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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安喝了口茶,漫不經(jīng)心道:“娘,如今不用你種地,也不用你處處借錢求人,每日都有人把錢送上門來,還有人伺候著,你有啥過不去的?
對了,紅紅說她這幾日胃口不好,你想法子,給她弄點(diǎn)開胃的。
要知道,她肚子里,可是咱老李家唯一的根兒呢!”
“知道了!”羅氏沒好氣道。
也不知哪兒來的小妖精,勾得李子安神魂顛倒,眼里都沒她這個娘了。
沒辦法啊,誰讓大兒子廢了,只有這小兒子開枝散葉呢。
冬日第一場暴雪落下,秋涼扶著腰站在廊下看天。
京城那頭傳來消息,東洲王反了!
第215章 皇室瘋了
秋涼前世所見,一直蠢蠢欲動的陳郡王還沒動,倒是東洲王先反了。
這事著實(shí)出乎人的意料。
元少璟頂著一身風(fēng)雪從外面回來,他站在廊下跺跺腳。
丫鬟將手爐遞上,暖了暖手,讓身上寒氣沒那么重了,才向秋涼走去。
“怎的站外面看雪,不去暖閣?”
秋涼見他外披上還帶著枯葉,應(yīng)是去了城外。
最近,元少璟似乎很忙,早出晚歸,有時候甚至接連幾天都看不見人影。
秋涼伸手碰了碰他臉上面具;“大冷天的,戴著這個也不嫌冷,你打算啥時候取掉?”
元少璟捉住她的手,生怕秋涼染了寒氣。
“都戴十幾年了,也不差這兩年,若是可以,我情愿一輩子不??!”
若是面具摘下,叫他那好二叔知曉,又不知要生出些什么事來。
秋涼與他一道回了房里,伺候的丫鬟端了熱水過來,元少璟梳洗一番,才坐下與秋涼說話。
“你是因?yàn)闁|洲王反了一事,心里不安嗎?”
秋涼點(diǎn)頭:“你不是說,東洲王性子謹(jǐn)慎懦弱,輕易不會動么?
他這樣的性子,若是沒逼到絕路,斷然是不會反的,為何......”
元少璟俯身,靠著她的肚子,聽了聽里頭動靜,臉上帶著初為人父的慈愛滿足。
“你想的沒錯,東洲王叔跟陳郡王不一樣,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是不會反的。
眼下,也正是二叔一家子欺人太甚,逼得老實(shí)人發(fā)飆了!”
秋涼訝然;“出什么事了?”
元少璟目露嘲諷;“皇室的人,大概是要瘋了!”
前不久,鴻臚寺的溫大人過世,家中出嫁女歸來吊喪。
不巧,其中一個孫女,正是東洲王的小兒媳溫氏。
這溫氏是溫大人的小孫女,最得老大人喜歡,祖父過世,這小兒媳心里難過,便一直跪在靈堂為祖父守靈。
大皇子前來吊唁,一眼就看中了,身穿一身素白的溫氏,那憔悴不堪嬌弱憐人的模樣。
這色迷心竅的東西,居然利用東洲王小兒子的名義,將小兒媳溫氏給騙了出去。
溫氏還以為丈夫找自己,是家里有啥事,顧忌藩王不能隨意進(jìn)京,才會私下來找自己。
一見面才知道,居然是大皇子。
溫氏當(dāng)場將大皇子給臭罵了一頓,罵他身為皇子,不知皇家禮儀,居然在自己祖父喪期,做出這等齷齪之事。
大皇子這段時間,里里外外遭遇不少麻煩,本就心煩氣躁,想吊個美人出來消遣一番。
被人這么一通辱罵,哪里還能受得了。
當(dāng)下就跟溫氏動了手,溫氏一個弱女子,舟車勞頓之下,又連日為祖父過世傷心操勞,哪里是大皇子一個男人的對手。
推搡之下,溫氏磕到了桌角,當(dāng)場昏死過去。
大皇子見溫氏昏迷,裙底也開始出血,心知情況不妙。
當(dāng)即就要將人帶出去處理掉,那曉得一出門,正好遇到了巡邏禁衛(wèi)軍,還是傅從容帶領(lǐng)的,哪里還跑得掉?
溫氏送到醫(yī)館時,大夫一看她居然有了身孕,這一番折騰,不但是胎兒保不住,大人也因大出血沒了命。
出了這樣的事,皇帝沒想著如何與東洲王賠禮道歉,反而逼著傅從容,想將此事給隱瞞下來。
他實(shí)在不想看到兒子再遭遇不測了。
不知道為什么,皇帝隱隱覺得,這宮里要重復(fù)他大哥當(dāng)年的往事,眼睜睜看著兒孫一個個離開。
傅從容沉默許久,終究還是答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