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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里，是不是靈族人勝了？”

齊佳伊頷首，至少故事到這里是靈族人贏了。

冷瑤又倒了一杯茶，“靈族人也以為勝了，可在反殺過程中，有一條漏網之魚跑了。”

齊佳伊聽著聽著，眉頭緊皺，看向陽，巫族，巫雨。

“那條漏網之魚長大后，打著為巫族報仇的口號，將靈族人全數殺盡，剖了他們的骨頭，讓所有靈族人，死無全尸。”

齊佳伊一把抓住冷瑤的手腕，“你不是他的對手，不要沖動。”

她知道冷瑤那股赴死的執念來自哪兒了，她是想與帝尊同歸于盡。

“師姐，他控制了這方世界，我沒有機會成長到他的地步，我等不了。”

前世沒有帝尊重傷一事，她也從未尋到過機會。

這一世不一樣。

恐怕，也是她唯一能下手的機會了。

冷瑤掌心覆在齊佳伊手背上，“師姐，我有個心愿，你幫幫我吧。”

“什、什么？”

“待我死后，幫我在荼麓山立個衣冠冢。”

齊佳伊搖頭，“不行，我都不知道荼麓山在哪兒，你自己活著回去。”

冷瑤看了眼隔音訣外的陽，“他知道的。”

齊佳伊握著她手腕的手不自覺收緊，想到紫鷟在見到陽時說的話。

冷瑤決心已定，齊佳伊勸不動，最后還被她趕了出來。

蹲在碧霄宗山外，齊佳伊一時有些彷徨，時間太趕了，太趕了。

陽伸手揉了揉齊佳伊的頭：“小八想問就問吧。”

齊佳伊扭頭看他：“陽當初為何要幫巫雨？”

陽學著她的樣子也蹲下，目光悠遠似是在回憶：“他身上流著一半妖族血脈，我以為是哪家小崽崽遭難……”

從陽口中，齊佳伊聽到的是帝尊小時候的可憐樣。

如何招人憐憫，又刻苦奮斗。

若是陶一韜在這里聽了，怕是會說：妥妥的男頻逆襲流啊。

齊佳伊托腮，好深的羈絆。

蹲了好一會兒，腿都快麻了，齊佳伊站起身，“走，去魔宮，我取點東西。”

陽點頭，“正好，我也有事要問幽溯。”

與齊佳伊說起巫雨以前的過往，他從中發現了些漏掉的事，但需要去找幽溯證實。

花了些日子趕到魔宮。

齊佳伊直奔水牢。

看著黑黝黝的怨魂‘水’，齊佳伊拿出從冷瑤哪兒要的法器瓶，將這些怨魂全裝走。

轉頭出來就碰上趕來的魔尊。

幽溯看著兩人，笑道：“來了怎么也不說一聲，本尊好備下酒菜啊。”

齊佳伊將裝了怨魂的瓶子藏在身后。

陽直言道：“你上次帶走的那人，是巫雨的分身？”

“啊？”幽溯仿佛自己聽錯了，笑的直搖頭：“他那樣高傲的人，分身怎會在魔宮。”

陽點了點頭，“那就是他嗔念化魔。”

幽溯臉上笑容僵住：“……”

見幽溯沒有反駁，陽又道：“你刻意將他的嗔念養大，目的為何？防我？”

幽溯被他這幾句跳脫的話給整笑了，偏偏還讓他說中了：“以你跟巫雨的關系，你最討厭的人又是我，當初撿到他化魔的嗔念，確實是為了防你。”

說著，幽溯突然笑開來：“我是真沒想到，他妒忌你，妒忌到生了心魔。”

多可笑，堂堂帝尊，嫉妒一只妖，還嫉妒的生了心魔。

“也是狠，直接將心魔給挖了。”

“不過我看啊，到底是沒有挖干凈。”

上次他在虛空看戲，巫雨又動怒了。

越說幽溯越是開心，以前被他們壓著欺負，能看到他們反目，還能看帝尊笑話，這可太讓人開心了。

想到近日得知的消息，幽溯笑吟吟道：“對了，他大婚，請你沒。”

見不得帝尊那賤兮兮的樣子，齊佳伊探頭：“那帝尊請你了嗎？看你們現在關系這么好，去了肯定坐主桌吧。”

幽溯指了指齊佳伊：“小女娃子，嘴這么毒。”

陽：“他的嗔念在何處？”

幽溯有一瞬間的緊張：“干嘛？想殺人滅口？”

“當然是告訴我大師兄真相啊。”對于這事齊佳伊可有話語權了，“我大師兄那么恨陽，他知道原因嗎？他是自己想恨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