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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拉的固定異能如果不是瞬移就是肢體獸化,眼下再加上無限子彈的獵槍——
我忍不住聯想到「如虎添翼」這一個成語。
「我路上沒遇見其他女選手……你們有看見我的隊友嗎?」我趕緊問。
漢斯蹙眉,「你是說【忠誠】?我剛才好像有看見,他似乎受傷了。」
周凡受傷了?
我的心臟頓時沉下去:「那你最后一次看見他大概在哪個方向?」
漢斯回憶了一下,側身指了一個模糊的方向。
他接著道:「【善良】,我理解你現在孤身一人不敢相信我們,等你找到你的隊友后,如果我還能活著見到你,能請你幫我療傷嗎?」
我手指收緊,點頭:「當然。」
我又用下巴示意反方向:「那附近有個安全屋,我剛才待過,你們可以去那里包扎一下。」
「多謝,祝你好運。」
「你們也是。」
第16章
直到目送兩人走遠了,我才敢放下攥著香蕉的手。
然后按照漢斯的指向在迷宮中快速移動,呼吸都摻雜著金屬的味道。
只能說我運氣不算好,連探的四條路都是死胡同,期間也再沒撿到過驚喜包裹。
當我走在第四條路上,遠遠就見地上躺著一個人。
我立刻應激地躲到最近的拐角后。
然而那人只是四肢大張地躺在地上。
我又等了半天沒反應,干脆把手里的香蕉扔去試探。
還是一動不動,應該是死了。
我這才敢上前,也這才看清地上尸體的面孔,然后怔住了。
——是珈拿大的女選手,【智慧】。
那雙無神的雙眼睜得大大的,嘴角還沾著一點麻婆豆腐的紅醬汁。
而她是我在這場游戲里真正救下的第一個人。
我指尖微動,垂下眼眸,俯身用手掌將她的眼睛閉合。
正要起身離開時,她右手指甲處的異樣突然攫住了我的目光。
只見那食指指甲被咬得格外嚴重,血肉模糊。
尚未凝固的血珠正一滴滴地墜落在她身側。
暈染開地上的一串……
等等,那是字跡嗎?
我心頭一顫,重新蹲下身,仔細辨別那團歪七扭八的符號。
(瑛國):這是瑛語嗎?為什么我完全看不懂
(華國):難道是太過潦草,沒能觸發外星存在的翻譯機制?
(琺國):看形狀倒有些像琺語
(華語):來個珈拿大網友翻譯一下啊,還是說珈拿大已經滅國了?
【非地球】:啊,我對這個【智慧】有印象,是個性格有些膽怯的人類女性,說話會結巴,一焦慮就喜歡咬指甲
【非地球】:不過每次她開口,總能為眾人指點迷津,開辟出一條理性的思路
【非地球】:如今【智慧】死了,冥冥中也好像寓意著這場游戲的性質改變
【非地球】:殺戮的野性將徹底吞噬智慧的理性,多么詩意的死亡!
【非地球】:哎,如果是我們棗棗死了,我大概會很遺憾的……
【非地球】:畢竟是從小看到大的,死了挺可惜
(華國):從小看到大,只是……遺憾?
(鎂國):還以為祂們有多喜歡那個顧棗呢,看來也不過是個玩物罷了
(巴基撕袒):真令人心寒,外星生物到底無法共情人類
(珈拿大):多謝關心,珈拿大沒亡,我們的男選手應該還活著
(珈拿大):我覺得那就是琺語,意思大概是……讀心術?
(意達利):讀心?那是【智慧】的固定異能嗎?
(西斑牙):可她為何要在死前咬破手指寫下這么一行字?
我正看著滿墻的彈幕討論,一道黑影猝然從上方跳下。
森寒的刀尖筆直刺向我的頭頂——
這時,迷宮陡然震動,第二輪縮小開始了。
我被猛地甩到墻上,后背的傷口裂開,溫熱的液體浸透衣服。
但我也因此幸運避開了那致命一擊。
我咬牙站穩身體,這才看清了偷襲的人是誰。
日國的男選手,【謙恭】。
即便他此刻的表情已經猙獰得像是撕去人皮面具的惡鬼。
半點不見前兩輪游戲中的彬彬有禮。
與此同時,遠遠傳來尖叫,不知道又有誰遭遇不測。
迷宮還在震動,眼看【謙恭】再次舉刀沖來。
我只能利用晃動側身一閃,勉強躲過。
「別白費力氣了,華國豬玀,你不是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