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里藏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蘭藻只是睨著她,不做一個字的解釋。
趙嘉陵“唉”一聲,但也不會為難自己,將那點兒困惑一拋,又詢問起修律的進度來。她那任務卡著,成就大概得等到任務完成才發(fā)放吧?或者是綱目出來后?前者是猴年馬月,若是后者,倒是可以期待一二。
謝蘭藻笑微微地望著趙嘉陵,據(jù)實以告。不同于過去修補律典,這回可算是重新編訂了,目次大略依照舊典,但有不少條目需要修改并且做出新的詮釋。
趙嘉陵神色感慨,看來這個任務她暫時不用思考了。至于“萬國來朝”這一任務,提前結算了個不好聽的成就,但她相信任務完成后還有收獲。只是這任務到底怎么達成?各國來朝貢還不算嗎?還是得等死乞白賴留下的使者都回國?
心想著,趙嘉陵也問出聲了:“都吃了兩次踐行的宴席了,那些使臣還不打算回國嗎?”
“已有請辭的。”謝蘭藻的眼神冷峻,她寒聲道,“只是使臣與使臣之間、使臣與我朝臣之間,有所交通,得先證明清白才是?!比缃癫皇秦暿瓜氩幌牖貒氖铝?,而是大雍這邊允不允了。
“這樣嗎?”趙嘉陵眉頭一蹙,“還依制度來做吧?!?
談完了公事,就該到私語的時間了?!捌鋵嵾@些事情你不用專門走一趟的,你是專門為了見朕才來的嗎?”
謝蘭藻揚眉不語,倒也不差。她見朝會上陛下氣狠了,想著過來看看,安撫上幾句。但陛下顯然能克制住自己的氣性,能把那郁悶的情緒撒出去,她來不來其實都一樣的?!笆浅挤謨戎??!敝x蘭藻的回答很矜持。
趙嘉陵聽著高興,像是得到了鼓舞,答話也逐漸張狂:“看來你還真是一刻都離不得朕。那夜半時分怎么辦,還是朕有先見之明,提前將小像送到你的家中?!?
謝蘭藻眉梢微動,也是預料之中的回答,十分符合陛下的本性。明知道有什么,還拿話題去招惹,總怪不到陛下的身上去?!氨菹聻楹慰傆X得臣夜半難眠?”謝蘭藻噙著笑,又進了一步,涼涼道,“陛下這是深有體會,所以開始推己及人了?”
一霎驚惶一霎羞惱,趙嘉陵的嘴一下子比石頭還硬:“朕的睡眠好得很!”
明君系統(tǒng)看著都著急:【宿主,你這樣不行啊。】
趙嘉陵:【現(xiàn)在改口還行嗎?】
她望進了謝蘭藻帶著笑意的眼中,思緒又茫茫一片。嘴唇翕動著,什么都沒說上來,就連念想都蕩然無存了。
“啊,是臣失言了。”謝蘭藻語調輕緩。
趙嘉陵怔了怔,面上蒸騰的熱氣短時間內消退不了了,回過神來的她直接墮入了羞惱中,像是被踩著尾巴的貓。她瞪著謝蘭藻,氣鼓鼓道:“是,朕是睡不著了,那朕要你留宿在宮中哄朕睡覺行嗎?”
謝蘭藻訝異地看著趙嘉陵,她溫和又堅定地拒絕:“不行呢。”
趙嘉陵:“有什么不行的。宮里頭難道還找不到一處殿宇供你入住嗎?一切都朕說了算,想來太后也不會不同意?!?
謝蘭藻一臉從容:“人臣留宿在禁宮中嗎?臣不想次日就被御史的唾沫星子淹死。”
趙嘉陵“哦”一聲,她懂了,是因為“人言可畏”。她很會變通:“的確有些不合規(guī)矩,那朕去你家也是一樣的。這可是有舊制可循的,誰會罵朕,誰會罵你呢?擇日不如撞日,朕今晚就擺駕宰相家?!?
看謝蘭藻不答話,趙嘉陵又哼笑一聲:“看吧,你也不是真心要陪朕,那你問這些做什么呢?你又不能解決朕的困擾?!币蛔聊?,她又把自己氣到了,繞著謝蘭藻轉了兩圈,失望地說,“你一點都不誠懇。”
謝蘭藻:“若只是無眠,臣可以將枕頭還給陛下。陛下不是說那枕頭有奇效嗎?”
“朕說過嗎?”趙嘉陵皺了皺眉,想著想著面色更紅了。她往后退了兩步,一臉譴責地望著謝蘭藻,“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你枕來我枕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