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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佳伊:“剃。”
雪靈犬嗷的一聲:“不許。”
雖然他不滿自己穿成狗,但女修們總夸贊他一身雪白毛**亮,這要剃了,他得多丑。
“不許剃,剃了毛丑死了。”雪靈犬反抗強烈,甚至幾度想站起來。
齊佳伊將它按回桌上:“不剃你會被腐蝕的骨頭架子都沒有,更別說毛了,命重要還是毛重要。”
雪靈犬傷心欲絕:“不能只剃受傷周圍一圈毛嗎?”
齊佳伊看了眼它身上的傷:“那你會更丑,因為你全身差不多都被腐蝕了,到時候這里一個洞,那里一個洞,我出門都不會帶你的。”
雪靈犬沉默了,又問:“那你問他治好了會不會留疤,受傷的地方還會長出毛來嗎?”
齊佳伊覺得這確實是個問題,轉(zhuǎn)而問了季款冬。
季款冬也見過御獸師,但那些御獸師沒見幾個跟契約獸好商好量的。
素來都是御獸師開了口,契約獸必須服從。
不過面前的女修年歲小,應(yīng)當(dāng)與這契約獸感情不同,點了點頭道:“放心吧,能長。”
雪靈犬不掙扎了,一臉悲愴:“剃吧。”
當(dāng)雪靈犬一身毛被剃干凈,巽離挑眉:“這是真胖啊。”
季款冬也笑道:“吃的挺好。”
雪靈犬不滿的嗷嗷叫:“他們什么意思,有這么侮辱狗的嗎?”
齊佳伊沒開口,雪靈犬的毛不短,平日走起路來毛發(fā)蓬松飄逸,瞧著也不胖。
誰知剃了毛,并未瘦多少。
季款冬掐了法訣將雪靈犬移到一旁更為寬大的床上,從納戒中拿了柄小刀出來:“你們按住它,別亂動。”
螢腐蟲的毒性,沾上便麻煩,需剜掉被腐蝕的地方。
雪靈犬瞳孔震驚:“不是,都不用麻醉藥的嗎?會被痛死啊。”
還沒下手,雪靈犬嗷嗷亂叫。
齊佳伊被吵的耳膜疼,就聽雪靈犬一個勁念叨麻醉、麻藥。
“有那種可以將它弄暈,感覺不到疼痛的藥嗎?”
季款冬手持小刀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不過那個貴。”
他前不久才弄出來的,就給自己嘗試過,但也只在腿上試驗。
“用。”
看著面前的雪靈犬,季款冬眼睛一亮,可以有試驗的活物。
用了藥,雪靈犬安靜下來,便是剜肉也沒聲響。
季款冬不經(jīng)意瞥了眼齊佳伊和巽離,這二人倒是安靜,不像別的修士看到如此場景吱哇亂叫。
麻藥效果強,自然也無需齊佳伊與巽離去幫忙摁著了。
巽離閑來無事拿出弟子令牌,看到其中一則消息,不免抬眸掃了眼齊佳伊。
想了想到底掐了個隔音訣:“小師妹,宗門可是有人欺負(fù)你。”
貿(mào)然聽到這句話,齊佳伊有些莫名,搖頭道:“沒有啊,師姐怎這般問。”
眼角余光看到巽離手上的弟子令牌,想到前因后果,齊佳伊伸手去拿自己的弟子令牌。
在腰上摸了一圈,卻沒發(fā)現(xiàn),便是納戒里也沒有。
“怎么了?”
“我弟子令牌不見了。”說著又是一通找,在清幽森林時她還用弟子令牌與雪靈犬聯(lián)系過,這會兒卻不見了。
巽離看著齊佳伊炮仗一樣沖了出去,忙跟了上去。
兩人來到傳送符落腳地,一眼望去并沒有令牌的影子,不確定是不是已經(jīng)被人撿走了。
弟子令牌上都有禁制密碼,旁人撿到并不能用,但也要以防萬一。
“師姐,可以借你令牌一用嗎?”
巽離將弟子令牌遞了過去。
入目便看到事關(guān)她的一則帖子,說她為了躲避懲罰逃離月曜宗,里面說的很嚴(yán)重。
齊佳伊翻了翻到是沒有看到關(guān)于她的通緝處罰。
想給師尊傳音,她的弟子令牌卻又丟失。
齊佳伊將令牌還給巽離,抿唇道:“師姐,這是一個誤會。”
“若方便講,我愿意聆聽。”
齊佳伊想了想,將自己修煉差些出錯,擔(dān)心影響道心揍蘇楚巍,又被師尊懲罰的事說了。
說起此事,齊佳伊心里的憤憤不平全部被勾了出來:“師姐,我揍壞我道心之人,錯了嗎?”
巽離聽出她的不甘,而這種不甘來源于鴻陽道尊的責(zé)罰。
雖然齊佳伊話語中沒有說她下手的力道,但宗門令牌里什么都有,剛好藥峰那邊收了一個重傷的親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