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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式,指演員身段利落、干脆、漂亮。]
“不影響?!贬Q珂抬起頭看她,對方挑眉,點了點在電腦上勾選了操作,又把病歷卡還給岑鳴珂:“一會兒護士帶你去備皮,我親手幫你割,是不是很夠意思?!?
是很夠意思,岑鳴珂嘆了口氣,程瑜那架勢是想給自己包皮雕花。
割包皮畢竟是小手術,岑鳴珂被剃成了青龍張開腿,程瑜帶著橡膠手套摸過疲軟的肉棒,動作倒是很快。動完手術后程瑜看著走路都走不成直線的岑鳴珂,樂得合不攏嘴,還一個勁提醒他:“岑老師,小心繃線!”
真是一語成讖,第二天岑鳴珂就又過來了,一向走路不急不慢的人現在像只螃蟹,樂得程瑜直拍大腿:“哇你這是怎么了?”
青年臉色有些白,語氣卻依舊平淡:“繃線了?!彼蜒澴咏o脫了,內褲也脫下來,龜頭前段的紗布被血染濕,程瑜易經,趕緊幫他處理。青年就坐在床上,垂眸看著在他胯間忙活的女醫(yī)生,性器莫名其妙在她手中膨脹了起來,又被痛感擊退,一副半軟不硬的可憐相。
程瑜低頭給他揭開黏在一起的包皮,眼看著這個人硬起來,一臉嫌棄:“你能不能清心寡欲一會啊,再繃一次你以后就沒得用了,要變陽痿。”
岑鳴珂不說話,唯獨在聽到“陽痿”時候微微皺了皺眉頭:“我知道了。”
程瑜猛地覺得怒氣都沒辦法發(fā)泄,岑鳴珂一直是這種溫吞水似的人,和他生氣像是打在棉花上,憋屈的要命。他又是學戲的,從小就能吃苦,還要清心寡欲,沒見過他這么能硬啊。程瑜又打量了下手里這根生殖器:雖然是半軟著但是能看出來大小不錯、形狀也好,但是一看就沒怎么用過,干干凈凈的。
“好了,早晨起床盡量控制下自己生理本能。割完形狀不錯,應該好用,記得讓我也看一眼成果啊?!背惕ひ贿呴_黃腔一邊起身處理最后一點傷口,卻忽略了岑鳴珂望向她時淵海莫測的目光——他顯然錯誤理解了“成果”
的意思。
......
岑鳴珂住處離他工作的大劇院很近,青年和程瑜并排走著,在她撒腿要跑的時候穩(wěn)準狠地抓住了她的腕子,岑鳴珂畢竟是童子功,手上力道雖然不重,但是憑程瑜一個人是掙不開的。他語氣里有莫名的困惑:“你跑什么?”
“你帶我回家看生殖器這種事本身就很變態(tài)了兄弟!”程瑜又甩了兩下,發(fā)現怎么掙脫都掙不開,只能被岑鳴珂拽回了家里。
“不是你和我約定要看我傷口長勢如何嗎?”岑鳴珂語氣里帶了點笑意,湊近了點。眼前人猛地躥起來:“岑鳴珂你個變態(tài),你明明就是誤解我的話!”
這個人的動作怎么這么快!
程瑜還沒反應過來,她的襯衣已經被人解開到胸口,艷紅色的指甲順著內衣探進去,捏住她硬起的奶頭拉扯著,那雙手力度適中,卻總讓人感覺到一陣惡寒。
“好小。”一向語氣淡漠的人現在話音里居然帶了點調戲的味道,“還是兒童內衣?!?
“你大爺,要你管!”程瑜惱羞成怒,伸腳要踹他,卻被青年一條腿橫在兩腿之間,曖昧地摩擦著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