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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白花深桃李枝(九)旖旎

顧明舟抓著夫子肩膀，性器一寸寸抵進深處，安撫似的撫摸著阮湘的背，她的裙子被扯開，大片大片的肌膚露了出來，背部緊繃著，顧明舟的汗滴落在她的肩膀，又被人舔舐去。

飽脹的痛感隨著顧明舟的深入而愈發明顯，阮湘的腳趾蜷縮起來，幾乎要痙攣般地抓著地，顧明舟往深頂一寸，她就忍不住打個顫，緊閉著眼睛。

“阮阮……放松……”顧明舟被夾著也難受得厲害，剛剛吞進了個頭就被夾著不許再進一分了，嫩穴緊緊箍住龜頭，把他的理智都碾磨干凈，他低頭吻著夫子，與她十指交扣，撫摸著阮阮的脊背，等她放松了一點才擠進更深處，阮湘的聲音里打著顫，她能感受到頂在自己腿上的熱度，火熱而堅硬，消磨著自己的理智與勇氣，她抓著顧明舟的背，語氣不自覺軟下來，字在唇邊打著轉才說出口：“慢些……”

顧明舟被夫子的語氣攪得心都化了，不斷落下細碎的吻，他摟住阮湘的纖腰，側臉被攏在夏日的光暈里，留下一個朦朧又清晰的輪廓，青年的鬢角微微滲出些汗水：“阮阮、放輕松……我不會傷到你。”

他起先的動作很慢，似乎是照顧著阮阮的情緒，緩慢又小幅度地在穴口處抽插，忍耐著一插到底的欲望，將穴口抽插得濕潤放松，像是緩慢鑿開隱藏的情欲。顧明舟的背上盡是夫子抓出的痕跡，痛卻甘之如飴，他終于小心翼翼地抵進去，已經是滿臉汗水。

夫子嚴肅的臉已經柔和下來，滿臉的緋紅，眼里甚至噙著一場將落未落的雨，被她的學生溫柔地吻落，吻過眨顫的睫毛，也吻過她被咬得泛白的唇。顧明舟的下頜線條鋒利流暢，曾經的奶氣都藏了起來，仿佛一夜長大了不少，汗水順著他脖頸的線條滾落，顧明舟的胸膛起伏著，與夫子肌膚相親，溫熱的吻像是在夏日里吹過的花瓣，唐突卻溫柔。

酥麻而不知足的快感蔓延開，阮湘難耐地抬腿環住了顧明舟的腰，青年深深吸了一口氣，趁著夫子不防備整根頂進了深處。

“唔……”阮湘沒防備地呻吟出聲，蓄在眼眶的淚唐突落了下來，抓著顧明舟的后背留下一道長長的抓痕，柔軟而濕潤的貝肉泛著水光，窄緊的穴口被顧明舟的孽根撐到了極致，充血的花蒂被青年的指腹撥攏開打著圈按揉，連意識都混亂起來。

顧明舟緊緊抱住夫子，像之前哄自己那樣哄她，手指插進阮湘的青絲中，吻著她的臉頰：“不痛，阮阮放松……”他被不斷收縮的甬道撩撥得心猿意馬，喉結忍不住上下滾動，像是在克制著自己禽獸的欲望。孽根上青筋虬結，頂端碩大的龜頭上不斷滲出黏膩的淫水，被嫩肉包裹著，每呼吸一下都要將形狀烙在內壁上一般。深埋體內的肉棒隨著顧明舟的呼吸而微微發脹，不斷頂戳著嫩肉。

等到阮湘微微適應了這種感受，顧明舟才開始小幅度地抽動，他上翹堅硬的性器抵上夫子的嫩肉緩慢碾磨，熱度駭人的孽根撞到淺淺的某一處時阮湘像是被捏住了后頸的貓，發出些細而媚的呻吟，青年似乎領悟了什么，挺翹的龜頭頂上敏感的軟肉，九淺一深地操了幾十下，操得水聲從淅淅瀝瀝到啾咕啾咕的作響，干燥溫熱的手掌落在阮湘的腰側，熱意隨著肌膚紋理蔓延開。

顧明舟身上淡淡的青木香裹住阮湘，在每一次頂弄間有些不真切的眩暈感，唇舌交纏時所有的理智似乎都沉淪在此刻，顧不得禮義廉恥，也顧不得儒道佛，只顧得白日宣淫的快活。

青年抓住阮阮的肩膀，重重地挺動著胯狠狠抽插，他鑲著金絲的華貴袍子被汗水與淫水浸潤，落上星星點點的暗色，好聞的青木香都染上了腥味，在這狹窄的書樓里腥膻氣蔓延開，偶爾有一陣風吹過也會因為這種氣息倉皇逃走，裹著正傳書皮的淫書在兩個人的動作中被踹得露出了不堪的真面目，色情且直白。

夏日午后的顧家只有小廝偶爾經過的腳步聲，安靜得很，而小樓里的人卻沒有停歇的意圖，在誰都注意不到的角落顧明舟不加壓抑的喘息混雜著啪啪的交媾聲溢了出來，他的每一下都撞得快感止不住一般溢出來，阮湘一張臉上染滿了情欲的紅，快感自小腹被撞到了顱內，仿佛有微弱的雷電觸碰過她的肌膚，引起一陣戰栗。小巧可愛的茱萸被學生含在口中大口嘬弄，泛起了紅，偏偏顧明舟還要沒廉恥地說些“夫子好甜”之類的話，蜜核被孽根次次撞到，壓得難捱充血，激起一陣快感，顧明舟不斷地頂弄著，把人抱在了書架前發狠一般頂撞，阮湘只能無力抓著眼前人。

“慢……慢一、唔——”她的話都被撞成了破碎的呻吟，青年汗涔涔抬起臉，吻著阮阮的膝彎：“阮阮只能我叫，阮阮、阮阮、夫子……”他故意一聲聲喊阮湘，喊得人耳根通紅，而自己的動作卻不減，兇而猛烈的動作每一下都要抵到阮湘的最深處。

顧明舟一次又一次挺動著腰，外袍幾乎是掛在了身上，他伸手盡情揉捏著那兩團柔軟，孽根不留情面地碾磨著花蕊，似乎要把壓抑太久的情欲盡數釋放。阮湘被人抱起來，后背頂著書架托住臀深深地頂弄，那些記錄了無數閑人哲理的書籍就這樣見證了一場淫靡的交換，每一次頂到最深出的抽插都會讓書架發出不堪的聲響，阮湘被這種持久且兇猛的操干頂得失去理智，啞著嗓子一聲聲叫他，花核敏感充血，又被一次次擠壓。灼燙的溫度貼著阮湘的肌膚，理智像一條瀕死的魚被拎到了烈日下曝曬，什么也記不起，只剩最原始的沖動。

兩個人擁吻著，到最后被顛簸地只剩嗚嗚咽咽不成調的碎音節。顧明舟深藏不露的野心在這一刻額外強烈，他要阮湘，要夫子，只要阮阮。青年一邊吻著夫子，一邊抓著她的手十指相扣，將手掌扣在自己的胸前，感受劇烈的心跳

“阮阮……”他近乎癡迷地看著眼前人，一遍又一遍地碾磨頂撞，嘗盡隱蔽且羞恥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