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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點,諾大的房間里,趙西和陪她玩著無聊的斗地主。連輸四輪后,他終于按捺不住,叫囂著要去找孟見清。
沈宴寧叫住他,努了努嘴,“你先幫我個忙。”
“什么忙?”
“幫我打個電話。”
.......
隔壁的動靜鬧得不小,服侍生來續三次酒,每次都是面紅耳赤。
孟見清喝完一瓶,有些醉了,聽著一連串想入非非的笑聲,默然地坐在沙發上,回憶著沈宴寧和趙西和齊齊走進房間的畫面。
他不是沒有后悔過,明知道那群人是什么性子,卻還是不管不顧將她拉了進來。
從前對她是一時興起,畢竟他早就過了十幾歲時的少年沖動,那些因欲念生長出來的東西,來得快去得也快。
時至今日卻不得不承認,那些他自己原以為漫不經心的體貼里,也曾留了幾分真心。
只是終究還是不甘心。
不甘心就這樣輕而易舉栽在一個小姑娘手里。
所以當趙西和的電話打來的時候,他踉踉蹌蹌地起身,敲響了對面的房門。
趙西和打完電話,立在門口,房門一響,立刻開門竄了出去。
這修羅場他是一刻也不想待。
沈宴寧蜷縮在沙發上,黑色長裙覆蓋住她的雙腿,靜靜地靠著窗邊賞雨。
她比前段時間瘦了許多,來時身上套著的那件開衫已經脫下,背后裸露在外的肩胛骨凸起。
聽說她已經拿到了心儀大學的offer,好在這段時間的辛勞不算白費。
孟見清輕輕闔上門,走到她身邊。
一個陰影落下來,沈宴寧沒動。
他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低頭吻下來,從最初的輕啄,到后來抓著她的手不放,狠狠碾壓。
沈宴寧被吻得意亂情迷,一邊肩帶不知道什么時候落下,頭發散亂鋪了一整個沙發。
過了好一會兒,孟見清從她唇上離開,兩手撐在她腦袋兩側,居高臨下看著她,譏笑,“不是玩得挺high?”
沈宴寧假裝沒聽見這句話,扣著他的腰,眨巴兩下眼睛,說:“趙西和和我說他每個月都要過一次生日。”
“所以呢?”孟見清挑起她一根肩帶,拿在手里把玩。
“所以孟見清你承認吧——”她像個計謀得逞的小狐貍,狡黠地笑著,“你就是吃醋了。”
孟見清摩挲著她胸前一塊白肉,嘲弄說:“這回不說我輕賤你了?”
這個記仇的男人。
沈宴寧雙臂交摟在他頸后,笑了笑,說:“我也沒說錯啊,你確實不能娶我,不是嗎?”
這是第一次她這樣開誠布公地將心里話擺到他面前。
那雙盛著清風明月的眼睛里,仿佛藏了幾把血淋淋的刀。
孟見清不怒反笑,問她:“那你想讓我怎么做?”
怎么做呢?
她皺著眉頭,好像真的很努力地在思考這個問題。
孟見清勾起唇,把人打橫抱起扔進床里。隨著床的一下彈跳,沈宴寧驚呼一聲。
“那就做點實際的吧。”他覆身下壓,扯松她兩根肩帶,綢布長裙一點點往下滑,將將蓋住一對雪白。
“孟見清。”她輕輕地喊他名字,語氣忽地放軟,“我知道要讓你做什么了?”
“做什么?”這種時候被打斷,任誰都沒好脾氣,他懲罰似在她胸前啃咬一口。
沈宴寧推了推他,“你讓我把接下去的話說完。”
孟見清居然沒有生氣,幫她提了提滑下的裙子,順著她的意往旁邊一倒,側著身看她,“想說什么?”
沈宴寧平躺著,看著頭頂暖黃色的燈,好半晌,才緩緩開口,“孟見清,我好像是有點喜歡上你了。”
孟見清的神色有一瞬間的裂開,甚至有點控制不住的慌亂。
她把頭慢慢轉過來,明眸澄凈得如同山澗的溪泉,微微泛出濕潤的光澤,“或許在很早之前我就已經喜歡上你了,我承認我很庸俗,可換了誰碰到你這樣的人,都很難不心動。”
沈宴寧的眼神從未這樣認真,“我知道你不過就是拿我當消遣,也明白你的那些朋友看我就像在看笑話。”她嘆一口氣,“可怎么辦呢,我就是喜歡上你了。”
我就是喜歡上你了。
這樣簡單的一句話,就將人的一生牢牢困住了。
孟見清坐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