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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港口黑手黨去審訊室的走廊!
他應該是十年后的他或者是弟弟怎么會在這里?
魏爾倫想到了弟弟在港口黑手黨的那群朋友,心情糟糕了下來。
為什么弟弟身邊要有這么多的朋友?心中只有家人不好嗎?
他來到這里的時間只有五分鐘,不能浪費在這里,他需要有一個人來幫他說清楚情況!
魏爾倫向上走去,踏出一扇門后,一個黑手黨打扮的陌生人等待在這里,聽到他腳步聲后,低頭半跪在地,十分恭敬地行了一禮,稱呼道:
“中也干部!”
看來是與十年后的弟弟做出了身體互換。
魏爾倫做出判斷,心情更差了一步。
干部!
他的弟弟怎么可能會成為港口黑手黨的干部?
難道是他的弟弟因為他殺了他的朋友,而與他造成了分歧,分道揚鑣,又回到了港口黑手黨?
“阿呆鳥在哪里?”
魏爾倫現在急需要一個聒噪的家伙來為他說明情況,直接問道。
下屬抬起頭后,看到魏爾倫的打扮后,愣了一下,眼中出現了警惕:
“中也干部?”
魏爾倫此時穿著一身休閑裝,寬松的衛衣與牛仔褲,稍長的頭發在后面扎成了一個小揪揪,配合著中原中也還顯稚嫩的臉龐,特別減齡,看上去只有十四歲左右的年齡,與中也干部的黑西裝的成熟打扮截然相反。
而且,中也干部剛進入還不到半分鐘的時間,一來一回連進入審訊室的時間的時間都不夠,去哪里換的衣服?
下屬的表情出現了一絲混亂。
但如果是被敵人替換,又不可能!
先不說這里是港口黑手黨的內部,就算有人消無聲息地潛入,中也干部是港口黑手黨最強大的異能者,不可能悄無聲息地被敵人暗害!
“是我,現在出現了一點情況。”
魏爾倫沒有與這個不認識的人說清楚情況的打算,直接認領了弟弟的身份,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原本滿是信號的手機此時顯示無信號的狀態,看來不能使用。
魏爾倫表情煩躁,異能放出在地面踩出了裂痕,大步向前走,冰冷殘忍的氣勢,表情煩躁,又問了一遍:
“阿呆鳥在何處?”
下屬看到了魏爾倫的異能后,表情放松了下來,跟在魏爾倫身后。
聽到魏爾倫的詢問后,下屬在腦中思索了一圈,確定港口黑手黨沒有這個人的存在后,詢問道:
“阿呆鳥是何人?”
中也干部雖然對敵人亳不留情,但對他們這群下屬十分寬容負責,下屬確定他的詢問不會冒犯到中也干部。
但這句話卻仿佛按下了某個開關,魏爾倫驟然停住腳步,回頭用鋒銳的目光看著這個不知名的下屬。
下屬仿佛被極其危險猛獸看到,渾身的汗毛豎了起來,悚然一驚,低下頭,道:
“屬下現在就去調查!”
“不用了!”
魏爾倫停住腳步,強硬的命令語氣:
“把手機給我。”
“是!”
下屬畢恭畢敬地拿出了手機,交給魏爾倫。
魏爾倫打開手機,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縫,出現了幾分詫異,這個時間不是十年后,而是六年后!
看來十年后火箭炮出現了reborn所說的意外。
魏爾倫用這個手機撥打號碼,一邊撥打一邊問道:
“你加入港口黑手黨幾年了?”
“五年。”
看來這個黑手黨不知道六年前的事情,沒有詢問的價值。
手機中冰冷的聲音表示著這是空號,魏爾倫發現了異常!
他剛才撥打的號碼是中原中也和蘭波的手機,在顯示空號后,他又轉而撥打了旗會和中原中也下屬的號碼。
以他的記憶不可能記錯的號碼,依然顯示為空號,總不可能是他們集體換了號碼!
魏爾倫看向他身邊唯一的活人。
“田中,阿呆鳥,鋼琴師,公關官……”
魏爾倫盯著這個下屬的表情,念出了他知道的在弟弟旁邊的人的名號,但下屬的表情依然一臉茫然,看起來對這些名字沒有一點印象!
這個反應?
如果弟弟回到港口黑手黨,這些人肯定會湊在弟弟身側,以他們的實力,在港口黑手黨闖出的名聲,這個黑手黨不可能不知道!
現在只有兩個可能,那就是這些人已經在這個下屬加入之前就已經死亡或者叛逃!