮,讓人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池純音猜,他可能也有些緊張了。
他從未有過帶兵的經(jīng)驗,得了圣上的賞識,既是信任也是壓力,若這次失利,他要怎么扛下朝臣的重壓?
她撫平他的眉頭,忍不住勸慰道:你不必緊張,戰(zhàn)事誰能說得準呢?若失利也沒關(guān)系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顧馳堵住了嘴。
顧馳睜開眼,神色清明不少,哪里有擔(dān)心這個的樣子。
池純音被他索取著,很輕易被撬開牙關(guān),屋內(nèi)只剩下細密的輕啄聲,言語的交流也被舌尖觸碰替代。
待顧馳躺了回去后。
池純音神色有些迷離,懵懵懂懂道:干嘛親我?
想親你。
你還緊張嗎?
顧馳睨了她眼:誰說我在想這些了?
池純音眼中帶著一絲困惑,剛才顧馳分明有心事,別想瞞著她!
躍躍欲試,我恨不得趕緊出征,顧馳一頓,就是有些想把你一起帶走。
她從床上直起身子,滿頭青絲滑落在胸口,話音上揚,甚至有些期待:這合規(guī)矩嗎?
顧馳也被她這激動的模樣逗笑。
旁人家都怕舟車勞頓,就算是出城都恨不得在馬車內(nèi)多放幾個軟墊,她倒好,竟然迫不及待想去塞北受苦。
風(fēng)吹日曬,也過不安生,他才不愿她去這苦。
池純音讀懂顧馳的神情,便知她隨軍出行并不可能。
她失望地躺會他懷中,嘆口氣,還以為你有法子呢。
最多不出倆月,我就回來了。
池純音貼著他的胸膛,總覺得他還有其他話想說,這個人總是悶在心底,憋不死他。
純音。
干嘛?
池純音知曉,顧馳有話想說,卻憋在心里。
悶死他算了。
她得寸進尺地躺在他寬闊結(jié)實的胸膛上,感受他的蓬□□伏,想探聽探聽,到底有什么話是世子殿下說不出口的。
顧馳沉吸口氣,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準備干什么?
池純音笑得了然,繡繡花,看看戲,陪陪爹娘。
她這話說得滴水不漏,就是每個字都和他沒有關(guān)系。
顧馳聲音冷淡,只是說出的話落在耳中,竟然能聽出一絲委屈。
那我呢?
池純音理所當(dāng)然道:你征戰(zhàn)沙場,我自然是在府中等你凱旋啊!
顧馳抱著她的肩頭,心中那口氣不吐不快,終于是忍不住了:你心里的那個人,不會冷不丁又冒出來吧。
池純音伏著身子,不可置信地望著顧馳。
顧馳知曉自己這話說得很突兀,可這些時日他都不在府中,萬一那個人又冷不丁地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勾引她,怕是等到他凱旋的時候,這府上就已經(jīng)人去樓空了吧!如若他知道那個人的下落,人若活著,就送到北晉去,人若死了,就把墳遷到池純音見不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