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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就靠近把嘴就湊了上去,打算在他臉上留下一點屬于自己的印記,卻被沈言承瞥頭躲開。
單丞撲了個空,無奈輕笑。
他早已習慣被對方拒絕,只當這次又是欲擒故縱的把戲,對準方向再次親了上去。
依舊被對方躲開。
他這才注意到沈言承陰沉的目光,對方看都沒看自己一眼,冷著聲音說:“我在工作。”
單丞當然知道他才工作,以前這種事情也發生過幾回,只要他再撩撥幾下,對方就會如愿的繳械投降。
所以單丞并沒有把他的告誡當一回事,手摸上對方的臉,把他的頭掰了過來。
單丞的指腹在對方臉上摸索,帶有侵略意義地說:“工作什么時候都能做,這種事情等不得,不是嗎?”
如果是之前單丞如此攻勢必定已經取得成功,但今天對方有點不一樣。
沈言承眉頭緊皺,用力握住單丞的手腕,把他的手從臉上拿下去放回該放的地方,同時握住停留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把人從身上扯了下去。
單丞本就是靠著手臂的力量才能賴在對方身上,失去支撐點后身體立刻搖晃,最后差點從對方腿上摔下來。
沈言承見他即將摔倒才好心的扶了一下,手環上他瘦弱纖細的腰肢。
單丞見男人終于主動,欣喜的準備再次貼上去,卻聽到對方無情的命令:“下去。”
愛人在懷怎么可能輕易忍住,他依舊不死心,抬起手臂準備再次擁抱。
沈言承終于忍不住,一把抓住他亂摸的手,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單丞,我說了在工作,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單丞見這冰冷的語氣以及陰霾的臉,才終于意識到不對勁,無奈從他身上下來乖乖巧巧的站在旁邊,嘟囔道:“怎么今天防我防的這么嚴實。”
是心情不好嗎,以往這樣撩撥他肯定會貼上來,可今天都這樣主動男人依然毫無所動。
單丞露出不解風情的表情,氣鼓鼓地說:“我們已經很久沒那個了,你一點都不想嗎?”
他都那樣勾引,怎么還能正襟危坐,連拒絕也這么干脆。
實在是不正常。
沈言承壓下憤怒的情緒,盡量不帶波折的解釋:“今天還有很多活要干,沒有時間。”
騙人,之前滿桌子文件等待處理的時候不照樣丟下工作和他糾纏了半天。
單丞撇撇嘴,對這奇怪的拒絕舉動,腦海里不自覺響起凌霄的話。
清除儀器三個月后就會投入臨床使用,可沈言承從未跟他講過這件事。
一但儀器研究成功等待他的就是死亡,他和沈言承是愛人,如果對方知道肯定會說出來的,他沒理由欺騙自己。
單丞拳頭緊握,雖然很不想相信凌霄的話,但沈言承從未在他面前提過儀器的事情。就好像有意把這個話題避過去,不想被自己發現一樣。
事關生死由不得半點馬虎,單丞走到椅子后面趴在了對方身上,黏膩地說:“最近醫院傳出來一點風風雨雨,你知道嗎?”
“什么?”沈言承盯著屏幕認真工作,隨意回答。
“聽說清除儀器快要研究完成,馬上就要投入臨床使用,這件事是真的嗎?”
沈言承背對著單丞,眼神瞬間警惕:“你從哪兒聽來的?”
“別人隨口說的,我就聽了兩句。”單丞裝傻,試探地問,“真的有這么一回事?”
“我從未聽說過。”
“沒有源頭哪兒來的謠言,所以醫院的儀器研究到什么地步了?”
沈言承拳頭緊握,轉過身質問:“你不相信我?”
他的語氣分外冷漠,好像真的動怒了。
單丞的語氣立刻軟了下來,解釋道:“怎么會——只是聽說了這個消息很是害怕。如果儀器真的研究成功,恐怕我要被醫院強行清除,到時候你我就陰陽兩隔了。”
他摸上男人的臉,甚是委屈:“你是redemption的醫生,自然不能與醫院對抗,到時候醫院要是真的下命,我們就要徹底分開了。”
“……”
沈言承一時失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言承——”單丞看上去分外可憐,“我想一輩子和你在一起,不想讓我們分開。”
即使知道這不可能,他卻依然有所幻想。
罪犯人格和主治醫生是不會有結果的,單丞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想的就是走一步算一步,但慢慢堅持居然走到了現在,他也已經開始畏懼死亡。
人心總是貪婪的,有了一點就想擁有更多,所謂貪心不足蛇吞象,欲望是永無止境的。
單丞想一輩子和沈言承生活下去,不想分離。
沈言承從他眼里看到了貪念,想起今天從專家口中聽到的消息,心里清楚要是被單丞知曉此事,恐怕會把醫院攪的天翻地覆。
必須先把他穩住,讓他相信這只是一則謠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