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翠翠不滿道:“你這人可真是的,都不清楚人家底細,你就給招攬進來。
也不想想看,這鋪子后頭陳九不在,就我和小傻子倆女的,他要起了歹意,可如何是好?”
秋涼似笑非笑:“放心,只要你安分守己,他絕不會多看你一眼!”
她信得過賀典人品,前世護送她的那一程,但凡她要給孩子喂奶的時候,賀典便自發(fā)走遠守著,壓根不會多看一眼。
王翠翠惱怒:“沈秋涼,我又不是見誰都想那啥的人,你以后可別胡說!”
賀典正如秋涼所說,做事勤快認真,對院里唯二的兩個年輕女子,那是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不但如此,便是偶爾玉樓嬌那樣的絕色美人上門,人家眼睛都不帶斜的。
陳九對賀典這個幫工很滿意,如此一來,院里的粗活累活,可都就有人干了。
王翠翠私下里罵道:“還真是個傻子,連女人都不曉得看的傻子!”
點心鋪子人員配置齊全,秋涼便抽空去找了孫三墻。
“我不曉得你從哪兒打聽到我的,姑娘,你死了這條心吧,這輩子,我斷然不會再替人做事的!”
二柳街的大柳樹下,孫三墻頭發(fā)散亂,拎著個酒壺靠在樹底下,有氣無力的說道。
秋涼坐在他身旁,打開一包五香花生,放在他跟前。
秋涼緩緩道:“我有個仇人,叫我夜不能寐,發(fā)誓窮盡一生,必然要與他死磕到底!
若不能報仇,便對不起那枉死之人,也讓我此生難安!
孫師,你這一生,就此消磨,可有想過,那因你而死的妻女,又是如何冤屈?”
孫三墻眼一紅,瞪著秋涼:“小丫頭,你知道什么?”
秋涼抱著膝蓋:“我且是個小女子,不懂孫師的抱負,可我這人心眼小,眼里容不得沙子,斷然不可能看著仇人逍遙法外,自己卻酗酒度日!”
孫三墻哼了一聲,丟了一顆花生米在嘴里,沒理會秋涼。
他怎么會不想報仇呢?
可這么多年過去了,仇人如今位高權(quán)重,身邊官宦強權(quán)圍繞,又哪里是他一個升斗小民斗得過的?
秋涼接著道:“陳紹安如今在匠造建任職,官居五品,你要想扳倒他,光憑喝幾壺酒是不可能的!
可若是我能搭上關(guān)系,替你報仇,敢問孫師,還繼續(xù)喝酒嗎?”
孫三墻臉色陰沉:“你個小姑娘,如何能替我報仇?”
秋涼笑道:“我是不怎么樣,不過是認識蜀王府的王爺,還跟他家有些生意來往而已,不曉得,這份量如何?”
孫三墻一怔:“蜀王喜怒不定,豈會為這等小事費口舌?”
秋涼不以為然道:“他這尊大佛不好請,那么御史臺出身的沈大人呢?”
孫三墻神色一變:“你能與沈大人搭上關(guān)系?”
秋涼對上他的視線:“如今所求之事,正是想謀沈大人的路子,都是要報仇的人,不曉得孫師可愿一起?”
孫三墻神色晦澀,許久才道:“沈姑娘,容我考慮考慮!”
秋涼起身:“三日后,我來聽取孫師的答復(fù)!”
機會她給了,若是孫三墻瞻前顧后,一直猶豫不斷,她另尋人就是,沒必要死磕孫三墻。
秋涼回到李家,正巧碰上陳滿山跟一個老大夫出來。
陳滿山與她相互看了眼沒說話。
秋涼也假裝不認識。
“娘,子安這傷還沒好么?”秋涼進院里,就見羅氏滿心憂慮。
李子安則是一臉喪氣,母子二人都不大高興。
羅氏嘆了口氣:“也不知是怎的,這傷都結(jié)痂了,沒幾天,又開始復(fù)發(fā),反反復(fù)復(fù)就沒個好的時候!”
秋涼看了眼李子安:“子安,你是不是接觸了啥不干凈東西,傷才會一直不好?”
她隨口說出的話,李子安卻是神色一變。
秋涼直覺這里頭有事,估計李子安是想到了什么。
趙嬸拎著一籃子梅子過來:“老姐姐,你嘗嘗這新梅子,酸甜可口增食欲!”
羅氏語氣難得緩和:“真是麻煩你了,見天過來給我?guī)兔Α!?
趙嬸笑著道:“都是鄰居,說那客套見外話干啥!”
她說著拿了一個梅子給李子安:“子安,嘗嘗!”
李子安接過梅子,臉轉(zhuǎn)到一邊去,秋涼覺得他似乎有些別扭。
趙嬸將籃子放下:“子安,你是讀書人,這幾日,能不能麻煩你教我那小兒子認幾個字?”
羅氏啃著梅子:“你在家閑著也是閑著,教教認字也無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