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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馳下盤很穩(wěn),再艱險的動作做出來都毫不費力,英國公夫婦看在眼中,心底再也不愿也得承認,顧馳這些年私底下歷練了不少。
中場結束,池純音想去尋顧馳。
兒子兒媳此般親密,英國公夫人欣然放行。
穿過如織人潮,池純音一直在尋顧馳的身影,但都望眼欲穿了,仍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他。
她只能在原地逗留打圈。
忽然間有人拍了拍池純音的后背,她驚喜回頭,以為是顧馳來找她了。
池純音轉過身,認清對面男子的長相,驚得說不出話來。
是你。
顧馳老遠就看見了池純音在尋他,只可惜他夫人眼神不是很好,明明他就站在她對面,就是看不見。
他懶得看她在原地兜圈,準備自己上前。
可剛邁開步子,他就看見一個面容清俊的男子叫住了池純音,顧馳有印象,這人好像是新晉狀元,好像祖籍就是泉州的。
池純音面露驚喜之色,似是不敢相信面前男子的出現(xiàn)。
可能他們二人之前是舊時。
顧馳下意識覺得,池純音那次掩面流淚,懷中抱著的玉佩就是這人的,她當時在想念他。
顧馳眼神漆黑,剜了眼池純音對面的那個男子。
第40章
池純音仍舊處在驚訝之中, 今日竟然見到了肖渡!
自從搬來汴京,她與泉州舊時的聯(lián)系漸漸少了許多。
肖渡曾與他們同住一條街,他的學識在泉州出了名, 也當時泉州他們這些宦官家的小姐上過幾堂課, 池純音與他比較熟悉,來汴京前, 他還將他的玉佩送給了她。肖渡如今出現(xiàn)在這里, 無非就是春闈高中, 已經(jīng)入朝為官了。
池純音笑容清淺:還未恭喜肖大哥。
肖渡很意外:你看了春闈榜?
那當然沒看,這都是她猜出來的。
肖渡明白是他自作多情了,主動告知道:中了狀元也不算辜負先前勤學苦讀。
池純音很是震撼, 大齊多才俊,能在這樣激烈的競爭中一舉奪魁實屬不易,可轉念一想就連徐蘊那樣的人都可以是探花, 肖大哥品行學識樣樣在他之上, 這也是他應得的。
肖渡看了看她已經(jīng)梳成了婦人發(fā)飾, 緩緩開口道:聽聞你成婚了,嫁給了國公府世子,還未道聲恭喜。
池純音正準備應答, 未發(fā)現(xiàn)顧馳正在一旁悶悶不樂,忽然有人抵在身后。
顧馳扶著她的腰, 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替她回答肖渡:內(nèi)子與我成婚將近一月,這位肖大人來汴京這么久不知情?
世子大婚在汴京很是轟動了一段時間, 肖渡自然是知曉的, 同為男人,他看出了世子氣勢之下隱隱含著的敵意。
你怎么來了, 不用上下半場嗎?
顧馳哪里還有心思上下半場,叫池純音再與這人憶往昔嗎?
我一直霸著場子,旁人還怎么玩?
池純音憋不住笑,雖然他確實很厲害,可眼下還有外人在面前呢,怎么還是這樣狂。
夫妻二人旁若無人地說笑,肖渡自知在這里并不合時宜,主動和池純音道別。
純音,改日我再登門拜訪。
池純音當肖渡客套,點頭回應。
顧馳冷眼旁觀,搭在池純音腰上的那只手默默收緊,即使肖渡從他身邊走過,他并未退讓,二人肩頭相撞,無聲彌漫著硝煙。
待到肖渡已經(jīng)消失在二人視線,顧馳忍不住開口問道:這人誰啊?
池純音訝異地轉過頭看著顧馳,他剛才還不是叫人家肖大人嗎?明明認識啊。
顧馳有些不自在,我是問他和你很熟嗎?
之前比較熟,他在泉州時同官宦小姐們教過幾堂課。
哦。
顧馳才不信只有這么簡單。
那只是師生情誼,池純音剛來汴京的時候為什么帶著他的玉佩不撒手,而且那肖渡還要登門拜訪,誰歡迎他了?
既然池純音不打算說,那他打破砂鍋問到底也沒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