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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長老不是舒淺淺,直接便給了她。
接過令牌,除了令牌上沾的淡淡的血腥氣,齊佳伊并未聞到其他難聞的味道,不過這枚弟子令牌讓她很不舒服。
上面纏繞的因果確實與她有關(guān),但齊佳伊很確信自己不曾與那三人有牽扯。
第18章
舒淺淺忌憚的看著齊佳伊,一副怕她毀了令牌的樣子:“你還有何話可說,證據(jù)就在眼前。”
說著說著,她眼眶濕潤,淚水滴答滴答往下落:“可憐我叔父與兄長慘死,我卻不能為他們報仇?!?
說話聲都帶著哽咽。
看的蘇楚巍心疼不已,只可惜他動不了。
“因果并非輕易可沾染上的,除非確實動了手,四師妹……”
裴宏墨說的一臉惋惜,話不講完還無故嘆息。
那樣子瞧著,像是非要坐實了她殺人罪名不可。
令牌上的因果不假,伍長老看向齊佳伊:“弟子齊佳伊,你的弟子令牌上系與他人因果,舒淺淺狀告你殺害其叔父與兄長一事,你可認(rèn)?!?
齊佳伊手按在納戒上,想打開,卻渾身僵硬,手指手臂都使不上力。
冥冥中仿佛有什么在阻止她。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又是這樣!
她越是想使力,便越是受到阻礙。
莫非又像前世那般……
突然,右肩涌進(jìn)一股暖意,一直延伸到指尖,她僵硬的手指能動了。
齊佳伊聲音堅定道:“沒做過的事,弟子不認(rèn)?!?
話音剛落下,月耀宗宗主突然出現(xiàn)在紀(jì)律堂,他笑吟吟道:“好熱鬧?!?
眾人紛紛行禮,“見過宗主?!?
伍長老走向月耀宗宗主:“師兄怎得空來我紀(jì)律堂?!?
“剛巧無事,便來瞧瞧,這是怎么了?這般熱鬧?”宗主環(huán)顧一眼四周,道。
伍長老將事情來龍去脈與他一說,宗主
拿起兩份玉簡看了看,又去查看那枚弟子令牌:“不對啊,這兩份玉簡上的說辭有蹊蹺,還是別急著下定論,待事情查清楚再說。”
舒淺淺梗著脖子,一副不畏強權(quán)模樣:“宗主是要包庇她嗎?弟子曾聽說齊師姐來自大家族齊家,就因如此,她犯了錯便可以不受懲罰?”
月曜宗宗主微微皺眉:“放肆,本座處事還不需要你來指手畫腳。”
“令牌上的因果清楚明白,為何不定她的罪,難道我叔父與兄長就該死嗎?”
來了,又來了,又是這樣。
齊佳伊眉頭聚川,五指握緊,這一幕與前世數(shù)次場景是何其相似。
右肩的熱越發(fā)明顯,指尖也滿滿的暖意,手指伸入納戒中,握到了一樣?xùn)|西。
齊佳伊咽了咽口水,迫使自己冷靜,道:“也不止只有舒道友有證據(jù),不巧,我這里也有一份證據(jù)。”
她從納戒中拿出一物來,二指并攏在那物上一劃,一副畫面出現(xiàn)在半空。
齊佳伊拿出來的是一塊留影石,留影石畫面上清楚記錄了她與舒淺淺等人相遇后的一切。
而舒淺淺那位兄長囂張又霸道的聲音,也從留影石中傳出。
瞥了眼剛剛還義正言辭,這會兒已經(jīng)白了臉的舒淺淺。
齊佳伊道:“說來,從一開始,我并未碰見過舒道友等人,他們一開始遇到的是我的契約獸,而為了救他們,害的我契約獸全身被螢腐蟲腐蝕?!?
聽到‘螢腐蟲’三個字,在場眾人不少都面露詫異,畢竟螢腐蟲的毒性人盡皆知。
齊佳伊繼續(xù)發(fā)難:“救命之恩,可從始至終不見舒道友對我的契約獸一句感謝,反而拾了我的弟子令牌來污蔑我,不知我究竟哪里做的不對得罪了舒道友,就因你兄長態(tài)度惡劣向我索要避毒丹我沒給?”
舒淺淺本想用避毒丹一事為突破口,卻不想齊佳伊先一步說了出來,她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
“當(dāng)時你叔父與兄長修為都比我高,我怕惹上麻煩,立刻用傳送符傳走了?!边@在留影石上都有記錄。
“期間在楓城,我為了給契約獸治療耗時近一個月,不信可以派人去藥宗,向藥宗宗主親傳弟子竹苓與季款冬核實。”說著還拿出在藥鋪買的藥與開的藥方等。
“對了,我還在楓城發(fā)過一則尋找令牌的懸賞令?!卑l(fā)懸賞令要給靈石,公會會給契據(jù)。
齊佳伊一一將那些東西拿出,道:“這些都是有證據(jù)的,不存在我中途折返清幽森林,就為了殺你叔父與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