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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婭驚愕的目光中,赫爾金脫掉了外套,然后是褲子,再是長靴。
紅白相間的毛絨尾巴垂落在兩條白皙修長的腿間,正輕輕晃動著。
“你干什么!”海婭試圖向后縮,但單人床本就沒有多少空間。
躲無可躲。
赫爾金直接爬上了床,海婭想起來,卻被赫爾金一把抱住腰,動彈不得。
“我困了,我要睡覺。”
海婭掙扎了一下,完全掙不開,她對赫爾金的印象還停留在少女時期,直到這一刻,她才深刻意識到,身后將她牢牢包裹起來的人已經不是女孩了,而是女人。
在碼頭那種混亂地帶闖出個名堂的女人。
她能把赫爾金抓進懷里揍,能欺負她,純粹是后者心甘情愿……
溫熱的呼吸拂過后頸,帶起一陣戰栗,海婭聲音發顫,說:“放開!赫爾金!你……不方便!你已經長大了!”
“可是你早就把我看光了呀!”赫爾金收緊了胳膊,“你要對我負責!”
“那時候你還小!而且我是為了照顧你!”海婭被抱得更緊,赫爾金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衣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燙得她心慌意亂。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氣氛逐漸變化時——
“你們?”
奧茉去而復返,出現在門口。
房間里的兩個人同時一僵。
奧茉手里拎著給海婭買的補品,怔怔地看著床上纏在一起的兩個人。
海婭大腦空白,像被捉奸在床,她用盡全力,掰開赫爾金的手臂,猛地爬起來,“我……”
赫爾金差點被掀下床,她看著海婭那副驚慌失措的樣子,一股惡劣的念頭猛地竄了上來。
既然如此,那就誰都別如愿!
她也爬下床,先海婭一步,撲進奧茉懷里,“老師,我在碼頭上差點受傷了,我好害怕,沒有找到您,所以才來找師姐的……”
奧茉又想起了海婭的話。
“我想睡你。”
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海婭,于是避開了她的目光,轉而安撫起赫爾金。
赫爾金回頭瞥了海婭一眼,說:“老師,那我跟您走吧,不打擾師姐休息了……”
“今天晚上!”海婭突然出聲,急道:“誰也不許走!”
奧茉和赫爾金都愣住了,看向她。
“你們總是這樣!總是把我一個人留下!憑什么!”海婭深吸了一口氣,沒有控制住眼淚,“你們全部給我留下!”
她很久沒有如此失態了。
赫爾金看到她掉眼淚,率先上前,欲言又止,片刻直接躺上了床。
奧茉嘆出長長一口氣,也跟著走近,她脫掉外衣,盡量靠外邊,背對著躺在中間的海婭。
狹窄的單人床上擠了三個人,身體不可避免地貼碰在一起。
彼此的呼吸聲都近在咫尺。
黑暗中,三個人都睜著眼睛。
上一次這樣睡在一起,仿佛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奧茉正在回憶過去,一只微涼的手輕輕搭上了她的腰。
奧茉抖了一下,伸手將不老實的海婭抓住。
恰在此時,赫爾金又抱住了海婭另一只胳膊。
被夾在中間的人動彈不得。
所有人都被困在這扭曲的關系里,注定要永遠糾纏下去。
***
莉娜在地下室挨了拍子,又因為漏水的問題,被黛爾修了大半天。
狼畢竟不是專業的修理工,修到最后,兔子暈過去的時候,眼睛也開始漏水了。
兩個人折騰到床上,一睡就到了夜半三更。
莉娜昏昏沉沉間做了個夢:
金碧輝煌的宮殿里站滿了帶刀的王室護衛兵,而她正跪在冰冷的地上,周圍全是幸災樂禍的人。
華光高高在上,倚靠著王座,聲音冷如冰錐,一字一句地砸下來:
“莉娜……念及舊功,免去死罪……削去一切職權,即刻逐出王室,永不再用……”
華光話音落下,立刻有人上前,要求莉娜脫下那身華麗的宮裝,交出象征著無上地位的腰牌。
眨眼之間,前途盡毀。
莉娜被人丟出了王宮,像乞丐一樣被守衛驅趕,渾身沾滿了泥土,跌跌撞撞地走回莊園,可大門上已經貼了封條。
她的家也被查抄了。
迪麗斯拎著皮包,身上別著其他家族的徽章,路過她身邊時,表情疏離,說:“莉娜大人,很抱歉,我已經找到新的雇主了,不能再為您服務了。”
說完,迪麗斯便大步離開,背影決絕,緊接著,其他的仆役都像躲避瘟疫一樣,低著頭,抱著簡單的行李,迅速離開。
沒有人多看她一眼。
曾經熱鬧的莊園迅速冷清下來,莉娜茫然地看著大家離開,做不出任何反應。
緊接著,她瞧見了黛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