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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wǎng)上現(xiàn)在都在傳席洵欽的男友是周弦,對此你有什么看法?”
白玉茗雖然對人類復雜的情感感知遲鈍,此刻卻清晰感知到男人藏在攝像機后面的惡意和貪婪的眼神。
他非常、非常不喜歡!
他厭惡地偏開頭,避開刺目的閃光,很明顯的排斥:“我不想和你說話。你走開。”
小妖生氣了,很討厭這個人!
但男人對他的驅逐置若罔聞。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拍到席洵欽神秘男友的清晰正臉,還能拿到獨家回應,巨大的利益讓他完全無視了白玉茗的情緒,反而更加逼近。
“你和席洵欽是正經戀愛關系嗎?還是只是包養(yǎng)?”
“對于席洵欽一邊和你交往,一邊和周弦傳緋聞,你不介意嗎?”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毀了他的事業(yè)?”
連續(xù)的閃光、咄咄逼人的問題……白玉茗本就因為吃撐而身體不適,耐心早已告罄。在又一次被刺眼的閃光燈晃到眼睛時……
“煩死了!”他大喊了一聲,煩躁地揮手打開那個幾乎貼到他臉上的鏡頭。
男人只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砸在自己的小臂上,整條胳膊不受控制地向左上方揮起,手指一松,那臺昂貴的專業(yè)相機脫手飛出,摔在幾米外的水泥地上。
“啊!我的相機!”
還沒等他做出下一步反應,那個看似纖細柔弱的少年已經氣鼓鼓地伸手,再次推了他一把,似乎只是想把他推開,好讓自己離開。
就是這輕輕一推。
男人感覺像是一個重錘砸來,肩膀劇痛,腳下根本站不住,踉蹌著向后猛退了七八步摔倒在地。他疼得眼前發(fā)黑,連痛呼都卡在了喉嚨里。
他驚恐地抬起頭,不是說白玉茗單純好騙嗎?但他一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卻看到那個看似乖軟無害的少年嚶嚶嚶的撲進席洵欽懷里,還說:“席洵欽,有人欺負我。”
席洵欽聞言,冷沉的目光輕飄飄落在他的身上,他吞了吞唾沫,嘴唇顫抖,說不出話來。
席洵欽已經很久沒有動怒了,光聽聲音都感覺到能凍人。
“你知道你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什么代價嗎?”
男人終于從驚慌中回神,連忙開口,“不,網(wǎng)上那些照片不是我拍的,我是今晚才來的。”
席洵欽瞇眼,“是嗎?”
男人忙不迭點頭,余光看到自己的攝像機,像是病急亂投醫(yī),“而且他摔壞了我的攝像機,我的攝像機很貴,我可以告他。”
白玉茗終于動了動,回頭惡狠狠地說:“就摔。”
席洵欽等白玉茗說完,才不緊不慢地又說:“是嗎?”
他看向地上狼狽不堪的男人,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壓迫感:“那么,你有證據(jù)嗎?”
證據(jù)?
男人本能地抬頭,目光慌亂地掃向停車場各處,想找監(jiān)控攝像頭,但他很快想到了自己和席洵欽之間天差地別的實力。
監(jiān)控?只要席洵欽愿意,這停車場的監(jiān)控可以恰好從剛才那一刻起就出故障。
他終于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犯了多么愚蠢的錯誤。他以為抓住了大魚,卻沒想過自己有沒有那個能耐和胃口吞下去,更沒想過可能會翻船。
男人忍著劇痛,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眼珠亂轉,唯一的念頭就是趕緊離開。
但他剛挪動了一步,席洵欽淡漠的聲音又響起來,捆住了他的腳步。
“你知道之前那些照片,是誰拍的嗎?”
男人身體一僵,停下動作,硬著頭皮回頭反問:“知道……知道又怎樣?”
當他眼角余光瞥到正用綠眼睛瞪著他的白玉茗時,肩膀和小臂仿佛忽然更痛了,讓他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
他在心里反復安慰自己,怕什么?就算被發(fā)現(xiàn)了又怎樣?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席洵欽難道還能對自己怎么樣?難道他還能殺了自己滅口不成?
席洵欽卻話頭一轉,“和我做個交易如何?”語氣甚至稱得上平和,“告訴我你知道的一切,作為交換。”
他頓了頓,在男人驟然亮起的目光中緩緩道,“我不但會賠償你這臺昂貴的設備損失,還會額外給你一筆錢。”
錢!
他一只腳原本已經準備再次邁開,此刻卻牢牢釘在了地上。
“多……多少錢?”他聲音干澀,著急問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