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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易又不養貓,又哪里會有貓來抓他,而且還往臉上抓,這分明是被人給打了,但竟然程易不想說,譚博便沒有再深問下去。
“來來來,洗牌洗牌,我今天手氣巨好,你賭神的稱號今晚恐怕是要不保啊。”
程易不屑的笑了一聲:“你一會兒輸了,可別跪下來求我。”
“come forth!”
程易剛準備洗牌時,譚博止住了他的手,說:“不行,不能讓你洗牌。”
他和程易一起玩了這么多年,對于他的牌技實在是再清楚不過了,如果是程易洗牌,只要他想贏,動動手指便能贏。
想到這,他隨便指了一個站在旁邊的服務生,道:“你,過來幫我們洗牌。”
程易勾了一下嘴角,將拍推給了那個服務生,然后倚著椅子,點了根煙。
第一把,譚博是莊,他贏了。
第二把,程易是莊,是他贏。
第三把,韓季白是莊,譚博和程易贏。
......
來來回回打了二十多把,譚博終于發現了不對勁,只要是韓季白當莊或者是他和程易在一隊,那么就會輸。
所以一晚上一直都是韓季白在數錢。
程易這簡直是在赤裸裸的針對韓季白啊!
韓季白訂婚那天,譚博正在國外出差,缺席了他和冉莎莎的訂婚宴,所以并不知道他和程易之間發什么了什么。
譚博看破不說破,韓季白似乎也察覺到了,但是在坐的人誰也沒有開口。
第18章 我送你
最后打完,竟是韓季白一個人輸。
譚博用略帶同情的眼神看著他,惹誰不好,非要惹程易。
程易這個人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所以,他在某些事情上,無論你跟他關系有多好,只要是惹上他,他不會對你留半分情面。
打完牌,大家覺得還不夠盡興,一群人便又吵著要去唱歌。
“等我一會兒,我去上個廁所。”譚博拿上手機,往包廂外走。
邊上一群公子哥哄笑道:“就你事多。”
“滾滾滾。”
程易突然有些想抽煙,摸了摸外套口袋,才想起煙被他忘在了車上。
他正想讓旁邊的服務眼去幫他買包煙,一雙白凈的手便伸了過來,食指和中指之間夾著的正是一根眼。
程易抬眼看了一眼韓季白,遲遲沒有接煙。
“服務員,幫我去買一包煙。”
程易將身上的現金全都給了服務員,接著說:“剩下的就當是小費。”
服務員笑瞇瞇的點頭,“謝謝易少。”
這剩下的錢已經比他一周的工資都還要多了。
韓季白笑了笑,默默將手伸了回來,然后將那支煙給了旁邊的人,除了在一些重要的場合,他平常很少抽煙。
韓季白:“阿易,我知道還在為那天的事情事情,但事實并不是你想的那樣......”
韓季白將那天發生的事情,一字不差的全都告訴了程易。
但是程易的表情依舊沒有什么變化。
剛好此時服務員依舊買完煙回來,他先點了根煙,然后才慢慢看向韓季白。“現在她和你什么關系,我還真是不是很感興趣,如果你喜歡她,早說嘛,我可以把她讓給你。”
韓季白似乎沒想到程易會說出這樣的話,一雙好看雙眸中滿是震驚,“阿易,你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我喜歡的是莎莎,而且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程易看著眼前的人,忽然就笑了,“那又怎樣,當不了夫妻可以當情人嘛。”
韓季白的臉上頓時變得難看起來,“程易你真是不可理喻。”
“是他媽我不可理喻嗎?”程易的聲音忽而大了起來。
包廂里的人全都看向了他,還沒有搞清楚發生了什么,剛才明明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吵起來了。
譚博回來時,就見到程易拿著手機要出去,趕忙攔住他,“怎么了,不是說好去唱歌的嗎?”
“你們去吧,我回去了。”他的臉色極其難看。
不等譚博再次開口,程易就繞開了他大步流星往外走。
譚博滿臉疑惑走進包廂,看到坐在椅子上的韓季白臉色同樣也是十分難看,便明白了剛才發生了什么。
走出俱樂部后,程易沒有著急上車,而是站在路邊抽煙,他的身材修長挺拔,穿著黑色襯衫,配合著筆挺的西裝褲,每個過路的人都要多看他幾眼。
他的目光看向遠方,想起剛才在包廂里韓季白和他說的話,心情變得更加沉重,現在他和溪南之間有沒有誤會又能怎么樣呢。
溪南喜歡的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