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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初,她不就是仗著賀典單純,才把他給騙到手的嗎?
為了杜絕往后的麻煩,她決定拼兒子,不靠男人。
秋涼說完賀典的事,問王翠翠:“蕭家那頭,你可有聽說什么動靜?”
王翠翠一滯,欲言又止閉上嘴不說話了。
只是那眼里的憤憤之意,讓秋涼瞧著很是清楚。
“怎么了?有什么不好說的嗎?”、
王翠翠郁悶道:“這事,本來大妹她不讓我說的,可不說,我這心里堵的慌,不說心里不舒服!”
“到底怎么回事?”秋涼就知,這里頭肯定有事。
王翠翠氣不過道:“你曉得大妹那兩個侄子都回來了吧?”
“嗯!”
“其中一個侄子已經說親,定的人家就是流放之地的崔氏,而且是打娘胎就定下的,要我說啊,這崔氏也是會看時候。
以前蕭家流放之時,他家只字不提這門婚事。
可蕭家一平反,蕭三將軍回了京城,崔家就開始提起這門婚事了。”
蕭家平反后,當初屬于蕭家的宅子,也盡數還給了蕭家。
玉樓嬌和丁香忙里忙外,把自己那點身家銀子都給投了進去,將宅子給收拾的煥然一新,恢復了從前蕭宅的模樣。
蕭三回來,兄妹再次見面,家里也跟著熱鬧起來。
玉樓嬌便開始期盼侄兒的歸來。
沒想到,侄兒回來的第一句話是訓斥。
“你已經不是蕭氏女,以后也不要再出入蕭家大宅,叫人看見像什么話!”
玉樓嬌難以置信看著侄兒,這個侄兒流放之時也不小了,從小她帶的也不少,怎么曾經軟軟糯糯叫姑姑的侄兒。
一轉眼長大了,竟是用這樣一種惡心嫌棄的口氣與她說話。
蕭三怒斥:“四郎,怎么跟你小姑說話的?”
蕭四郎哼了一聲:“三叔,她曾經干過什么,你知道嗎?
一個青樓出來的妓子,若是叫人知道,我和弟弟還怎么做人?”
蕭三一巴掌扇在侄兒臉上;“淪落到那種地方,是你小姑愿意的嗎?
那是家族落難,是蕭家男子無擔當,才會讓女子遭受磋磨,你怎么能將這一切歸罪到你小姑身上?”
蕭四郎梗著脖子;“三叔,我與崔家訂親,不日即將完婚,
若是有這樣的人在家里,讓清流之家的崔氏怎么想?
反正這個家,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我蕭家是斷然,不會容這樣腌臜女人在家里的!”
蕭三勃然大怒:“我看你這些年的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一直沒出聲的玉樓嬌打斷了蕭三:“三哥不必再說了,這里不是我的家,我離開就是!
叨擾了,蕭四郎君!”
玉樓嬌離開之后,蕭三跟這個侄兒徹底劃清了界限。
從前的蕭家一分為二,蕭三站在東側,蕭四郎與蕭六郎占西側,中間砌了墻,將好不容易回來的宅子徹底分開了。
“這蕭三將軍,還算是個性情耿直的!”秋涼聽完蕭家之事感慨。
王翠翠撇撇嘴:“蕭三將軍與大妹一母同胞,是嫡親的兄妹,自然與那兩個腌臜玩意兒不一樣。
那兩個小的,還好意思跟大妹鬧脾氣,他們算個啥玩意兒?
原本就是庶出的,要不是蕭家人丁凋零,還輪得到他們在這里亂吠?”
秋涼也不舒服,也是玉樓嬌宅心仁厚,不與這兩個侄子計較,要換成她.....
王翠翠像是曉得秋涼的心思:“娘娘放心,大妹也沒讓他們好過!”
“哦?”秋涼原本有些郁悶,一聽這話瞬間來了興致。
王翠翠幸災樂禍道:“大妹離開時,將西府添置的東西,全都賤賣了,賣不掉的也送了乞丐。
大妹當著那兩個侄兒的面說了,想必兩位品行高潔的郎君,不喜用著腌臜之人的物件,那豈不是一種侮辱?”
秋涼頓時樂了,想也知道,那兩個小的,從流放之地回來,身無分文,怎么可能有錢去置辦家當。
玉樓嬌這事辦的妙,錢喂狗也不給這種白眼狼。
可以想象,那兩個小的,見家中空無一物,該是怎樣的氣急敗壞。
“可不是!”王翠翠不屑道:“那兩個不要臉的,還想說家中物件是蕭家產業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