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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兩棟互不干擾,形式上卻差別很大。
如果蘇銘戈是實驗體那就不可能會出現(xiàn)在a棟。
想不通,實在是想不通。
蘇銘戈檔案也是消除的干干凈凈,一點重要的信息都沒留下。
舒浚疑問:“蘇銘戈五年前還是一線刑警,突然以實驗體的身份從醫(yī)院逃脫,費半天勁給抓回來,結(jié)果醫(yī)院關(guān)兩個星期又給放走了。你說——這是個什么道理?”
從人民敬仰的警察到失去自由的實驗體,這中間也不過五年時間。
看起來這五年里發(fā)生了不少事情,改變了蘇銘戈本該輝煌的人生軌跡。
祁易若有所思:“醫(yī)院的實驗體都簽有時間期限,可能是期限到了不得不放人?”
“有可能。但最讓我好奇的還是醫(yī)院四面環(huán)海,所有實驗體包括蘇銘戈在內(nèi),到底是怎么逃出去的呢?”
舒浚對這事兒好奇很久了,偏偏實驗體屬于機密不歸他管,自己并沒有審問的權(quán)力,其中的緣由他是一點也不知道。
祁易在旁邊盯著舒浚認真思索的模樣,瞳孔不經(jīng)意間微微收縮,表情也展露出一絲異樣。
但這表情只一瞬就恢復(fù)原樣,祁易解釋:“既然蘇銘戈的檔案涉及加密,這些內(nèi)容恐怕都在加密范圍之內(nèi),師父就算想破腦袋都不一定能想出來。”
舒浚點頭,小心翼翼把檔案裝好收起來:“你說得對,這些不是我該在乎的內(nèi)容,既然高層選擇放走蘇銘戈就肯定有他們的道理。”
redemption醫(yī)院的管理非常嚴格,但凡涉及到加密內(nèi)容都是慎之又慎,必要時還會實行措施強行關(guān)押。
知曉機密內(nèi)容的工作人員沒有自由,只要他們離開醫(yī)院就必須帶上特質(zhì)的定位手環(huán),還會有人二十四小時跟隨看管。
所有措施都是為了防止醫(yī)院的消息被泄露出去,讓有心人利用對醫(yī)院不利。
所以不該自己知道的東西千萬別亂打聽,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險。
話題終止警察回歸崗位繼續(xù)奮斗,十二樓卻要有人興奮的睡不著了。
出院手續(xù)全部辦完,凌霄躺在床上仰望著天花板。
他一想到明天出院就非常開心,猛地動腰打算起身,不料太過用力腰部傳來一陣劇痛,把他疼的折疊起來。
糟糕,好像扭到腰了。
凌霄對情.愛方面一竅不通,自然也不知道年輕力壯的青年是不容易扭到腰的,腰部疼痛只不過是劇烈‘運動’留下的后遺癥。
他從疼痛中找回一點理智,決定先去和自己的‘盟友’道個別。
叩叩叩——
單丞推門看見凌霄捂著腰站在門口,驚訝道:“你……被人干了?”
凌霄一臉關(guān)愛智障的表情,忍著痛走病房避開監(jiān)控后才解釋:“扭到腰了而已。”
“哦,找我什么事。”
“沒什么事,就是明天要走了過來和你道個別。”
“道別?”單丞嘲諷一笑,“你我就別整這些虛的了,又不是不知道對方是什么樣的人。”
“也是。”凌霄認同般點頭,“雖然我們沒什么交情,但也算手握對方把柄,希望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了。”
“是啊,你可得好好對待主人格,小心他又把你送回來。”
凌霄不喜歡這個玩笑卻又覺得言之有理。蘇銘戈實在是讓人捉摸不透,之前拼了命的想清除自己,這次卻又突然改變了主意不愿留下治療。
這次出院回歸到正常生活之后凌霄只想安穩(wěn)度日,再也不想靠近這座海島。
凌霄抬手拍了拍單丞的肩道:“不管怎樣,你多保重。”
雖然他們算不上朋友,但單丞終歸沒有傷害到凌霄,只要沒有傷害自己就算不上敵人。反正今天之后他們也不會再見面了,分別前沒必要弄得那么難堪。
單丞瞧他正經(jīng)的模樣笑出了聲:“放心一時半會兒死不了,倒是你可要注意點,我瞧你那主人格脾氣古怪的很,不像是個善茬。”
蘇銘戈當(dāng)然不是善茬,他是這個世界上最難對付的人,這點凌霄比誰都要清楚。
跟單丞道完別之后凌霄已經(jīng)沒了之前的興奮情緒,躺在床上回憶起這幾天經(jīng)歷的荒唐事。
好不容易逃離了那噩夢般的實驗室,還沒休息多久就又遭到警方追捕,千鈞一發(fā)之際凌霄在自由與生命之間選擇了自由,一躍跳進大海。
與其面臨痛苦不如就此死去。
讓他沒想到的是再睜眼居然已經(jīng)踏上了回島的輪船。
曾經(jīng)他作為實驗體被困在redemption實驗室整整一年,對這冰冷的醫(yī)院感到無盡的恐懼,所以凌霄覺得這次也會和之前一樣進入實驗室遭受非人的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