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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仰起頭,將脆弱全部展露在女人面前,她閉上眼睛,顫著聲音說:“請您……享用……”
少女被禁錮在女人懷里,巨大的體型差令她無法動彈掙扎,只能承受野蠻的吮吸。
時間變得緩慢而黏稠。
終于,女人松開了手,她輕輕舔去唇角的血珠,在一瞬間容光煥發。
而失去了支撐的少女,則像一只被撕碎玩爛的布娃娃,軟倒在地,了無生氣。
她蜷縮著,眼淚無意識地滑落,模糊的視線里,只有女人那逶迤的黑色裙擺。
就在這時——
“哐當!”
高墻上的玻璃突然爆開,一道紅色的影子隨著玻璃渣一同掉了下來。
“唔——”
是一只紅色的狐貍,它重重地摔在地上,后腿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彎曲著,顯然是骨折了,在一聲極其痛苦的嗚咽后,紅狐貍幻化成了人。
十五、六歲的光景,渾身赤.裸,她抱著受傷的腿,氣息微弱,道:“救……救我……求求您……”
女人在幾瞬沉默后,徑直走向狐貍,她彎下腰,非常溫柔地將人打橫抱起,甚至還出聲輕哄,“別怕,我馬上救你。”
女人抱著她,轉身就走,卻將因為失血而奄奄一息的少女丟在原地。
古堡迅速安靜下來,少女趴在地上,砭骨的寒意啃食著她虛弱的身體,她想跟上去一探究竟,卻沒有起身的力氣。
她只能看著女人冷漠的背影漸行漸遠。
她該高興的,可更深沉的恐慌侵占了她的頭腦。
主人不要她了?
這樣的猜想似乎成了真。
自從那只狐貍闖進來后,女人再也沒有召喚過她。
大多數時間,女人都和狐貍待在一起,她們會擁抱,會一起品嘗下午茶,會一起做手工。
她們之間流淌著一種將她徹底排除在外的聯結。
又是一夜,女人去了紅狐貍的房間。
少女站在走廊拐角處偷聽,心臟像被數萬根尖針刺穿,那是一種比被吸血更窒息的痛苦。
她寧愿女人像以前一樣,冰冷地、粗.暴地索取她的血液,也不要像現在這樣,被徹底遺忘。
被徹底丟棄在角落里……
“別丟下我!”
海婭驚叫著坐起來,她下意識摸上自己的脖頸,光滑的肌膚上沒有牙印。
房間里彌漫著一股廉價肥皂的氣味,狹窄的空間只容得下一張床和一張桌子。
這是小旅館的配置。
海婭驚魂未定,夢里的一切太真實,被吸血的感覺讓她渾身發麻,更令她后怕的,是奧茉的冷淡。
她注意到躺在身邊的赫爾金。
死狐貍!
她又想扇赫爾金的屁股了。
恰在此時,房門被輕輕推開。
奧茉似乎沒有想到海婭已經醒來,兩人四目相對。
在片刻的安靜后,海婭翻身下床。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奧茉面前,揚起自己的脖頸,輕聲說:“老師,您餓了吧。”
奧茉心里一驚,連忙看向躺在床上的赫爾金,說:“你瘋了,小金還在呢……”
海婭將門反鎖,把奧茉抵在門板上,惡劣道:“這樣不刺激嗎?”
奧茉的目光難以自控地落在那截雪白的脖頸上。
血。
年輕女人的血。
她想喝。
“不行……”奧茉咬住唇瓣,她伸手去推海婭,“你別鬧了。”
海婭抓住她的手摁在自己的心口上,“我沒有鬧,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躺在床上的赫爾金翻了個身。
奧茉渾身都繃緊了。
和自己的學生在門板上搞來搞去,成何體統!更何況,另一個學生還在旁邊……
“海婭。”奧茉直呼大名,“你走開。”
最后三個字戳到了海婭最在意的點,她死死捏住奧茉的手,質問道:“為什么總趕我走,我不怕被您吸血啊,我心甘情愿,在山里那么多年,都是我陪著您,您難道不明白我的心嗎……”
“你閉嘴。”奧茉打斷了她的話,滿眼痛色,“混賬。”
海婭直接摸上了她的腰,“對,我就是混賬。”
“不要……”
就在一切即將失控時,赫爾金猛地從床上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