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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琳正高興,也沒留意李子俊身邊的人,興沖沖朝李子俊奔去。
“大哥,大哥!”
王翠翠小聲跟秋涼嘀咕:“我咋瞅著,那姑娘像是那個啥嬌嬌呢?”
秋涼扯了她一把:“別胡說!”
劉金鳳小臉一白,玉樓嬌這等人物,她自然是聽說過的。
王翠翠憤憤道:“死鬼!晚上睡老娘睡的開心,轉(zhuǎn)頭就和那啥搞在一起,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你胡說啥呢!”秋涼扯了她一把,朝著劉金鳳笑笑,不大自然道:“劉姑娘,你....你別理她,她這人就愛胡說八道!”
劉金鳳心中一片冰涼,他不但和玉樓嬌有牽扯,還和這女子.....睡在一起?
她心思單純,明白這世上如她爹爹兄長那樣的男子不多,也能接受將來夫君納妾,可這還沒議親呢,就和家里下人睡一處?
難怪這女子那天說不花錢的下人,敢情兩人是這種關(guān)系,才會一分錢不花,在他家中伺候的。
還有這玉樓嬌.......
劉金鳳越想越委屈,他分明話里話外說要娶自己,怎么跟這么多人都有牽扯。
她也不知哪里來的勇氣,徑直隨著李子琳沖了過去。
“李公子,這位姑娘是誰?”
李子俊先前見李子琳奔來,心中就不大高興,這會見著劉金鳳,臉上閃過慌亂之色。
“她....她是文會的一位朋友,今日遇見,也是想與我討論一番詩詞!”
玉樓嬌心一顫,這小姑娘如此問話,他又說自己只是朋友,他們....之間有關(guān)系?
劉金鳳這會兒一顆心已經(jīng)亂了,她眼淚汪汪指著王翠翠。
“她是朋友,那她又是什么?貼身伺候給你暖床的下人么?”
玉樓嬌捏著帕子的手一緊,順著劉金鳳所指方向看向了王翠翠,卻見王翠翠神情晦澀,她身邊那位姑娘才是一臉傷心絕望。
她心中又苦又澀,還納悶不已,王翠翠傷心也就罷了,那小姑娘又在傷心什么?
李子俊惱怒道:“劉姑娘,你莫要胡說八道,我與王氏清清白白,不過是請她來家中伺候老母,沒有半分亂七八糟的事!”
王翠翠上前道:“是啊,劉姑娘,你不要誤會,我....我和李公子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要實在介意,我離開就是!”
“對對!”李子俊趕忙附和:“你聽見沒,她和我家沒關(guān)系!”
劉金鳳心中越發(fā)難受,這女子分明是在為李子俊遮掩。
他連同床共枕的人,都能說丟就丟,那將來高中之后,又會怎樣對待商賈出身的自己呢?
她是單純,可又不傻!
玉樓嬌突然笑道:“劉姑娘莫要誤會,我與李公子本就是以詩會友,姑娘介意,以后便定然不會再來往了!”
她心思玲瓏,見過男人無數(shù),對他們的某些手段,比這里頭任何一個女子都更清楚。
這短短一瞬間,怎會看不出其中蹊蹺。
李子俊忙道:“玉姑娘,我......”
“玉姑娘莫要亂講,我家小妹與李家公子清清白白,無任何往來,之前不過是公爹看重李公子的才情,才予以資助,這等大事,定然是要父母做主的,我家小妹是個聽話孝順的姑娘,斷沒有胡亂與人牽扯的道理!”
玉媽媽扶著一個大著肚子的婦人過來,正是劉金鳳的大嫂余氏。
玉樓嬌聽出劉家人的不喜,想必從前兩家是有意的,如今劉家撞破李子俊腳踏三條船,不,有可能是四條,當即打消了這個念頭。
“少奶奶見諒,是我說錯話,還請大少奶奶寬容!”玉樓嬌朝她俯身行禮,起身后對身邊迷迷瞪瞪的丁香道:“咱們出來時候不早了,也該回去了!”
丁香滿腹疑惑,倒也不敢多問,乖乖跟著玉樓嬌走了。
玉媽媽扶著泫然欲泣的劉金鳳,拿帕子給她擦臉,低聲靠近她耳邊道:“姑娘,這可是在外頭,別叫風大迷了眼睛!”
劉金鳳不敢再哭,生怕叫人看出端倪。
這空檔,秋涼已經(jīng)拉著王翠翠遠遠躲開了。
王翠翠邊走邊哭:“今兒定是我壞了公子的好事,回頭劉家不認這門親事,可如何是好?”
這話恰巧叫一旁路過的玉樓嬌主仆聽了個正著。
丁香追上去問道:“你啥意思?李公子幾時劉家訂親了?”
玉樓嬌趕忙拉住她:“丁香,你別胡鬧!”
丁香掙脫玉樓嬌:“你說!”
她可不想她好好的姑娘,被個小白臉給哄騙了去。
王翠翠這會兒正是傷心難過時,一氣之下脫口而出:“你兇啥兇?劉家跟他訂親咋了?老娘還陪他睡了一年多呢。
要不是你主子不樂意,哪兒會輪到我來暖床,你非要問,我就告訴你,他不但訂親了,擱這兒還有個辛苦供他讀書的童養(yǎng)媳呢!”
她把瘦小的秋涼一把拉了出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