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既然她現(xiàn)在不愿意,那就算了,難不成他顧馳是如此饑渴的人?
再者圣上說了,若要讓純音心里有他,便要打心底為她考量。
他愿意等她到不怕了再說。
只是這實(shí)在是,太難熬了。
*
第二日,池純音當(dāng)早起,向家公家婆敬茶。
英國公府鐘鳴鼎食之家,可府內(nèi)關(guān)系實(shí)在是簡單,大多數(shù)她上次也見過了,這回還少了大哥大嫂。
池純音已經(jīng)將發(fā)髻梳成婦人模樣,身后的顧馳才緩緩起身。他伸了個懶腰,有些疲憊,這硬地板委屈了他一夜。
她才不想可憐顧馳。
活該。
又沒人逼他睡在地上。
顧馳從凈房回來的時候,整個人神清氣爽不少,見她仍在梳妝,忍不住問道:怎么還沒好。
池純音不看他,讓云夢給自己描眉,你若有事,先去娘那也行。
剛成婚能有什么事?我等你。
顧馳就坐在身后,等她起來,也未再出演催促,反而認(rèn)認(rèn)真真看著她梳妝。
池純音又緊張得不知說什么了。
適才那聲脫口而出的娘,燙得舌尖發(fā)癢,顧馳就這樣盯著她,叫人渾身不自在。
待池純音好后,倆個人出門向前院去。
今日先向父母敬茶,要向長輩一一問好,最后再去祠堂祭拜。
池純音今日打起十二分精神,畢竟這是成婚后頭遭見夫人。
累了整天,英國公夫人心疼她便叫她趕緊回去休息,卻叫住了一同欲走的顧馳。
顧馳頓住步子,坐回原處,怎么了?
昨夜怎么回事?
顧馳裝傻道:什么怎么回事?
英國公夫人想著自己一把年紀(jì),還要關(guān)心兒子房中事,這老臉都不知怎么擱。
今日嬤嬤遞上來的喜帕,白凈得很,倆人根本沒有圓房!
這小子關(guān)鍵時刻不中用。
她當(dāng)娘的,有些話一是不便說出口,有些是太知曉自己這死兒子什么路子,吃軟不吃硬的性子,若徑直挑破怕是會適得其反。
英國公夫人恢復(fù)以往的慈母模樣。
成親累壞了吧?
她娘忽如其來的關(guān)心,顧馳立即感覺不妙,何事?
英國公夫人笑意不改,娘擔(dān)心你身子,今日命人煮了參湯為你補(bǔ)補(bǔ),來,喝了它。
他皺了皺眉頭,不喝。
英國公夫人揚(yáng)起聲音,娘一大早便起來替你盯著,逆子,如此辜負(fù)娘的好意!
顧馳有些不耐煩她娘繼續(xù)變本加厲下去,端起碗悶了個干干凈凈。
行了吧?
英國公夫人頗滿意,去陪純音吧。
顧馳頷首起身回房,一股熱意從踵底直升至心頭,當(dāng)即察覺出不對勁,他娘的熱心必有它意。
參湯定是放了什么東西。
*
院子里,池純音望著窗外天幕漸暗,覺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今夜顧馳,還會來她房中嗎?
恰逢此時,顧馳又推開了房門,嚇了她一跳。
池純音避開眼,余光中瞥見顧馳走到她身邊坐下來。
隨著步伐接近,獨(dú)屬于男子的熱烈氣息撲面襲來,她的心更是靜不下來。
顧馳今日倒是沉默寡言許多。
夫人剛留下他不知說了些什么,想來也是催他做那檔子事。
池純音忍不住斜眼看過去,顧馳雙頰紅得異常,整個人沒精氣神,像是病了。
她關(guān)切道:你怎么了?
顧馳甕聲甕氣:好像著涼了。
肯定是昨夜受涼了,我叫云夢請醫(yī)士來。
池純音剛起身,卻被顧馳拉回原處坐穩(wěn)。
無礙,你讓我靠靠就好了。
她恰好落在顧馳腿上,四肢瞬間僵硬,動彈不得。
他又將頭埋在她肩膀處,呼吸噴薄出的熱氣撩撥著脖頸肌理,讓人背脊發(fā)麻。
她緊張得摸了摸顧馳的額頭,就是和尋常溫度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