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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懷疑,你是受害人不是嫌疑人,警方只是想從你這里了解案發(fā)時的經過。主副人格我們都會審問,蘇銘戈已經把自己知道的事都講出來了,你也是受害身體的一部分,需要得到你的配合。”
“……”
副人格被迫害過太多次,不管是主人格還是其他人,所有人接近他都是帶有目的的。長此以往都快把凌霄逼成被害妄想癥,只要有人靠近就會思考這個人的動機,是不是蘇銘戈派人來折磨他的。
實話說凌霄也不想這樣,但他們都站在蘇銘戈那邊,無論是醫(yī)院還是警方,所有好處都是留給主人格的,身為副人格的他只能小心小心再小心。
所以凌霄回醫(yī)院之前就決定封心鎖愛,要像刺猬一樣時時刻刻蜷縮在一起,只要有人靠近就伸出尖刺攻擊。
只要他一直用堅硬的外表擊退所有敵人,外殼下的□□就能安然無恙。
祁易繼續(xù)勸解:“是這樣的,警方懷疑這個案件并不是一件意外,很有可能是仇殺。”
“仇殺?”凌霄聽到有人要害自己才提起幾分心思。
祁易點頭,把那段監(jiān)控視頻拉出來又播放了一遍:“如果不是仇殺你為什么會突然去十九樓,毒氣不是意外,而是有心人故意投放。”
“醫(yī)院里面有人要殺我?”凌霄皺眉思索。
“你肯定希望我們早日找到兇手,現(xiàn)在可以配合我們了嗎?”
凌霄盯著他看了半天,終于點頭。
雖然凌霄和他們都不對付,但更加忍受不了醫(yī)院里有個惦記自己性命的殺人犯。
所有傷害過他的人都該死。
第55章
那天晚上凌霄沒有出門, 所以早早就睡下了。
睡得好好地身體突然行動,可他大腦依舊是昏昏沉沉的,這種感覺非常奇怪, 明明大腦有記憶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行走。
因為這跟意識共享時的狀態(tài)很類似, 所以凌霄才懷疑是蘇銘戈掌控身體。
不同的是意識共享的記憶比這更加清楚, 凌霄到現(xiàn)在都以為那只是一個荒唐的夢, 沒想到這夢差點害死自己。
凌晨00:00, 身體突然行動強行把大腦喚醒,帶著迷迷糊糊的凌霄踏進死亡之門。
凌霄全程不知道自己的目標,只知道好像有什么東西吸引著身體前進。到達目的地后只感覺特別疲憊,接著他就失去了意識。
“再接著我就醒來看見了邱黎元醫(yī)生。”
講半天凌霄說的全是警方已經掌握的內容, 沒有任何有用的話。
祁易站在那里靜靜聆聽, 聽到結尾才突然回神, 問道:“那這過程當中你有發(fā)現(xiàn)其他異常之處嗎?”
“沒有。”要不是有監(jiān)控作為證據(jù), 凌霄真的會認為這只是一個荒唐的夢。
“這件事發(fā)生之前呢, 有沒有遇到過奇怪的事?”
“之前?”
凌霄試探性地問:“為什么會發(fā)生這種事,對方要害的人是我還是蘇銘戈?”
如果是蘇銘戈也算情理之中,他的性格惹了人也不奇怪,但如果要害的人是凌霄自己……
“別著急,我們正在調查。”祁易安慰, “不過就目前的證據(jù)來看, 你很有可能是被人催眠了。”
“催眠?”凌霄震驚。
“是的。”祁易把監(jiān)控視頻調出來又給凌霄看了一眼, “仔細觀察自己的表情,是不是覺得很奇怪。”
的確奇怪,眼神呆滯表情麻木, 動作還僵硬遲緩。
“你的意思是有人利用催眠把我引到十九樓儲物室, 就為了殺掉我?”凌霄說這話時眼神不經意間瞥向邱黎元, 與他來了個對視。
要說催眠邱黎元就有很大嫌疑,但他不會傷害蘇銘戈,這嫌疑自然就消退了。
“當然這只是個猜測,沒有實質性的證據(jù)。案件真相要等調查之后才能決定,不過——”祁易道,“主人格那邊已經詢問過,沒有什么有用的消息,現(xiàn)在就希望你的記憶可以幫助到我們。”
“你想知道什么?”
“此案發(fā)生之前你和誰有過接觸或者摩擦,在redemption是否有仇人,或者是否記得自己什么時候被催的眠。”
祁易問了一大堆問題,凌霄一一回應:“跟誰接觸過?我在醫(yī)院沒什么認識的人,接觸過的人屈指可數(shù)。至于摩擦……”
祁易察覺到他語氣中的停頓,抬頭直勾勾地盯著:“什么?”
凌霄注意到對方審問的視線,把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咽下去,話到口中轉了個彎:“至于摩擦就更沒有了,我才來redemption幾天,哪里來的摩擦?”
祁易暫時無法判斷他的話是真是假,又問:“那你還記得催眠時的事情嗎?”
邱黎元安靜的在旁邊站了半天,聽到催眠這才開口:“祁警官——催眠是人的潛意識做出來的事情,患者本人一般是不會記得的,你這樣問根本問不出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