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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場靜司有點火大,摸索著解下了夏目右手的護腕,頭也不抬的向外一扔,珍貴至極的金屬器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啪嘰”一聲落到了遠征歸來的八岐頭上。
八岐:……誰也別攔著我我要燒死他!
鑒于千姬和夏目都一門心思扎在煌帝國,兩位魔都之主沒少謀劃著進攻煌帝國,夏目無奈的看著墻上地圖上那些進攻路線,內心為煌帝國掬了把同情淚。轉過頭來看一眼的場靜司,卻發(fā)現他一直在沉吟。
“發(fā)生什么事了嗎?”夏目有些疑惑。
“也沒有什么,只是有迷宮出現在了我的領地范圍內,我在考慮要不要去攻略,畢竟如果魔神都像瓦沙克那么蠢,還是不要為好。”的場靜司又抹黑了一把瓦沙克,淵博與仁愛的魔神大哭,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弄哭他的可不是什么會心軟的生物。
馬爾巴士默默地、默默的把自己縮小……
夏目也認真考慮了一下,他還是鼓勵的場靜司去攻略的,“可以去試試看,如果那位魔神與靜司理念相合,收入麾下未嘗不可,即使得不到認同攻略不了迷宮,我相信靜司也可以全身而退。”
不,不只是全身而退的問題,恐怕那個魔神會求爺爺告奶奶的把他送出來。
“魔神到底是這個世界的本源力量,至少我運用起來非常順手,法則的阻力也會減輕很多,只是我不知道墮轉之后,魔神會不會認可啊……”
【當然不會了!】
【那種事管他呢~】
瓦沙克和馬爾巴士同時出聲,得出的卻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結論,兩個魔神一僵,然后像往常一樣撕了起來。
【迂腐之極!只有力量是永恒的王道!吾王能打敗我所以我認可吾王!就是這么簡單的邏輯!】馬爾巴士態(tài)度高傲。
【無稽之談!魔神性情高潔,墮轉之后怎么能得到認可?!】瓦沙克據理力爭,卻被馬爾巴士一句話堵的死死的:
【如果吾王墮轉,難道你就要棄吾王而去嗎?!】
【那不一樣!吾王是吾王!我才不會……】
的場靜司被他們兩個吵的頭痛,高天原劍“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一雙異色瞳似笑非笑的盯著魔神寄宿的護腕。
“瓦沙克,說你認同我。”
瓦沙克抖抖抖,最后終于扛不住壓力,嚶嚶嚶哭著說了出來。
【對、對不起吾王……我非常非常的認同你!】
的場靜司得到了理想的回答,自顧自點了點頭,“這樣啊,我明白了。”
夏目:……你通過恐嚇我家魔神明白了什么啊喂?!
☆、第255章 255、恐懼
按理說,的場靜司去攻略一個迷宮而已,夏目應該是無比放心的,但是當瓦沙克和馬爾巴士聽到這個迷宮的名號時,雙雙大驚失色。
“馬馬馬馬加錫亞?!怎么會是那個家伙?!!”一向眼高于頂無法無天的馬爾巴士整個魔神都不好了,他焦躁的顯出形體轉了幾圈,顯得非常憂慮,最終他打定主意,開口勸諫,“我建議您不要去攻略這個迷宮,馬加錫亞他……當年就與【八芒星】那些人走的很近,加上心思詭譎難測,第一魔神巴力也不敢跟他對上……”
他已經盡量說的委婉了,馬加錫亞在所羅門七十二柱眷屬中排位三十五,不算靠前的數字,可他直屬于所羅門,專門處理一些陰暗之事,一身兇戾之氣,連他們這些名義上的同伴也不愿意與他過多接觸。于是馬加錫亞孤獨著孤獨著,孤獨成了一個大寫的變態(tài)_(:3ゝ∠)_
以戰(zhàn)爭和鮮血為樂,渴望看到人類的種種丑態(tài),魔神馬加錫亞因為行事張狂無數次被所羅門王訓斥,然而屢教不改,為所羅門的其他眷屬所不齒。
夏目聽著這段描述,嘴角一抽,一抬頭就看到的場靜司滿臉興味,躍躍欲試的想要去攻略迷宮。夏目不由得嘆了口氣,摸摸馬爾巴士的頭,“雖然不想承認,但是聽起來就跟靜司很合拍啊,這下不去攻略都不行了。”
一個殺人一個防火,這兩只湊在一起真的不會毀滅世界嗎?!
