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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暗暗想道。
她確實羨慕西索的念能力,能夠隨心所欲地變出自己想穿的衣服,這種方便換裝的能力,簡直讓人嫉妒死了。
“唉~”
西索對雪紀可太了解了,這人很明顯又陷入了糾結,正努力壓下內心升起的真實情緒,轉而用理智替代。
讓她說出喜歡自己,任重而道遠啊。
西索瞇起眼,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狡黠,“要給你換件皇帝的新衣么?”
雪紀眼睛一亮,隨即又黯淡,她側頭看向發生爆炸的不遠處,“救凱特要緊。”
西索撓了撓下頜,“啊,凱特肯定會說,感謝小貓咪還記得我......”
“別逗我,”雪紀老臉一紅,轉身就朝著原來的方向趕去。
雖說是著急救人,但匆忙的姿態,更像是落荒而逃。
雪紀趕路的速度很快。
當西索視線捕捉到她身影時,她的人已輕盈落在數米外的樹枝上。
銀白長發與月光交織,泛著柔和的光澤,像是一匹流淌的綢緞,寬大的衣裙在夜風中貼緊腰線,勾勒出她妖嬈的曲線。
她美得近乎虛幻,像是月光凝成的精靈,危險而迷人。
這一幕,與前世在那艘船上的初見,何其相似。
那時的她,正光腳在走廊狂奔,腳丫子敲擊地面的聲音急促而清脆。
拐進房間時,背部的傷滴滴溢出鮮血,正順著線條優美而流暢的脊背滑落,最終沒入如海浪般搖曳的裙擺中。
她不像是剛殺完人而出逃的傭兵,倒像是逃難的公主,帶著破碎而凌厲的美感,仿佛一朵在綻放的白玫瑰。
身穿西裝的西索斜倚窗邊,還未反應過來,裹在長裙里的尾巴便已勾上了他的小腿。
她的指尖順著他的袖扣攀援而上,抵在他腰側的的匕首帶著刺骨的寒冷,亦如她冰冷而決絕的聲音。
“西索!配合我,否則,死!”
雪紀頭上小小的貓耳裝飾輕跳動著,看起來一點兇狠力道都沒有。
“回神了!”
不耐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雪紀回眸惡狠狠盯著他,眉頭微蹙,顯然對他這種緊要關頭還走神的行為感到很是不滿。
面對雪紀的憤怒,西索輕笑了一聲,依舊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畢竟他可是刀懸脖頸處,也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人。
世間一切啊,都好似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到底在想什么?”
雪紀忍不住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隱隱的擔憂。
“我到底怎么復活的,你也不說,發生了什么,你也不說,玩什么神秘。”
她現在覺得西索不對勁極了,連帶著自己也不對勁極了。
西索沒有回答,只是用那雙金色的眼眸靜靜注視著她,莞爾一笑。
現在的他,好像搞清楚了一件事。
一件始終沒明白的一件事。
他記得他們的初遇是在「黑鯨號」那次游輪上。
可記性向來很好的雪紀卻說,他們的初遇是在黑鯨號到達假象大陸之后。
在此之間,他們并沒有見過。
他現在似乎知道,當年雪紀為什么會這么說了。
......
森林深處,月光被濃密的樹冠切割成碎片,灑在潮濕的地面上。
空氣中濃重的血腥味四處彌漫,連風都好似染上了死亡的氣息。
凱特單膝跪地,手中巨型鐮刀深深插入泥土,勉強支撐著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鮮血順著指尖滴落,染紅了腳下的草地,額角的汗水混著血水滑落,模糊了視線。
尼飛比特蹲在不遠處,貓耳微微抖動,尾巴在身后悠閑地擺動,仿佛剛剛的戰斗不過是一場游戲。
“人類,真是脆弱呢~”
他舔了舔指尖沾染的鮮血,嘴角勾起的笑意,天真而殘忍。
“你可要,好好堅持下去,不然我就要去追那個小子了~”
凱特咬緊牙關,撐著鐮刀站起身,“你沒有這個機會的。”
“那可真是太好了呢~”尼飛比特歪了歪頭。
話音一落,他的身影已如鬼魅般閃現到凱特面前,利爪高高揚起,直取凱特的心臟。
“尼飛比特!”
銀白的身影伴隨著一聲大喝,如閃電般插入兩人之間,精準地擋下了兇猛的一擊。
銀白的長發在風中飛揚,又緩緩落下,仿佛月光凝成的綢緞。
尼飛比特跟凱特皆愣在了原地,空氣中彌漫著一絲微妙的凝滯。
西索緊隨其后,輕盈地落在眾人身后,目光沉沉地落在雪紀身上。
西索在打量她。
而尼飛比特也在打量著她。
“嗯?你身上有發。情期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