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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啊,雷劈在他身上,你去問問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連天道都看不下去了。”
齊佳伊站在比試臺上,遠遠的看著裴宏墨,故作恍然大悟道:“我想起來了,他才幫著一個外人作偽證誣陷我殺人,想置我于死地,莫非是心太臟了,所以降下雷劫以示警告?”
“怎么沒把他劈死啊。”最后一句話說的頗為惋惜。
轟隆隆~
天邊再次翻滾雷云,齊佳伊手指了指上面:“大師兄你看,我說的沒錯吧,天道都在回應我。”
天道:“——”
裴宏墨舌尖舔了舔后槽牙,竟有些無言以對。
聽說雷劈到蘇楚巍身上,劍峰峰主還掀開他衣裳看了一眼。
同另外幾個峰主嘀咕了幾句,倒也沒有對齊佳伊質問什么。
畢竟挨打受傷那個自己做錯了事,也不怪人師妹下手重了。
月耀宗禁止私下打架斗毆,但上了比試臺,不論傷情多重,其他人都不得干預。
反正比試臺有護陣,死不了人。
人群開外。
白發瞎眼老頭灌了口酒:“小女娃子這一身被嫌棄的霉運呦,這是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天道都對她
起了殺心。”
“被天道所厭棄之人,終究走不長啊。”
“那臭小子確定卦象沒看錯?”
比試臺上。
蘇楚巍被藥峰的醫師們抬走。
藥師們的樣子喜滋滋的不像抬了傷者,反而像是撿著寶了。
至于各峰峰主,去探查那道雷去了,也都散去。
回到御獸峰,幾個月不曾住人,舍屋落滿了灰,齊佳伊抬手掐了個術決,將屋中灰塵清掃干凈。
把雪靈犬和玄鐵龜從納戒中放出來,她對雪靈犬道:“將你那枚令牌借我用用。”
她的弟子令牌被收了,紀律堂也未給她新的,只能找雪靈犬拿。
“你要干嘛?”雪靈犬跳到軟榻上坐下,將自己那塊令牌給齊佳伊。
齊佳伊打開宗門論壇,一邊操作令牌一邊道:“御獸峰突然多了位小師妹,我不得查查原因啊。”
但尋了一圈,并未看到多少有用消息。
“我來吧。”雪靈犬看不下去了,伸出爪子。
齊佳伊將令牌還給它。
說來她的懲罰還沒做完,又離開宗門三個多月,得先去同鴻陽道尊說一聲才行。
來到鴻陽道尊的舍屋卻被道童告知他不在,離開宗門有兩月了。
“問到了。”雪靈犬得意的齜牙,一臉驕傲。
齊佳伊挑眉,示意它繼續。
雪靈犬晃了晃爪子上的令牌:“是你那位大師兄把人帶回來的,說是替你們師尊收的親傳弟子,只等鴻陽道尊回來把人認下即可。”
齊佳伊很詫異,便是宗門的弟子會在上面發各種東西,但消息也不該這般全面:“這上面能知道這般清楚?”
“這要看你怎么篩選了。”
雪靈犬抬頭看了眼齊佳伊:“裴宏墨為啥要帶一個外人回宗門?就為了陷害你?”
書中此人心思深沉又腹黑,好似每次做的事都有深意,對女主冷瑤也是好的。
但他帶回舒淺淺,著實讓人看不懂。
齊佳伊也不明白,前世并未出現這個人,也沒有這些事。
雪靈犬抱著令牌,嘴里卻嘟嘟囔囔:“奇怪了,是我看漏了?有這號人嗎?”
第20章
次日一早,齊佳伊趕去獸園,卻被負責看守獸園的師兄告知,在她失蹤第二日懲罰便取消了。
所索性她便去補自己落下的晨練。
待她想去尋師姐才發現,她依舊沒有問對方是哪個峰弟子。
手上的傳音符拿了幾次都沒有用出去,師姐當時被叫走的急,想來是她師尊那邊有事。
等得空了,師姐應該會聯系她。
這般過了近十日,紀律堂的弟子給齊佳伊送來一枚嶄新的弟子令牌。
齊佳伊接過令牌,詢問前來送東西的人:“我原來的那枚弟子令牌呢?”
對方道:“已經銷毀了。”
銷毀?齊佳伊不太信,事情沒查清楚為何銷毀?
“師兄,那日與我對峙的舒道友可還在紀律堂?事情結果是什么?”
“被接走了,事情查清楚了,都是誤會,應該已經回御獸峰了。”
說完,那位弟子沒有多逗留便走了。
雪靈犬一臉懵,下一刻氣惱道:“什么意思?她那樣誣陷你,一句誤會,就放了?”
齊佳伊卻覺得這個結果是那般的熟悉,但又大為不同。
“月曜宗是沒有正常人了嗎?”
雪靈犬越說越氣,“搞死她,我要發輿論罵死她。”
正用爪子按著令牌,卻被一面擴展開的盾懟到臉上,雪靈犬看到盾上映射的自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