見夏目眼神復雜,的場靜司主動出聲邀請,“不放心的話,就跟我一起去吧……夏目在身邊,我怎么會想要毀滅世界?”
前半句還很正經,后半句就變得旖旎又煽情,青年姿態(tài)的魔都之主傾身靠過來,一縷長而涼滑的黑發(fā)落到了夏目脖頸處,似乎覺得有些癢,夏目側了側頭,捉住那縷長發(fā),默默地把它編成麻花辮。
的場靜司僵硬了一瞬,不知道多少次被夏目的不解風情打敗了,有時候他甚至抓狂的想夏目是不是故意的?因為害羞所以故意裝傻?不過他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猜測,夏目成長的環(huán)境太過單純,他這種帶著曖昧的舉動也許在夏目看來,只是一般意義上的親昵溫存,一旦這么想,的場靜司就會覺得好心塞。
誰能提供一個讓我家戀人開竅的方法?重金懸賞!
“我跟靜司一起去好了,能讓馬爾巴士和瓦沙克如此忌憚的魔神,我也想見見呢。”夏目像往常一樣笑著,卻發(fā)現的場靜司有些蔫蔫的沒精神,“靜司?”
“沒什么,在攻略迷宮之前我去做些準備吧。”的場靜司怨念的起身,拎起高天原劍出去了,夏目保持茫然的表情看著他離開,瓦沙克已經笑翻了天,的場靜司沒少欺負他,風水輪流轉終于也輪到他自己吃癟了啊哈哈哈!
但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
他選中的王者微微低下頭,撩起斗篷掩在側臉上,卻掩不住臉頰上的薄紅,哪里像是什么都不懂的樣子?是反射弧太長了還是故意的?瓦沙克森森的覺得,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可能是后者……
“王、王喲!您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唔……”夏目拿手背貼了貼臉頰,回答得有些含糊,“我不傻的。”
五雷轟頂不足以形容瓦沙克的心情,他一直以為自家王純得像天上的白云,結果白云飄過來嘩嘩嘩澆了他一頭一臉的雨水,這種沒帶傘的崩潰感orz
等到熱意從臉上退去,夏目才站起來出門,內心默默反省,打定主意要到瀑布底下去修行。這幾年他在不斷地長高,的場靜司也不是全然沒有變化,定格在青年時期的魔都之主力量已臻圓滿,看他的眼神也一天比一天熱切,有時候魔都之主靠在他頸側吮吸天狐血,動作急切到恨不能把他吞下去。
夏目特別懷念那個幼年版的魔都之主,又軟又萌又好戳,哪里像現在這樣舉手投足都充滿壓迫感。
莫名被嫌棄的成年版的場靜司:……qaq
他排遣郁悶的方式就是跟八岐去撕,再一次愉快的欺負了前輩之后,的場靜司嫌棄的拿劍撥了撥倒地不起的八岐,“你之前是怎么把千姬騙到手的?”
什么叫騙到手?!那是正大光明的追!追好嗎!八岐咬了咬牙,背過身去不想理這個糟心后輩,可的場靜司顯然不打算放過他,又轉到另一邊,在八岐想再次故技重施的時候,勾起了一抹威脅的笑。
“再轉身試試看?我可以讓你一輩子都滾在地上。”
八岐不動了,心里瘋狂的扎的場靜司的小人,表面上還要鎮(zhèn)定的提供八卦,如果不是兩人的姿勢都不怎么正確,一個躺著一個坐著極其沒有形象,這應該是一場和諧的戀愛咨詢。
“就是時時刻刻粘在她身邊,打罵也不走,日久生情而已……老實說,天狐血裔似乎都有隱藏的口嫌體正直屬性,追到手挺難的,說到這里我就特別同情幽沉,千泫是歷代天狐中最瘋的一個,千姬就是給他帶歪的。”八岐回想起那只兇殘的玄狐,不得不慶幸對方死得早,不然他的下場絕對是和幽沉一樣,伸爪子就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