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僅一村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華今沒看到她回的這條消息,只是隨著飛機的起飛,慢慢閉上了眼。
她二十歲剛和梁宵一在一起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聽說他勾搭上了一個網紅,第一次見面就闊手闊腳送了對方一輛車。消息傳到她那,氣得她連夜找人砸了那輛車,雖然這件事對梁宵一影響不大,至少她砸的那一刻是痛快的。
她以為所有女孩子遭遇劈腿都會是這樣,只有沈宴寧溫順得像個任人捏扁搓圓的柿子。
她的表現太平靜了,平靜得讓人看不到她的悲與喜。
......
沈宴寧從網上下單了兩張竹藤椅,孟見清不在的這段時間,她就每天搬了藤椅出來在院子里看星星。
帝京天氣不好,很少會看到星星,但她還是會不厭其煩地給遠在日本的孟見清發一張當晚的星空照片。
照片發過去,常常石沉大海。他很忙,幾乎沒正兒八經回過消息。沈宴寧偶爾一個人在家里呆久了,也會猜想他這會兒在做什么,心血來潮會給他打個電話。
“你今天忙不忙?”她翻了個身,竹椅上冒出的軟刺有些扎人。
“不忙。”孟見清看了眼她剛發來的星空照片,吐槽,“又沒幾顆星星,坐外面不閑蚊子多?”
她說:“多看幾眼,以后就看不到了。”
電話里突然沉默了下來。
日本和中國隔了一個小時的時差,鐮倉這會兒滿天星辰,照得富士山都亮了亮。
二十分鐘前,俞筱坐在對面和他科普星辰演化,她說她曾觀測過太空中恒星爆炸的場面,那遠比現在肉眼見到的要震撼。
他聽的昏昏欲睡,心想這姑娘要是娶回家,往后他怕是要像科幻影片里一樣,頭上自動浮現“某某某研究體”幾個大字。
他忽地出聲,問:“今天幾號了?”
“7號。”沈宴寧瞥了眼手機,問他什么時候回來。
孟見清笑了一下,挪揄說:“就這么想我回去?”
“想啊。”她故意捏著嗓子拿腔作調,“我不像某人,美人在懷,成日瀟灑。”
他為自己辯解,說我這可沒有美人,“倒是家里養了個小沒良心的,出差一周才打一個電話。”
沈宴寧哈哈兩聲,非常有自知之明地換了個話題,再聊下去,他們又該吵架了。
她揪著頭發無聊地和他搭話,問日本好不好玩。
他說不好玩,“你又不在。”
從前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沈宴寧還會臉紅,如今再聽,卻奇怪地發現心里好似沒了多大感覺。
對于這種變化,她很是欣慰,甚至還能輕飄飄地譏諷一句:“你也沒叫我啊?”
“哈哈。”孟見清在那頭笑了一會兒,刻意哄她,“下次帶你來玩。”
沈宴寧并不買賬,“誰知道下次是什么時候。”
他說總有機會的。
“阿寧,你再等等我吧。”
*
沈宴寧沒等到孟見清回來,卻先等到了孟長沛。
論文答辯那天,外語學院的一號教學樓里擠滿了學生。沈宴寧是他們這個專業第一個結束答辯的,走出教室時,陳澄率先沖上來,緊張地和她打聽答辯組的情況。
沈宴寧接下來還有一場答辯,簡單說了兩句老師都很友善,讓她不用太擔心。
陳澄聽了,松了一口氣。順便把剛打聽來的小道消息告訴她,“聽說國關那邊來了幾位大佬。”
這兩天是mfa遴選的筆試考試,京大為此加大了學生進出校的管控,尤其是國關院,門口停了一排禮賓車,沈宴寧進去時還被要求出示了學生證。
今年mfa的遴選安排明顯要比往年嚴格得多了。她一邊想著,一邊走到了答辯教室門口。
她這場的答辯被安排在了第三個,趁著還有時間又順了一遍答辯稿,順完正好聽到老師喊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