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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姐毫不留情,池純音有些局促:堂姐小聲些!
他日后是你的夫婿,洞房只是早晚的事,有何好羞的?
可是不止是洞房這些。
顧還說,肖想她。
雖然只是夢里的胡話,可她就是忘不掉。
好煩!
池純音覺得現(xiàn)在絕對不能再碰見顧馳,否則自己這些心思肯定會被他看穿的,他知道自己偷偷做春夢,肯定要笑話一年!
池宜倒是凝起神來,望著池純音良久: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怎么進(jìn)宮一趟都開始藏心事了?
她畢竟與池宜同一屋檐下相處這么多年,有個不對勁立即能被她看出來。
留我在宮中出嫁不是娘娘的意思,是顧馳求圣上的,他怕我成婚那日受人指點,堂姐,顧馳為什么這么做???
昨日她沒直接問顧馳,他不是邀功的性子,做了好事巴不得人蒙在鼓里,而且若是她問出口,顧馳肯定要笑她自作多情。
早知道今日還是這么糾結(jié),還不如直接問了,被笑就被笑,反正也習(xí)慣了。
池宜自己也有中意的人,其中的彎彎繞繞要比池純音看得清楚,直接了斷給出結(jié)論:他心里有你。
池純音驚得反駁:不可能!
而且,顧馳心底有喜歡的人了。
池宜料到妹妹會反駁,繼續(xù)擺證據(jù):那他干嘛處處幫你,又是幫你找鐲子,又是除夕夜帶你回府?
池純音說不出話,可心底還是有很多反駁的聲音。
他說了,怕落個克妻的名聲。
這你也信?
池宜恨鐵不成鋼地望著自己妹妹,搖頭嘆氣。
堂姐就別笑話我了。
池宜目光漸深邃,你倒是讓我想起狀事。
其實之前給你的嫁妝單子,其實有大半是顧馳命我轉(zhuǎn)給你的。
池純音猛地抬起頭來,心撲通撲通跳得很快,愕然失色。
堂姐繼續(xù)道:當(dāng)時外面人話說得很不好聽,都等著看忠毅伯府的笑話,顧馳替你準(zhǔn)備了那些,還叫我不要告訴你,但當(dāng)時就算他再出大半,也與英國公府的聘禮不相匹配,顧馳當(dāng)時說還有辦法,現(xiàn)在看來,他可能從那時就開始盤算這事了。
池純音怔怔地看著池宜。
池宜疑惑道:你怎么不信顧馳會真心實意待你好?
她試圖驅(qū)散心中紛雜思緒,委屈道:堂姐叫我如何相信?
我能與顧馳熟識起來,完全是因為長寧郡主。他們二人碰面總是借我當(dāng)由頭,要不是如此,顧馳哪里想與我在一處?他還不許郡主同我講話,只要郡主與我聊得歡,他就要冷臉。
池宜很感興趣先前的事:還有呢?
他不搭理我倒也罷了,你不知道那次多過分!
池純音與娘娘也就淺淺提過一嘴,這些年都不敢與外人說起,因為那浪蕩公子的家世是她惹不起的,更何況還有顧馳撐腰,再委屈她也只能自己咽下去。
有一次上街,她沒有帶儲桃。
常常跟在顧馳身邊的浪蕩子突然帶人把她逼到小巷子,那賊眉鼠眼的油膩模樣,她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還覺得令人作嘔。
這個人好像也是顧馳的小跟班。
她瑟縮道:你有什么事嗎?
我看你姿色不錯,要是讓小爺爽一爽,我就勉強收你做個妾室。
他瘋了吧?
池純音拒絕道:我不愿意,公子沒有別的事道話,我先告辭了。
你裝什么呢?看著清純,成天與我們世子走在一起,怕不是想勾引他,還不如死了這條心,小爺成全你。
她害怕極了,可那浪蕩子還帶了一群人圍著她,若是要做出什么事,她根本抵擋不過。
浪蕩子揮揮手,那些弟兄就把她圍起來,作出一副強搶的架勢。
池純音眼淚盈滿,手抖得厲害。
這個時候,顧馳忽然擋在她跟前:你們做什么?
浪蕩子敢欺男霸女,家中給了他十足的底氣,可在顧馳面前什么都不算。
世子殿下,我就玩玩。
顧馳的聲音像是覆了層冰霜:滾。
浪蕩子灰溜溜地跑了,顧馳轉(zhuǎn)過身問池純音:沒被嚇壞吧。
池純音后退了半步。
謝世子。
她很抗拒顧馳,顧馳也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