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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的一席話引得兩個人都被嗆住了，何冬陽看老板已經繼續忙起來了，懶得解釋，朝林雅晨聳肩，收到一個白眼，笑了。

“你不難過么？”林雅晨聽見這樣的問題抬頭，正對著的雙眼有些許擔憂，林雅晨搖搖頭。

如果本來就不愛，那就不會難過。一開始勉強自己，到最后還不是容易落得這樣的結局。

何冬陽看見了嘴角帶著淡然微笑的搖頭，面前的人埋首繼續吃著，想起周開說的：這姑娘看著柔弱的不行，其實比誰都厲害。

“其實，你的背影，很孤傲。”

“孤傲？”林雅晨被這個詞鎮住了，還是第一次聽人這樣形容，到現在都還記得從小到大，他們都說她：冷漠、無情，其實她真的只是不在意。

“三年前，我外公去世，趴了一屋子的人在哪里哭，只有我站在我外公身邊，沒哭，連難過的心情都沒有。他們都說我沒有良心，虧了我外公那么疼我。”

“……”何冬陽看著面前的人，說著這樣的話，面色依然平靜。林雅晨吞下嘴里的肉，看著何冬陽，勾起嘴角：“外公被病痛折磨了那么久，每天都那么難受，他走了我覺得反而更輕松，再也沒有病痛災難，多好。所以我真的，一點都不難過，我可以自己疼自己，但是我不要外公難受。”

“被家人責難了吧。”想到她總是那副淡淡的眉眼，應該是受了很大的指責的。

“是啊。”林雅晨想起那天，外公在病床上，她看著外公呼出最后一口氣，聽醫生宣布結局，然后就是家人親戚哭成一片，但是她站在外公床邊，看著外公平靜的面容偷偷地呼出一口氣，好久都沒有看見外公這么安靜的面容了，總是皺著眉看著都會老幾歲。可是被旁邊的舅舅看見，大聲呵斥：“你外公那么疼你，他走了，你都不難過，你怎么這么沒有良心呢。”林雅晨什么都沒說，淡淡看了舅舅一眼，激起更多人的指責，一人一句，最后還是外婆拉著她走出病房。

何冬陽似乎在她眼中看見了閃閃的期望，點點晶瑩，擴散無限，他不知道那時候林雅晨是怎樣被家人親戚指責，但是此刻他知道，她心里深懷著對外公的愛和祝愿。

☆、【五】

林雅晨很少對人敞開心事的，她真的不知道為什么會給何冬陽講自己的事，黑暗里，被窩很暖，心也似乎很暖。

第二天起床，林雅晨發現顧佳羽似乎一夜未歸，往她床上看看，沒多想起床洗漱出門，也不和另外兩個人折騰。

林雅晨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看著最前面的老教授發呆，教授滔滔不絕地講述著新聞的發展，林雅晨一個字也聽不進去，手里捏著筆隨意地在紙上劃拉。

顧佳羽遲到了，從后門悄悄溜進教室的時候就看見發呆的林雅晨，坐到旁邊去將筆抽走，讓人一驚差點驚呼出聲。看清是顧佳羽之后眼睛一瞪，余光瞥到紙上被隨意劃拉了好多“何冬陽”，把想搶筆的手硬生生收回，抽出書蓋住那堆字。

“這么神秘，什么東西啊？”顧佳羽作勢要看，林雅晨眼睛一掃，變看見身邊人露出的脖子，青紫一片。

“喲，這是受虐待了？”顧佳羽聞言將手中的筆扔回桌上，用手將衣領往上拉，想要遮住那片肌膚。

“昨晚那個人…喬煜？”林雅晨一挑眉，讓顧佳羽臉一瞬間紅透，支吾了半天什么都沒有說出來。林雅晨沒有追問，整理心情，繼續聽課。

時間過得很快，經歷過大學的第一個寒假，林雅晨最大的感慨就是既輕松又無聊，每天不是吃就是睡，偶爾再出去和朋友聚個小會，假期都還沒有過完。于是暑假的時候，林雅晨果斷的選擇了去打工，小城能找暑期工的很少，她只能留校在A市打工，只是這悶的喘不上氣的天氣讓她一度想要放棄，不過最后還是堅持下來了。

開學前的會議在晚上八點召開，坐在教室的角落里，顧佳羽聽說林雅晨一整個暑假幾乎都在外面的時候不禁感嘆，天生的白嫩，都沒見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