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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曲白多半猜得到我的目的,就算如此那又能如何?他一大人還跟小孩爭吵不成?
我從他的腿上走開,曲白直接一只手把我拎起來,這種半吊著的感覺非常不爽。他綠色的眸眼如同上好的翡翠,帶著質疑:“你爹真是孤云洛?”
兩人確實,太像了。
我嘟嘴:“先前你自己都這么說,這回返回來到質問我。”
“你說你和你爹走散,時隔這么久,為何他還未來尋你?”
我瞎扯道:“也許爹爹他有要事在身,一時一刻無法抽空尋我。”
曲白居然笑了:“你爹對你可真放心。”
我附和著:“可不是嘛!他都不擔心我!萬一我出事怎么辦!”
曲白的笑容立刻消散,冷漠道:“虛假的謊言。”
說完他便甩袖一卷,連同我一起卷走,眨眼的功夫,我們便安全落地,只是所處的環境不再是艷陽寺。
我環顧四周,大半夜荒郊野嶺的,樹影斑駁,風吹得怪嚇人,還時不時有奇怪的動物叫聲。
曲白自顧自地走在前邊,我在原地抱著胳膊,冷颼颼的風又是一陣吹來,怕和尚走遠,我趕緊跟過去。
“喂!我們為什么不回寺里?干嘛來這種鬼地方?”
曲白不理我,自己找到一片水域,干脆利落地跳進去。他所在的位置,紅色的血液蔓延,染紅周圍的區域,水面上投射出他那張帶有血痕的面孔,綠色的眼睛帶著光芒,如同剛殺戮完的野獸。
曲白毫不顧忌地把袈裟脫掉扔到岸邊,那具健碩的身體,就這么映入我眼中。
靠!憑什么他福利這么好!我暗自較勁,嚷嚷出聲:“喂!我說!你聾了嗎!我們干嘛不回寺廟!”
曲白浸泡在水中,似乎在清理身體的血跡,因為他背對著我的緣故,我完全不曉得那緩緩蔓延的血液,是從他身上哪個部位流出。
他閉目養神,也不在意這水究竟有多冷,良久,他聲音低沉地說:“我已經無法再回去。”
我不理解:“為什么?”
他遲疑一會兒,還是回答我的問題:“我……恐怕……心中有魔。”
我翻白眼,走火入魔就走火入魔唄!還心中有魔!死禿驢練功那么拼命,打怪那么心狠手辣,就算走火入魔也是意料中的事!只能是死禿驢!你與佛無緣啊!
我說:“所以,你永遠不會再回艷陽寺?”
“嗯。”
我搖搖頭,嘖嘖,對自己下手真狠。
“那你打算以后怎么辦?”
半天不見和尚有動靜,他跟個雕像似的佇立在水中,身上的血跡已清理得差不多。我蹲在岸邊,哈欠連連,眼皮直打架。
算了,管它怎么辦,反正不關我的事,我們本就不是一伙人,我還必須在期限到前離開。
我揉揉眼睛,找塊草地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