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里藏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至于盧國公——他是宗室,祖先是太.祖同宗兄弟,也不用發愁。英國公他家祖先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功臣也不用擔憂。倒是被除掉國公爵的淮海侯以及年紀輕輕就承爵、只擔任了兵部郎中的成國公有些著急。
雖然說他們這些在朝堂的人都填不滿“十二個”位置,但誰知道陛下會不會給他們臉面啊?前不久還聚集在一起議論,現在想著都有些心虛。要是因為自己讓祖宗的功勞落空,那真是千秋罪人啊,死后無顏面見祖先啊!
這種時候怎么才好呢?沒辦法,只能禍水東引了。
誰來背這個鍋呢?只好委屈一下燕國公。嗯,也不算委屈,他就是壞啊!人品真是太差了,張奮!京城中的壞事都是你張家人做的吧?勛貴們卯足了勁頭大罵沒來參加常朝的張奮,知道的不知道的,全都抖了出去。
對明德書院有意見的是張奮。
私底下到處抱怨圣人不公的還是張奮。
跟忠王私相授受的仍舊是他張奮。
家門不幸啊,老燕公。
那些開國勛貴,不老實的早就戴上了逆黨的帽子身死而爵除了,剩下的幾個能力仿佛也跟著血脈一道稀釋,要說成事那基本沒有,至于敗事——也沒到除爵的地步。當然,眼下的燕國公張奮是個例外。
“豈有此理。”趙嘉陵聽了朝臣的舉報后,佯裝震怒。她早就看張奮那老登不爽了,只是之前拿張奮開刀,勛貴們會心寒,認為她小題大做。現在么,可都是勛貴自己提出來,跟她無關。唉,她只是要做圣明君主,在得到消息后,下令讓有司去嚴查罷了。
朝堂中怎么可以有蠹蟲呢?!
至于“十二功臣”的人選,趙嘉陵心中有主意。
系統要鍛煉她的人君之威,其中重點刷的就是太.祖、太宗朝的紀錄片。
她會不清楚誰是功臣嗎?甚至連人物面貌都能靠著工筆描摹出來,栩栩如生。
朝臣們沒吵出一個結果,趙嘉陵便說出自己屬意的人選。
倒也算公允,就是果然沒有燕國公的份。
謝蘭藻道:“先時只男子能襲爵,有數人因無男性后嗣而除爵。陛下開恩,已準女子襲爵事。臣以為,可重新擇取余下幾家后人復其爵位,以示陛下優待功臣之心。”
那幾家如能再復爵位,就是陛下的心腹了,還要記得謝中書的推舉之恩,這心思簡直昭然若揭。不少朝臣們想要反對,但又說不出理由。
先前爵位繼承考試以及推恩事,已明確女子可以襲爵,不能從這點上拒絕。可難道要說爵位都除了,不用再起復了嗎?可懷緬其人祖先,而不蔭庇后人,傳出去也不大好聽啊。
想要罵上幾句的朝臣最后不得不將那股不爽快忍了下來,怏怏不樂地閉上了嘴,一時不得言語。
趙嘉陵毫不猶豫地同意了謝蘭藻的提議。
現在她成長了,不需要謝蘭藻將事情揉碎也能心領神會。
這怎么不是一種心心相印呢?
【三三,你看朕與謝卿,情孚意合,相知莫逆。沒了朕,謝蘭藻上哪里去找這么好的君王呢?】
趙嘉陵嘚瑟起來,在心中跟明君系統說話:【若是皇姐在,她豈能不疑謝蘭藻?唯有朕,與她恩愛兩不疑!】
系統受不了:【這句話是這么用的嗎?】
朝堂中一陣吸氣聲,陛下的心聲時斷時續,其實近來很少聽見了,更何況是對謝蘭藻那赤忱而深情的表白之言。
朝臣們默然不語,只是有些人在驚異感慨之余,忽地浮現一個念頭。謝蘭藻在朝堂中還是妨礙他們發揮了,要是奏請陛下立后,然后以“后宮不得干政”為由,將謝蘭藻摒到朝堂外呢?似乎……似乎可信。就算不成功,陛下也不會龍顏大怒的吧?
沒幾天,關心天子終身大事的奏狀便直接上呈到了趙嘉陵案前。
趙嘉陵最是不耐看這些催促她選人的奏疏,恨不得將折子掄起來把上奏的人臉打腫——可這次看到有人推薦“謝蘭藻”,她“咦”了一聲后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氣。半邊身體酥酥麻麻的,分不清是喜還是怒。
按理說這些事情都要出付政事堂讓宰相們進行商量處分,但趙嘉陵想了想謝蘭藻可能出現的臉色,將奏狀留中不發了。
趙嘉陵默念了一陣“琴弦調弦,鴛牒成行”等辭句,一會兒笑一會兒又滿臉嚴肅。她摩挲著折子,想扔又不想扔,心緒矛盾至極。
趙嘉陵:【是誰干的,這不是讓朕和謝卿都難堪嗎?】
系統:【折子上不是有署名嗎?】
趙嘉陵像是沒聽到這句話,自顧自地想著:【朕知道了,他們是在排擠謝卿,想要將她從朝堂推出去。】她抬起手指戳了戳折子,上頭的名字她認得,都是有事沒事會彈劾一下謝蘭藻的,不滿她的專政。
系統問:【宿主不想嗎?】
趙嘉陵心聲幽幽:【這是朕想了就能成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