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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齊刷刷點頭,步伐整齊地向后退去。
畢竟……里面聽起來,根本是妖精在拆房子啊。
......
一戰(zhàn)結(jié)束,少女終于冷靜了下來,猩紅的雙眼褪卻,不敢置信地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戰(zhàn)損嚴重的西索。
西索盯著身前騎在自己身上的少女,看著她濕潤的瞳孔里,滿映著自己扭曲的倒影。
那里頭,隨著他身影陳放著的,有羞憤、有憤怒、有依戀,可唯獨沒有——
恐懼!
看著這雙透亮的眼睛,久違死寂的心頭,開始涌上某種異樣的感覺。那是一種從尾椎骨炸開的戰(zhàn)栗,像高壓電流般瞬間席卷全身。
“你到底是誰?”西索大喇喇躺在地上,在人想要滑落的瞬間翻身將人穩(wěn)穩(wěn)扣住,攬抱在懷,壓在地板上。
身下的女人香香軟軟,毛茸茸的尾巴緊緊回扣著自己手腕,帶著她自己都不曾察覺的依賴。
剛剛她明明有機會可以直接一拳將他擊飛,或者用強大的電流將他貫穿的。
可她沒有這樣做。
為什么?
雪紀被困在他與地板之間,那雙鎏金色的眸子近在咫尺,瞳孔像野獸般微微豎起,帶著幾分好奇。
她下意識別開臉,卻被他強硬地用指尖扳了回來。
“不想說么?”西索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灼熱的呼吸吹拂過鼻尖,威脅的意味聽得雪紀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是你媽!是你爹!是你未來的祖宗。
雪紀心里怒罵著,最后咬了咬嘴唇,吐出了一個自己都覺得不可能的身份。
“妻子!”
西索的瞳孔猛地收縮。
“我是你,未來的妻子。”
她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出一段話。
“我是你未來的妻子,來自另一個時空。我知道你的過去,也知道你的未來,也知道你的弱點。”
“我知道你和庫洛洛那場未完成的決斗,你的一切的一切,我都知道。”
房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外面的嘈雜聲仿佛突然遠去了。
“你相信么?”雪紀試探著問了一句。
西索眨了眨眼,“我信。”
“我有證......等會兒,你說什么?你信?”這一句直接反把雪紀給整不對勁了。
可愛的模樣看得西索心里軟軟的,他俯身將她緊緊摟在懷里,緩緩笑開,笑聲越來越大,最后變成了近乎癲狂的大笑。
“我信!我為什么不信。”
從天而降,完全長在自己心坎上的妻子,為什么不信!
“你......”
雪紀嘴角抽搐,她一點也沒看出他有信的態(tài)度,反而更像是,瘋了的態(tài)度。
雪紀嘆了口氣,湊近他耳邊輕聲說了句話。
西索表情瞬間凝固。
“這件事我從來沒告訴過任何人...”他的聲音罕見的有些悅耳,還帶著幾分戲謔。
“嗯哼,你只告訴過我!”
雪紀點點頭,手指輕輕劃過他的左肋,“還有,你這里有一道7厘米的傷疤,是庫洛洛用‘盜賊的極意’留下的。你每次洗澡時都會多搓兩下這里,因為覺得沒躲開很丟人。”
“現(xiàn)在你真信了吧?”雪紀掙脫他的鉗制,揪著自己尾巴藏在身后,“還想聽什么?”
西索舔了舔嘴唇,眼中興味濃郁,“想聽我們的故事,另外......”
他將她拉近,話題直轉(zhuǎn)。
“既然你是我老婆,那是不是可以履行夫妻義務(wù)?未來的我肯定沒現(xiàn)在有勁兒~”
雪紀翻了個白眼,一記肘擊逼他松手:“先干完大事再說吧,變態(tài)魔術(shù)師。”
......
“哦~所以,你是我喂給嵌合蟻后誕生的...小東西?”西索瞇起狹長的眼睛,指尖輕輕摩挲著撲克牌邊緣。
客廳昏黃的燈光下,貓耳少女盤踞沙發(fā)一端。
她抱著蓬松的抱枕,尾巴有節(jié)奏地拍打著沙發(fā)墊,琥珀色的瞳孔在暗處微微發(fā)亮。
“嚴格來說是這樣沒錯~”
她歪著頭,軟軟尖尖的耳朵抖了抖,“不過我復活還不到三小時呢,很多細節(jié)都像蒙著霧一樣。”
西索傾身向前,指尖輕抵住她的下頜,“你說...你生前是我的死后念?”
他聲音里帶著危險的甜膩,金色瞳孔卻閃爍著探究的光。
“嗯哼~”雪紀不躲不閃,反而就勢蹭了蹭冰涼的指尖,“雖然記憶很模糊,但我確實用死后念幫你重組過身體哦。那些斷掉的胳膊啦、腿啦...”
她突然狡黠一笑,“還有更私密的部位~”
西索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滯了一瞬。
這小貓女八成在撒謊,但如果修復確實真實存在,這就讓他不得不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