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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個一夜情對象怎么這么難!
“岑鳴珂!大尾巴狼!禽獸不如死變態!我今天就要睡一百個男人給你看!”她一邊想一邊罵出了聲,莫名覺得不大對——走過來這人怎么這么眼熟?!
只是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男人拎出了酒吧塞進車里,狠狠關上車門。
青年往她身邊一坐,程瑜就往另一邊挪,最后挪得沒處去狠狠推了他一把:“岑鳴珂你干嘛!”
她喝了一點酒,倒是沒醉,只是臉有一點紅,索性借著機會撒酒瘋:“你干上癮了是吧?生殖器好用你天天用是吧?變態吧你?!”
岑鳴珂皺著眉,想要靠近點,程瑜趕忙往邊上挪:“別碰我!你把我當什么了!上次那件事情算我欠你,你再過來我報警!”
岑鳴珂盯著她,眉頭就沒有松開過,他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你回報人方式就是用身體還?那好。”
程瑜被他堵在車里,一看他表情就覺得大事不妙,青年握住了她手腕子,清清嗓子,從一件件開始說程瑜怎么皮怎么野的。
“六歲我開始學蹺功,你大晚上穿著輪滑鞋披著床單跟在我后面裝神弄鬼,算不算?”
“六歲半我要去開嗓,你在一旁給我放動畫片片頭曲,還拿翎子戳我鼻孔、搔我癢癢。”
“七歲把我指甲都拿水彩筆涂紅的是不是你?”
“七歲考試考差了不敢回家揪著我衣擺哭著說岑哥哥我要離家出走的,是不是程醫生?”
程瑜耳根通紅,伸手要去捂住岑鳴珂的嘴,一起來猛一躥,頭撞上車頂,疼得齜牙咧嘴,酒也徹底醒了。
岑鳴珂嘆了口氣,給她揉額頭:“我們從三歲開始算到二十三歲,你要還我二十年,這還是天天都做。考慮到勞逸結合兩天一次,那就是四十年,再加上你生理期,六十年。”
他揉著程瑜腦門一塊紅,把要竄天的程醫生又按回去:“剛剛進酒吧如果嗆到嗓子開不了口唱不了戲,你就得一輩子養我。”岑鳴珂又補了一刀,最后淡淡得出了個結論:“你一輩子都要用來還我了。”
程瑜氣得跳腳,他怎么這么不要臉啊!程醫生一激動,臉都是淡淡的紅色,一雙眼也水汪汪的,咬著唇瞪他:“我當時怎么沒給你包皮縫上!讓你用!腫得我兩天上廁所都痛!禽獸!你還笑!”
岑鳴珂那一雙眼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微微揚起嘴角:“嗯,我是禽獸。”
他笑起來比月光還要溫柔,天上月亮那么亮,也比不上岑角兒眼里的光芒。
最后還是他把炸毛的程瑜安撫好開車送回家,程媽媽還沒睡,看著兩人一身酒氣嚇了一跳,還是岑鳴珂打圓場說程瑜遇見醉漢欺負小姑娘,把醉漢打跑了。
程媽媽聽了直皺眉:“鳴珂也辛苦了,太晚了,今天就睡我們家吧。”一邊說一邊關門把人留在屋里,囑咐程瑜去給他收拾房間,自己去拿被子。
岑鳴珂的客房在二樓,就在程瑜隔壁,再旁邊就是浴室。能聽見嘩嘩的水聲。
程瑜洗完澡就躲在房間里沒出來,大概還在生氣。青年快睡著時手機來消息了:“開門!”
一打開門,程瑜背心短褲外披了件外套,拿著一盒藥站在門口。那一套背心短褲他見過,程瑜發錯照片那次就穿了這一身。背心更像是個兒童內衣,胸前還是左右系帶的,露出一截腰來。
“給你,岑角兒別劈了嗓子我賠不起。”她把胖大海往岑鳴珂手里一塞轉頭要走,突然被人捂住了嘴抱回了房間。
岑鳴珂順手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